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道:“你居然對這種桃色八卦傳聞感興趣?”
“偶然看到的,說出來給你解解悶。..co
千尋道:“說真話?!?br/>
“傳聞故事的主角后來把從京國掠奪來的珍寶都藏了起來,至今沒有找到,藏寶的地點(diǎn)應(yīng)該就在宗州,當(dāng)初母妃要了宗州給我做封地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這么說你懷疑那無數(shù)的珍寶有可能藏在這里?”
“應(yīng)該差不多,這些年宗州能找的地方差不多都找過了,沒有蹤跡,而那批寶藏存在的真實(shí)性基本不用質(zhì)疑?!?br/>
“這么說,一場洪水居然給你帶來了意外之喜,以后要是真的打起來要的是錢燒,多儲備點(diǎn)好?!?br/>
“確實(shí),以后要操心的事還很多,不過好在有你幫忙?!?br/>
“我一個自小學(xué)醫(yī)的,那些事我不懂,能幫你的有限。”
“你太妄自菲薄了,以你的才智,只要有心,能處理的事情很多?!?br/>
千尋笑道:“既然你對我這么有信心,有空教教我啊?!?br/>
“有人愿意分憂,我自然樂意至極?!?br/>
千尋玩笑道:“你的心可真大,就不怕我瘋狂攬權(quán)?”
容辰豪不在意道:“你要是有這個心思也挺好,到時我給你做助手,反正我們是一家人,不分你我。..co
千尋道:“呵呵,現(xiàn)在就想把苦力活都丟給我,門都沒有。”
“說好的愿意幫忙,不能反悔的。如果連你都不管我,那我真是太可憐了。”
千尋忍不住翻一個白眼,人生如戲,靠演技,沒想到容辰的小白花技能點(diǎn)居然這么高。
“差不多了,再演就沒意思了,過猶不及?!?br/>
“不管,反正之前你說過讓我教你?!?br/>
千尋無言以對。
正值兩人沉默之際,突然聽到河邊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
等他們回頭看時,有逆流的區(qū)域掀起巨大的水花。
等了片刻,兩個身影被沖出水面,仔細(xì)一看便知道是東方譯和祁青悠。
他們出來之后,容辰對夏至道:“派人守好,不許任何人靠近?!?br/>
上了岸的祁青悠看到千尋激動不已,立即跑過來抱住她道:“尋姐姐,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會被關(guān)在那個奇怪的地方?!?br/>
千尋安慰道:“這些天你受苦了,不過別擔(dān)心,已經(jīng)沒事了?!?br/>
一旁的容辰道:“一身的水,有什么話回去換了衣服再說。”
這時祁青悠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千尋的衣服弄濕了。
“尋姐姐,抱歉!”
“沒事,一起回去吧!”
回到恒王府,換過衣服,四人坐在容辰的書房里。
容辰首先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東方譯撇了祁青悠一眼,她有點(diǎn)心虛的避開了。
看到他們的動作,千尋便猜測,這段時間一定發(fā)生了很有趣的故事,而且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似乎與之前不一樣了,以前見面不是打起來,就是吵起來,難得一次安靜。
容辰有點(diǎn)不耐煩道:“到底誰說?”
祁青悠看了一眼東方譯然后開始說起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
她把事情的前后經(jīng)過說的很清楚,聽完故事,千尋總算知道祁青悠為什么心虛了。
在整個故事中,東方譯完是一個被連累的炮灰啊,特別無辜。難怪今天他安靜的有點(diǎn)出奇,估計這會兒郁悶還沒有散去。
聽完了故事,容辰問道:“你們被困的地方有沒有什么不同尋常之處?”
祁青悠立即道:“那地方不正常的可多了,比如說,這都夏末了,居然滿山的桃花,還有那里的土也不正常,倒了水在上面好久才吸收一點(diǎn)點(diǎn),更奇怪的是完沒有人居住,屋子里半點(diǎn)不染塵埃?!?br/>
容辰聽她說起那些怪現(xiàn)象,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他道:“夏至,讓鄭宇想辦法送你進(jìn)去一趟,重點(diǎn)看看地下,東方譯有空也去幫幫忙?!?br/>
夏至立刻明白容辰的意思,快速行動。
祁青悠立即道:“師兄,那地方很詭異,能別去還是別去的好?!?br/>
容辰道:“夏至小心行事?!?br/>
“屬下明白?!?br/>
夏至離開之后,容辰道:“青悠,你前段時間在外行走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祁青悠一臉無辜的搖搖頭。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容辰也不意外,以她的性格,有可能得罪了別人自己都不知道。
容辰擺擺手道:“江湖險惡,以后出門在外,任何時候都多留個心眼?!?br/>
祁青悠重重的點(diǎn)頭,容辰能跟她說這些,祁青悠很是意外,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師兄從來待人冷漠,能叮囑她這些確實(shí)太難得,原來他真的變了。
千尋看得明白,不是容辰變了,而是祁青悠的處境變了,以前她是立宇山莊的大小姐,別人見了只會敬畏著,哪里敢找她的不快,根本不需要容辰提點(diǎn)什么,說了也是多余。
如今不一樣了,她被除族,就算以前不能把她怎么樣,現(xiàn)在動動也無妨,立宇山莊就算依然護(hù)著她,那也只能暗地里,而且不能太明顯。
雖然這幾個月和容辰接觸多了些,但是能少出現(xiàn)在他面前,祁青悠都是盡量避免的,事情都交代完了,祁青悠道:“師兄,如果沒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容辰隨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祁青悠快速的消失在書房。
書房里只剩下三個人,容辰看了一眼旁邊的東方譯。
東方譯立即明白過來,快速道:“我還有事,先走了?!?br/>
看到他們兩人有點(diǎn)落荒而逃的樣子,千尋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以前到底是怎么禍害他們的,以致于看到你都有心理陰影?!?br/>
容辰似笑非笑道:“放心,我疼你都來不及,不會禍害你的?!?br/>
聽到這樣的話,千尋心里有點(diǎn)慌,自己這是一不小心惹禍上身了嗎?
容辰走到靠窗的一個小書桌前,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然后道:“來這里坐?!?br/>
千尋擰眉,昨天才說起,今天就連位置都準(zhǔn)備好了,真是迫不及待要壓榨勞動力。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把我培養(yǎng)成女強(qiáng)人?”
“顯而易見?!?br/>
他是看清楚了,她的性子有點(diǎn)消極,許多事如果不逼一逼,她就懶得動。
“行,做就做,本姑娘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搞不定這點(diǎn)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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