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我們什么時候去找爸爸
市區(qū),某高級公寓。
一個男孩穿著可愛的睡衣正乖巧地站在鏡子前刷牙,“軒軒刷完牙還要洗臉哦?!?br/>
“嗯,軒軒知道?!蹦泻⒑磺宓膽?yīng)著。
吐掉嘴里白色的泡沫,又喝了一口水在嘴里鼓動。
“媽媽,我洗好了?!?br/>
美艷的女人走進浴室,捏了捏男孩可愛的臉蛋,“嗯,真乖?!?br/>
“媽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男孩的聲音帶著稚氣。
女人點頭,牽過男孩的手,“先去床上躺著,媽媽先洗漱一下?!?br/>
“好咧。”男孩對著女人勾了勾小手指,“媽媽,你先蹲下?”
女人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木嘛……”
男孩在女人臉上用力地親了一下,“媽媽,你要洗快點哦,不然軒軒都睡著了?!?br/>
“好。”女人寵溺地揉揉他的腦袋。
傅彤兒洗漱了之后出來,軒軒瞪著他的大眼睛,“媽媽,快過來?!?br/>
“怎么了?”
“我要開始問問題啦。”
傅彤兒輕笑,走到床邊坐下,“軒軒問吧。”
“我要什么時候才能見到爸爸?媽媽你不是說我們回到這里就能見到爸爸嗎?”
傅彤兒摟過軒軒,“爸爸很忙,他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公司需要管理,等到爸爸不那么忙了我們再去見他好不好?”
軒軒點頭,“那爸爸什么時候才能忙好呢?”
傅彤兒歪過頭,“媽媽也不好說,不過快啦?!?br/>
“那就好,我的新同學(xué)問我為什么爸爸不來接我放學(xué),這樣我以后就可以說是因為爸爸忙啦。”
傅彤兒揉揉他的腦袋,“乖,睡吧?!?br/>
“我要跟媽媽一起睡?!?br/>
“這么大的孩子了還和媽媽一起睡,羞不羞?!?br/>
軒軒抱住她,“我不管,我就要跟媽媽一起睡?!?br/>
“好?!?br/>
入夜,伴隨著軒軒的呼吸聲,傅彤兒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她滑開手機,“喂?!?br/>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傅彤兒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席錚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們還是算了吧?!?br/>
“算了?這可由不得你?!?br/>
“我……”傅彤兒還想說話,卻被電話那邊的男人打斷,“給你兩個月,想辦法回到席錚的身邊,我不要聽任何理由,不然……你會知道后果的?!?br/>
后果?她當(dāng)然知道,她現(xiàn)在不就在承受著這該死的后果嗎?
要不是因為他,她又怎么會這么多年都不回S市,不回到席錚身邊。
咬著牙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為了軒軒她都要堅強的活下去。
所以,那個叫林盛夏的,算我對不起你了,無論如何她都要回到席錚身邊。
輕輕的掀開被子,從一旁的抽屜拿出一盒東西走進衛(wèi)生間。
拉開睡衣袖子,露出一片或新或舊的針孔痕跡。
掙扎的拿出一根新的針筒打開,對著自己的手臂扎了上去。
手上輕輕推動,傅彤兒瞇起眼睛用力的呼出一口氣。
過了良久,她才將東西收拾好放回原處,輕手輕腳的重新躺倒床上。
躺在身旁的軒軒動了一下,呢喃地說著夢話,“媽媽,你說爸爸會喜歡我嗎?”
傅彤兒心疼的抱住軒軒,輕聲回道,“會的,爸爸一定會喜歡軒軒的?!?br/>
………
次日,林盛夏醒來時還有些懵,昨晚的記憶慢慢涌了上來。
想要起身,卻覺得身上壓著東西,側(cè)過頭正好對上席錚的睡顏。
他的呼吸很淺,微長的劉海遮住額頭,睫毛長的讓她這個女人都有些嫉妒。
拿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盛夏?!彼曇舻统翈е唤z剛睡醒的沙啞。
林盛夏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席錚睜開眼睛,更加用力地抱住林盛夏,“幾點了。”
“八點,上班要晚了?!?br/>
“晚就晚點吧?!薄∠P抱著她依舊沒動。
又過了會,席錚才輕輕的在她耳邊問道,“想吃什么?”
“我還以為你不起來了?!?br/>
席錚摟著林盛夏的小腹,輕柔滑動著,“你想吃什么,我去做?!?br/>
林盛夏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倒是樂于當(dāng)個家庭煮夫。
只不過昨天的事情并沒有從她心里過去,關(guān)于席錚的從前,至少應(yīng)該同她說明下吧,也不是林盛夏小家子氣,每個人都有過去,都有不說的權(quán)利。
但是如今席錚的過去牽扯到了她,那么林盛夏便有權(quán)利知道。
林盛夏拉過席錚的大手,放到自己的眼前。
指甲剛修剪過不久,每個指甲蓋上還有一道白色的月牙,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
“好看嗎?“他問。
林盛夏老實的點點頭,“好看是好看,可是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這話是什么意思?”
林盛夏轉(zhuǎn)了個身面對著他,“大叔,我們能在一起我就很知足了,但是我卻沒有安全感,我想知道你的過去,我可以等你想說時再告訴我,但是……”
席錚堵住她的唇,又輕柔的分開,“過幾天好嗎?等我縷清了?!?br/>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林盛夏笑,“好?!?br/>
“我想吃皮蛋瘦肉粥,冰箱里剛好還有兩個皮蛋,瘦肉少放一點。”
席錚刮了下她的鼻子,“就你要求最多?!?br/>
林盛夏在他懷里蹭了蹭,“快去吧,要不王媽都做好早飯了,我想吃你煮的?!?br/>
席錚起床換了套衣服進了衛(wèi)生間,洗漱后下樓。
林盛夏又在床上躺了會,決定給阮阮打個電話,昨天席錚就這么帶她走了,卻丟下阮阮一個人同席濤一起。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傳來阮阮的聲音。
“起床沒?”林盛夏問。
“還沒呢,你呢?”顧阮阮的聲音有些沙啞。
“是不是感冒了?上午的課就別去上了,去校醫(yī)那看看?!绷质⑾年P(guān)切的開口,“對了,昨晚我走了之后你跟席濤怎么樣了?!?br/>
“我沒事,可能昨晚吹了風(fēng),不礙事,啊……”
顧阮阮突然尖叫一聲,林盛夏嚇了一跳,“阮阮?你別嚇我?!?br/>
林盛夏從床上坐了起來,“阮阮,你說話!”
“我……我沒事,那個我先掛了,待會再打給你?!?br/>
林盛夏看了眼突然被阮阮掛斷的手機,疑惑的皺眉,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想不通干脆起床,林盛夏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昨晚喝了酒,現(xiàn)在身上都還是一股酒味。
下意識的脫下身上的衣服走進浴室,隨手將臟衣服丟進一旁的洗衣籃。
林盛夏突然停下腳步,上次的衣服怎么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