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見一個刑逸高高躍起,幽暗之氣纏繞的右手猛然按下“九幽探月掌”,與此同時,
塵土籠罩的空間中也有一個一樣的黑色手印揮出,兩者劇烈碰撞在一起,一瞬間,狂風亂起,剛才還塵土飛揚的空間頓時干凈,露出兩個僵持的刑逸。
這時,懸于空中的刑逸忽然用力朝下一按,下面的刑逸雙腿逐漸彎曲,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就在快要跪地之時,他咬牙猛然將上面的刑逸撐飛。
上面?zhèn)€刑逸在空中旋轉(zhuǎn)兩圈,然后一腳打在地面刑逸的頭上,地面上的刑逸雙手交叉護住自己的頭,就在這時,上空飛腿而來的刑逸忽然消失。地面上的刑逸眼瞳猛然一縮。
他難以置信的將頭慢慢轉(zhuǎn)向右側(cè),那里,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一臉冷酷的將自己的手掌插在他的腰部,
那里,出現(xiàn)一個窟窿,那人的手掌已經(jīng)完全沒入其中。慢慢的,他的眼前失去原有的色彩。然后轟然倒地。
奇怪的是,倒下的刑逸并沒有鮮血流出,那窟窿之中孕育的好像不是血肉,而就是空無一物。
站立在旁邊的刑逸面無表情的看著倒下的人慢慢消散,最后,只剩下一條彩帶在原地。刑逸將其竄在手中“殺死自己,真難”。半響之后,刑逸才冒出這樣一句話。
說這句話刑逸完全是出自真心,只見現(xiàn)在的他身上幾個血洞正不住的往外淌血。身上的掌印密集得讓人頭皮發(fā)滿。青一塊紫一塊的。
身上的衣物早已不見蹤影,現(xiàn)在刑逸是赤條條的立在這里。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另一個他。
現(xiàn)在讓刑逸犯難的是該如何出去,就這樣**著走出去,外面可是有不少女學員。到時候影響不好。
換身衣服,要有,自從刑逸的空間短笛被潘豐他們搶走后,他就再也沒有過空間儲物器?;旧鲜悄阊劾锟匆姸嗌贃|西,他就有多少東西,沒有一絲多余的地方放其他的。
刑逸苦澀的在地上轉(zhuǎn)了一圈,希望找到一片足以遮身的碎片,很可惜,沒有,地上的碎布簡直碎到不能再碎。
刑逸在里面糾結(jié)磨蹭的時候,外面的人等的不耐煩了“怎么這么半天還不出來”,“不會死在里面了吧”,“很有可能”,“同樣是參加選拔的人,能不能盼點兒好”。
就在這時,塔門“咯吱”一聲響,刑逸露出半個頭來“師兄,師兄”。刑逸希望負責人能借他一身衣服,但負責人充耳不聞。刑逸頓時有種碰壁吃癟的感覺。
無奈,他只能將目標轉(zhuǎn)移至同來學員中,但幾次張嘴都沒叫出聲來,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都不知道他們叫什么,倒是認識一個蘇沁雪,但跟她借衣服好像有點不妥,
外面焦急等待的人們好不容易看見刑逸的身影了,但他躲在門后就是不出來,搞得神神秘秘的,外面的人都滿肚子疑惑。
最后,還是處在人群最末尾的林文沖看不過去,舍棄眼前的美麗少女,然后分開眾人走上前去。
刑逸頓時有種見到救星的感覺,林文沖走進后,刑逸還沒來得及開口,林文沖驚聲叫道“我靠,兄弟你這是……”。
刑逸道“別說那么多,先拿身衣服給我”,林文沖驚恐的看著塔內(nèi)“兄弟,老實告訴我,里面的人是不是好這口”。
刑逸恨不得給他一腳“想什么呢”,“快,給我身衣服”。
林文沖驚魂不定的拿出一身衣服“男的女的”。
刑逸“你可以滾了”。
林文沖也不是無端猜忌,憑他的實力自然能一眼看穿刑逸修為,在刑逸之前,那么多修為比他高深的人都鎩羽而歸,
唯獨這個刑逸,修為低到不行還手拿彩帶,對比刑逸與之前那群人唯一的不同,衣服沒了,這讓原本思想就比較活躍的林文沖不得不多想。
出來之后,林文沖一直在刑逸身邊不停嘮叨“兄弟,雖然進入蒼墟對你來說很重要,但這不能成為你出賣肉體的理由,你要知道,人的貞操是……”
在林文沖滔滔不絕說教的時候,負責人突然念到他的名字,這個時候,刑逸能明顯感覺到林文沖的身體突然僵硬了,
一會兒之后,他幽幽說道“要是里面的人好那口,憑借我這英俊的外表,我不是死定了”。
這話聽得刑逸滿腦黑線。最后刑逸一腳將林文沖踢出去“到你了”。
林文沖氣惱到“你……恩將仇報”。
旁邊負責人不耐煩的說道“還要測試不,后面還很多人呢”。
最后,林文沖一步三回頭的朝塔內(nèi)走去,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壯烈。
半天之后,塔門“咯吱”一聲響,門后露出林文沖的半個腦袋“咻”,“咻咻……”。
人們疑惑的看著他,只有刑逸明白其中原委,但刑逸權(quán)當沒聽見,林文沖對著刑逸道“就是你,快過來”。
刑逸走到門后“我可沒有衣服”,林文沖道“你身上的,分件給我”。刑逸道“我去另給你借身”。
林文沖立即道“不行,我就要這身”。
“但是你已經(jīng)給我了”,
“我知道,這樣,你將褲子還給我,怎么樣”,最終,刑逸將上衣脫還給他。
就這樣,刑逸裸露著上身,林文沖用衣服遮住下半身出現(xiàn)在人們面前,見到這樣裝扮的兩人,人群頓時一片嘩然“這是鬧哪出”。
在人們異樣的眼光中,刑逸與林文沖一前一后離開這里。在路上,人們不斷投來異樣的目光,那神情,就像是光天化日之下,捕捉到一對奸夫**。
“他媽的,老子第一次覺得自己這樣強大”,“你知道嗎,這次我差點就栽在自己手里了,要不是最后我激靈”。
見刑逸一直不說話,林文沖頓時不樂意了“怎么說我也算幫你解圍了吧,你別一副嫌棄我的樣子行不”。
刑逸這才停下腳步“你是希望我們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來一次深入靈魂的交談嗎”。
林文沖一愣,他看著光著身上的刑逸,上面密布青一塊紫一塊的掌印。再看自己,僅用一件衣服遮住下半身而已。
剛才光顧著和刑逸說話,竟沒注意到身邊人怪異的目光,現(xiàn)在仔細感應,林文沖頓時覺得渾身發(fā)寒“媽的,老子一世英名全毀了”,
說著氣急敗壞的向遠方奔去。但不一會兒之后就又折身回來了。
刑逸似有心難為林文沖,他似笑非笑的問道“怎么又回來了”。林文沖氣惱道“要認路我還用得著回來”。
最后,刑逸與他一同往馬老居住的地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