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詩詩掩嘴輕笑。
她看了眼離開的靳年,又看了眼面前的靳皇,有些無奈的想到,這會不會是一出三角戀呢?
靳皇喜歡權箏,權箏喜歡靳年,靳年喜歡……
靳年會喜歡權箏嗎?
如果會的話,那靳皇怎么辦?
二十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貨動了凡心。
想到她剛都給權箏和靳年打助攻了,現(xiàn)在也是不是也該給靳皇制造個機會呢?
她淺笑了聲,朝著靳皇說道:“小箏就麻煩你了?!比缓螅怨缘膹牟》坷锩嫱肆顺鰜?。
她看著空空蕩蕩的走廊,想到以后要是權箏真談了戀愛,她可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她嘆了口氣,突然之間感覺到了那么點孤獨呢。
就在這時,她接到藍萱兒的電話,對方不等她說話,就搶先說道:“姐,然晚上會來家里吃飯,別忘了早點回來哦。”說是吃飯,其實是準備商量蘇然和藍萱兒訂婚的事情,藍詩詩本來已經(jīng)忘了這件事,如今聽她提起,只覺得鼻頭微酸,心拼命的刺痛著,過了很久,她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晚上我有事……”
藍萱兒甜膩的笑著,嬌滴滴的說道:“你能有什么事情?。坎粫枪室馓颖馨??”
她聽著她雖是笑著,但言語里卻盡是譏諷,她緊緊的咬了下自己的下嘴唇,咬到眼淚在她的臉上交織成淚網(wǎng),她拼命的擠出笑意,“好,我知道了?!?br/>
藍萱兒笑了聲,“我就知道姐對我最好了,么么。”
她聽著嘟嘟的聲音,拿著手機的手無力的落了下來,她靠在墻上低垂著頭顱,眼淚不自覺的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路過的醫(yī)生護士們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在她旁邊的病房里面。
“這里面的病人怎么了?”
“估計好不到哪兒去吧?要不然她怎么會傷心成這樣?”
“哎,看她也怪可憐的。”
權箏躺的好好的,突然鼻子有點不舒服,她阿嚏一聲,以為房間里沒人,便轉(zhuǎn)過了身來。
她揉著鼻子,視線恰好落在男人的腰際,剛好靳皇和靳年今天都穿了黑色的西裝,因而她頭都沒抬,直接就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走了么?你走啊?干嘛還不走!”雖然有些生氣,但更多的是嬌嗔,她沒想到他還在這里,明明病房里都安靜了很久,他是不是一直就在這兒看著她,看著她嬌小的背影,看著她的后腦勺……
看著看著,會不會就動情了?嘻嘻嘻。
她不知道靳皇在看到她這副嬌羞中帶著嗔怪的神情時,臉陰沉的有多厲害。
他又不是傻子,自是聽出了她語氣里面的意思,有多么,不希望“他”走!
他緊攥著拳頭,眼眸里噴吐著火苗。
其實,他一直都有留意她的一舉一動。
所以,自然也就知道她在盛世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他不知道當他聽說她被靳年抱著送到醫(yī)院時,是怎么樣的嫉妒。
也不知道聽到她受傷時,他的心里是怎么樣的難受。
他急沖沖的來到醫(yī)院看她……
她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他緊抿著唇,涼涼的開口說道:“很顯然,你認錯人了!”
權箏聽見他的聲音,猛然抬起頭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靳皇冷笑,“你以為我想在這里?”雖是這么說,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權箏白眼,“那你走??!我有抱你大腿求著不讓你走嗎?”
靳皇看著她臉上明顯的嫌棄,在他臉色變得陰沉的同時,她煩躁的翻過身去背對著他躺著。
這意思明顯在表明,她懶得多看他一眼!
他怒極反笑,卻是冷笑,“你以為我想留下來么?要不是靳年讓我留下來照顧你,你以為我樂意?少自作多情了!”嘴上雖這么說,但有多心虛,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權箏火大,“那你走??!我稀罕你留在這兒礙眼么?看到你就煩!”
靳皇死死的攥著拳頭,這個女人,還蹬鼻子上臉了?!
就在這時,權箏聽見她的手機鈴聲響起,她下意識的轉(zhuǎn)了過來,卻看到她的手機放在床頭上,除非她下去,否則她根本就拿不到手機,可她向來就有點懶癌,她睨了眼靳皇,“拿過來啊?!?br/>
靳皇冷笑,“這就是你求人幫忙的態(tài)度?”
她皺了下眉,“你幫我拿下?!?br/>
靳皇又冷笑了聲,“你在逗我?”
權箏咬牙,“我自己拿!”
她掀開被子,剛要挪動雙腿,就看見靳皇已經(jīng)將她的手機拿在手里。
他看了眼上面顯示的李浩兩個字,能顯示全名那么很顯然關系沒那么親。
他捏著手機屁股的位置,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權箏以為他好心,所以白了他一眼,伸手就準備拿。
卻不想他根本就是為了捉弄她。
在她準備拿的時候,突然往后快速的挪去。
她氣得咬牙,“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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