此時的花粒絨正在收拾包袱,對于她來說,沒有什么比修行更重要的了,雖說之前她是不知道修行的意義到底是在哪,而變得厲害也不是她所追求的。
可是看著面前的攝魂鈴,里面還躺著小草兒,她雖不知道面前的攝魂鈴有什么作用,但是她知道這東西應(yīng)該能提升修為,就讓小草兒在里面呆上一晚,明天等到她醒過來,化成人形再讓她出來。
她回來翻閱了古書,聽說靠近仙界的吹玉山腳下有一汪泉水,這泉水有利于修煉,尤其對修煉花系和草系術(shù)法有很大的幫助,也會穩(wěn)固術(shù)法。
其實并沒有什么可收拾的,就只是一些修習(xí)術(shù)法的書,以及自己做的提升法力的器具。
“小草兒,這次你必須得和我一起去羅,你看我們今天差點連小命都丟了,你說險不險,先是我差點被踩死,然后那片樹林的妖氣又差點將我們吞噬。平時你偷懶就算了,這次不行了?!笨粗届o的玉簪,她滿意的點點頭,“你沒動作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放心吧,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此時的草之怡正簪子里咬著牙,我即使是想說你給我機(jī)會了嗎,況且我還沒恢復(fù)人形,我倒是想說也開不了口??!
等到玉溪他們到的時候,花粒絨已經(jīng)走了,玉溪看著簡陋的山洞,里面只是簡簡單單擺了一張床,最多的就是書了,除了書架上面滿滿的書,最多的就是一些低級的穩(wěn)固術(shù)法的器具了。
“哇,真是個勤奮的丫頭??!”玉溪看著滿屋子的書,有意無意的瞟向站在身旁的寒雨繼和延世。見二人都沒什么反應(yīng),干咳了一聲,道,“咳咳,那個......她們被子都不在,大概是去曬被子去了吧!”
寒雨繼笑著看他,示意他看洞外,洞外已然是一片漆黑,什么亮光都沒有,遂又干咳一聲,“那是去,收被子了?”
“去西方了!我的玉簪?!毖邮赖?,轉(zhuǎn)身離開了這看上去十分簡陋的山洞。
“去西方了?”玉溪琢磨著這句話,猛地一驚,“這丫頭不會真的帶著我的小怡到凡間去找夫婿了吧?”接著跟著延世跑出了洞外,“延世,你要幫我找到我的小怡......”
洞中只剩寒雨繼獨自站在這陰暗潮濕的洞中,看著散落在床鋪的以及桌幾的各種修習(xí)的書,勾唇笑了笑,“西方?凡間?”
他拾起了幾本書,翻看著,“花系術(shù)法,倒是用功,卻是不太得法?!?br/>
看了一會兒,也沒什么興致,站起身,緩緩向外走去,洞外倒是個好的所在,青山綠水環(huán)繞,即使是在夜間,也甚是順心,陣陣花香縈繞在周圍,沁人心脾。地方倒是選的不錯,適合修習(xí)花系術(shù)法。
寒雨繼負(fù)手立于溪前,表情溫和,雖然看不太清,但是他渾身散發(fā)出來氣息卻是能讓萬物復(fù)蘇的有生氣,若是有人看到肯定會想湊近。
“你是誰?”身后卻在此時響起了一個如同銀鈴一般的女子的聲音。
女子聲音中充滿了警惕,卻是絲毫不帶膽怯之色。
他緩緩轉(zhuǎn)身,看到面前身穿一襲粉色姑娘,他面帶一絲驚訝之色,姑娘今日甚是好看,沒有白日里的狼狽,面目精致,眼神靈動,裝扮簡單卻靈氣十足。
“你不是去凡間了嗎?”寒雨繼不自覺的問出了口。
面前的姑娘只是呆呆看著他,竟是絲毫都沒有反應(yīng),過了半晌,卻是眼里帶了絲絲怒氣,就在寒雨繼以為她會開口罵人或者過來揍他一頓的時候,女子撲通一聲跪下,嘴里不情愿的道,“參見妖王!”
然后在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自顧自地站了起來,自顧自的進(jìn)了山洞,不一會兒,手里多了一件東西出來了,也不看他就走了。
寒雨繼呆呆地站在原地,白色的衣袍隨著風(fēng)擺動,他的心也仿佛被風(fēng)拂過,像是平靜的湖面上被掀起的漣漪,久久難以平息。
花粒絨已經(jīng)走到了半路,卻是想起了小草兒最需要的露水棒子,回來取集露器,卻在洞口發(fā)現(xiàn)了一個男子站在門口的小溪邊,男子的背影很熟悉,看起來卻很溫暖。
卻想起來這個妖不會是想占自己的山洞吧,頓時覺得不妙,卻發(fā)現(xiàn)回頭的時候是寒雨繼。
她頓時愣在原地,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夢,一時愣了神,不自覺的看著寒雨繼的喉結(jié),臉一紅,卻又想起了今天祭祀大典上他呵斥她的那句話,不免有些生氣,便就行了禮。
又覺得丟臉,急急忙忙起身,躲回了洞里。拿了集露器,在洞中來來回回踱步,不知道怎么出門面對門口的寒雨繼,心想著,大概他也不認(rèn)識自己,就這么出去吧,對的,自己就裝作不認(rèn)識他就好了。
鼓起了勇氣,閉著眼跑了出去,快步經(jīng)過了寒雨繼的身旁,不敢看他,只是用余光發(fā)現(xiàn)他還在看自己,所以更加緊張,一路小跑的離開了。
“對了他剛才和我說了句什么?”花粒絨跑到很遠(yuǎn)的地方才想起方才寒雨繼仿佛和她說了些什么,不禁有些羞惱,“哎呀,我真是豬腦子,就知道花癡,他到底說了什么呀?”
