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兵相接,現(xiàn)場一片混亂。只見劍修傀儡一個接著一個的耗盡靈氣,紛紛變回一張張毫無生機的符紙。
蘇齊則在一邊看著,眉頭緊鎖,其實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要是普通毛賊打劫。那么對方肯定不會一次性出現(xiàn)這么多人,而且還是在城里。
要以往在其他城池,官方肯定早就發(fā)現(xiàn)了,并且會出動高階練氣士前來制止,不然傷及無辜百姓,區(qū)區(qū)南嶼城城主肯定扛不住。
可是照目前看來,這個可能幾乎是沒有了,官方估計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卻遲遲未出現(xiàn),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就在蘇齊還在思索時,最后一張八階劍修傀儡也已經(jīng)消散,隨后后面出現(xiàn)的那群黑衣人則沒有說什么廢話,紛紛向著蘇齊殺來。
蘇齊看到此幕,皺了皺眉頭,他大概能看出什么了,對方看似是在打劫自己,實則卻是想要自己的命。
而回想一下,自己并沒有在荊洲這邊結(jié)仇,唯一一個三年之約的天雷宗,卻也不至于到達殺人滅口的地步。
剛想到這里,蘇齊就被已經(jīng)近身的黑衣人一掌打在肩膀上,倒飛出去,撞在后方的墻面上,隨后滑輪在地,當即就吐了一口鮮血。
蘇齊趴在地上,緩緩抬頭,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已經(jīng)斷了好幾根,他忍住疼痛,緩緩站起身,看向那群人,說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何要殺我”。
那群黑衣人對于蘇齊的話則是充耳不聞,其中一個拿刀的黑衣人則是繼續(xù)沖上去。到達蘇齊的前方五步外拔刀就是一斬。
關(guān)鍵時刻,蘇齊手中浮現(xiàn)出現(xiàn)一只玉簫,堪堪擋下這一刀,不過由于境界懸殊太大,蘇齊再次被劈飛出去,撞到了墻腳跟。
蘇齊再次受到內(nèi)傷,不過這次他并沒有繼續(xù)問什么,他知道肯定問不出什么了。所以他在緩過來后,直接往折扇空間拿出十張九境傀儡劍修,隨后注入靈氣,但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拋出去了,等到全部激活后,他則是暈了過去。
其中一位黑衣人說道:“對方暈過去了,是先殺了還是帶活的回去”。
另外一位黑衣人聽完回道:“為免發(fā)生意外,先殺了”。
等到這黑衣人說完以后,其于黑衣人也紛紛點頭。
而這幫黑衣人對于那十張九境傀儡劍修,則是視而不見,似乎對于這些,早有預(yù)料。
在距離南嶼城百里外的道玄城內(nèi),一座凡俗私宅內(nèi),有位正在閉目盤膝修煉的女子。
她身邊有黑白兩道劍氣在周身環(huán)繞,時不時碰撞出五顏六色的靈氣漩渦,絢爛刺目。
就在這時,女子突然睜開眼睛,似是察覺到了什么,她抬起左手,手里瞬間浮現(xiàn)一柄通體紫色的長劍,此刻這柄劍正在嗡嗡顫鳴。
看到這一幕,女子皺了皺眉,這柄劍是從她出生后就自行認主的,而且從她記事起,這柄劍就從未發(fā)生過如此異動過。
而就在幾月前開始,這柄劍就開始頻繁異動,使得她每次都要去使用修為壓下這股異動,這陣子也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女子還在思索之際,長劍突然就不受她的控制,從她手中掙脫出去,往府邸外飛去,速度奇快無比。
而那柄劍從女子手里掙脫以后,這讓她錯愕不已,不過在她回過神后,也飛快站起身,然后沖出府邸,騰空而起,飛快向那柄劍追去。
南嶼城內(nèi),蘇齊所在之地,此時他已經(jīng)昏迷不醒,而那十個九境傀儡已經(jīng)和那些人相互廝殺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出現(xiàn)在場中,看不清面容,只知道看體型應(yīng)該是位男子。
黑袍男子掃視了一圈和眾人大戰(zhàn)的劍修傀儡,隨后就見他一指點出,將其中一名九境傀儡擊毀,不是靈氣耗盡,而是直接擊毀那種,隨后他又頻繁的從指間射出一道道黑色的光雨,將那些正在和其他人廝殺的傀儡一一擊毀。
而在全部傀儡被擊毀后,這些人才注意到這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他們紛紛彎腰行禮,齊聲說道:“參見二長老”。
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他負手而立,看著昏迷的蘇齊,然后緩緩伸出一只手指,聚集靈氣,然后再次發(fā)出一道黑色光雨射向蘇齊。
就在黑色光雨接近蘇齊三步外時,就見他身上青紗法袍突然光芒大盛,最后在蘇齊四周形成一道青色護罩。
擋下了那一道黑色光雨后,青色護罩的光芒明顯黯淡了幾分,黑袍人咦了一聲,似乎是有些驚訝,不過他也沒有猶豫,再次抬起手聚起一道黑色光雨,往那道青色護罩再次點去。
就在黑袍男子連續(xù)射出兩道光雨后,那道青色護罩似是耗盡了靈氣,如瓷器般瞬間破碎。
黑袍男子對此也不意外,再次一指點出,繼續(xù)發(fā)出一道黑色光雨射向蘇齊。要是打中,昏迷狀態(tài)下的蘇齊肯定必死無疑。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空中突然落下一柄紫色長劍,擋住了那道光雨,緊隨其后的,是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絕色女子,她似天上神女,降落人間。
黔洲,蘇家祖宅。子靈的洞府內(nèi),此刻的她正在閉關(guān),驀然間,她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突然睜開眼睛,隨后一袖打開洞府大門,直接飛掠而出,往蘇家家主的院內(nèi)飛去。
到達目的地后,直接砸落在地,再次一衣袖拍飛房門,看到正在吃飯的蘇南天后,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直接說道:“小齊有性命之危,趕緊送我去荊洲”。
蘇南天聽得一臉懵,而婦人在聽到小齊有性命之危后,先是呆了呆,隨后一巴掌拍在蘇南天的肩上,焦急的哭喝道:“叫你護送他去,你非不聽,還不趕緊去救小齊,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蘇南天沉著一張臉,站起身,先是輕輕拍了拍婦人的手背,隨后便和子靈消失不見,再次現(xiàn)身,已經(jīng)到達黔洲邊境。
到達邊境后,蘇南天一言不發(fā),直接拿出一柄三尺長劍,往荊洲方向就是一劍劈出,剎那間從黔洲到荊洲之間的天空,便形成一條以劍鋪就的道路。
而在這條劍路下方的練氣士只聽一聲轟鳴,等他們紛紛抬起頭,就看到天空仿佛被瞬間一斬為二,漆黑一片。
就在這時,蘇南天旁邊又出現(xiàn)兩道人影,一位身穿儒衫的老者,一位氣態(tài)溫和的青年,兩人剛出現(xiàn),儒衫老者就問道:“蘇家主,你這是做甚”。
而另外一名氣態(tài)溫和的青年并未說話,而是在打散那些被蘇南天一劍劈開的混亂靈氣。
蘇南天面無表情,但還是回道:“有人算計我兒子,現(xiàn)在他在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你覺得我在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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