雖然說生氣歸生氣,但是她也是覺得向高高在上妖王行禮也是一件非常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但是白天里他那么說的時候真的還是有些難受的。畢竟在夢里的寒雨繼和今天見到的他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這么一想,她反倒覺得是自己的錯了,自己夢里的那個寒雨繼只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可是當(dāng)時是她剛化為人形見到的第一個人啊,她可能真的只是太依賴這種感覺了。
不過,今天晚上再見到寒雨繼的時候,這種感覺真的像是在夢里所見到的寒雨繼,看起來并不想白天那么不近人情。
她從懷中拿出那只簪子,對著上面的攝魂鈴道,“小草兒!你說,我是不是無藥可救了?即使是發(fā)生了白天的事,我還是覺得他真的是我在這個世上見過的最好看的妖,我就是能看到他,也能想好長時間。”
她摸了摸上面的鎮(zhèn)魂鈴,有些黯然失色,“你說我連禮都不會行,他該是討厭我的吧?不然他今天也不會那樣說我!”
此時的草之懨已然睡著,所以對于花粒絨的胡言亂語自然是半個字都沒聽到的。
大概過了一天一夜,在第二日的傍晚,花粒絨終于趕到了她口中的吹玉山腳下,這邊的確如同傳說中的一樣,有一汪清泉,可是里面的氣息卻都是仙氣,不知道她們這種小妖能不能修煉。
花粒絨施了咒將草之懨放出來了,一看到花粒絨,草之懨便撲了過來,“我的小花兒,你可算是把我放出來了!”
花粒絨笑著推開她,“不要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tǒng)?”然后指著旁邊的清泉,“小草兒!你說這泉水都是仙氣,我們能修煉嗎?我本來是想著和你過來修習(xí)好我們的術(shù)法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真的不知道有沒有來對?”
“就知道你對術(shù)法著迷,但是我們畢竟是妖,修習(xí)的也是妖術(shù),如果沾染了這兒的仙氣,也不知道會有什么變化?!辈葜畱靡部粗l(fā)愁,回過頭,看著花粒絨道,“你不是有好多書嗎?你查查有沒有記錄?”
“我的那都是修習(xí)術(shù)法的,真的沒有關(guān)于這檔子的記錄!”
草之懨表示驚訝,“你不會把那么多書都翻完了吧?”
花粒絨表示認(rèn)真的看完了她所有修習(xí)術(shù)法的書,同樣也表示,好像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因為她即使修煉那里面的術(shù)法,好像自己也沒有太大的進(jìn)步。
草之懨表示,學(xué)習(xí)術(shù)法那是得一步一步來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姐妹們要更加努力。接著她表示想起了一件非常之重要的問題,“你的簪子哪來的?雖然說你用這破東西把我裝進(jìn)去了,還帶到了風(fēng)景這么美的地方,我是感謝的,但是還是擺脫不了你的嫌疑?”
花粒絨一臉愁容又一臉期待的看著面前的泉水,“我有什么嫌疑?這簪子是我的救命恩人給我的,我等到下次報恩的時候還得還給他的!”
草之懨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己,嚴(yán)肅的一臉八卦,“是不是那天祭祀大典?他男的女的?長的怎么樣?”
“哎呀,是,男的,長的還行!”花粒絨一個一個回答,表示真的沒興趣。
“你都說還行了,人家還送你這么貴重的禮物,肯定是看上你了!”草之懨卻是一臉期待,開始小興奮了,“你得感謝我,要不是我拉著你出去,你怎么能被這么好的男子看中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都說了,這不是送我的,這是我用來報恩用的,但是也是多虧了這個簪子,要不然有大概也被打回原形了!”花粒絨看了一眼草之懨之后笑道,“和你一樣!”
“你竟然笑話我!”草之懨這下有些覺得丟臉了,“我被打回原形還不是那個壞蛋害的!”
“壞蛋?”花粒絨疑惑著,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壞笑道,是不是長這樣,花粒絨指著旁邊的梨花樹,梨花樹上的梨花落下聚成一團(tuán),幻化成了玉溪的模樣,那張端正的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
草之懨一看這張臉就生氣,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了,還振振有詞,“砸死你個壞蛋!”
瞬間面前的玉溪被石頭砸散,變成了雪白的梨花,滿天的梨花飛舞著,如同下雪了一般,透過滿天飛舞的梨花,對面卻出現(xiàn)了一張俊俏端正的臉,草之懨一怔,回頭對著花粒絨稱贊道,“沒想到你的術(shù)法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還能瞬間幻化兩個一樣的人形!這個還更像一點!”
花粒絨呆呆的,“我沒有啊!”
“沒有?”說著又拿起了一塊石頭,又砸了過去,這塊石頭卻被對面的玉溪給接住了,“咦!這個還能接石頭呢……”
“真的呢,難道我的術(shù)法這么厲害了?”花粒絨一時也開心起來了,也拿了一塊石頭扔了過去,對面的玉溪還是接住了。
就在二人正開心的準(zhǔn)備投更多的石頭的時候,對面的玉溪冷冷的開口,“你們倒是玩的挺開心!”
當(dāng)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