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電話同時接通,甘文并不知道,在居風那里,同時還有著第三個人接聽。
“居風,我這幾天給你仔細地調(diào)查了一下,可是沒發(fā)現(xiàn)劉羸有什么超乎尋常的舉動,我想是你多慮了。曹恪不外乎就是因為買通了一個間諜,然后打算一舉消滅我們的政府,只是沒想到我們會如此頑強的抵抗,還能逃出來而已?!?br/>
居風聽著甘文的聲音,眉頭就一直沒有紓緩過。他沉默不語,整個房間里都格外的安靜。
“居風,你聽到我說的了嗎?”甘文見居風沒有回應,還以為是星際間的信號不好,于是進一步問道。
居風神色凝重地說道:“哦,聽到了,看來是我多想了。既然這樣也就沒什么事了,我繼續(xù)找找曹恪,看他打算怎么回去大麥哲倫星系。”
甘文的聲音變得有些輕松,說道:“嗯,辛苦你們了。只是我聽說軍政部之前算出了一個曹恪最有可能離開的線路,你還是帶著你的軍隊去那里吧。第一軍那里很安全的,沒必要在那里浪費時間?!?br/>
居風聞言微愣,詫異于今天甘文的說話方式。
他略有些笑意地說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甘議員也開始懂軍事了?”
甘文聞言顯得很是尷尬,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我哪里懂什么軍事,只是隨便說說,隨便說說……”
談話到此結(jié)束,接下來就是沒有營養(yǎng)的話。居風掛了電話,停頓了片刻,房間里又響起了劉顧朗的聲音。
起首第一句,就是那么地駭人聽聞。
“風哥,通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甘文此人好像有問題?!?br/>
居風聞言,并沒有絲毫的吃驚,因為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改甘文貼上了一個懷疑的標簽。具體懷疑的內(nèi)容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單純地覺得甘文有事情瞞著自己。
“你說吧?!?br/>
劉顧朗頓了一下,應該是在整理思緒,然后說道:“我這幾天把劉羸和甘文的這些天的情況都調(diào)查了一番。劉羸確實沒有什么問題,一直在忙著大選的問題。只是在你從邊境回到小麥哲倫星的前夕,甘文去邊境視察過一次,正是在龍樹的那個地方?!?br/>
居風聞言,心里面開始了七上八下的奇思妙想,這件事怎么也想不通啊。
“龍樹是潘德忠的人,怎么會和他有聯(lián)系呢?”
劉顧朗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在那不久龍樹就反水了,這件事一定會有淵源。而且還有一個細節(jié),就是在小麥哲倫星遭受攻擊的那天,新銳黨派的高層傷亡為零,劉羸那邊的人都死了一些個在外面的精英。所以我想,這一定不是誰運氣好的問題。風哥要謹慎啊!”
劉顧朗的話到此也終結(jié),卻留給了居風無限的懸念,他心里面本來就不安的情愫越發(fā)的不安,小兔子蹦跳地越加的歡騰。
居風想著不遠處的第一軍,總覺得這可能就是最后的一個照面了。
回到了指揮室,池田健植和歐陽暢都在。他們看著居風的表情,心里面也沉重了起來。
“怎么樣了?”池田健植問道。
居風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事態(tài)的發(fā)展,可能超過了我們的預估。”
“有可能,曹恪此行,是和甘文勾結(jié)的?!?br/>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尤其是歐陽暢,震驚地無以復加。
“將軍,這怎么可能?新銳黨派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們不是盟友嗎?”
歐陽暢說完,自己都覺得說出口的話有點可笑。這個世界上哪有純粹的盟友,失去了利益的鏈接,一切都是扯淡。
池田健植相對想的沉穩(wěn)一些,直指要害。
“甘文的動機是什么呢?”
居風坐了下來,眉頭緊皺,陷入了深沉地思考。他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為了大選。曹恪的突如其來,讓劉羸方面的威望遭受沉重的打擊,這樣一來,大選將會對新銳黨派更加的有利。如果不然,按部就班進行的三個月之后的大選,他們選中的幾率會更小一些?!?br/>
居風絞盡腦汁,似乎也想不出有什么別的因素。歐陽暢聞言,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補充道:“這樣一說,當天的情況確實有一些出入。甘文找到我的時候,比我發(fā)現(xiàn)情況還要早一些,而且是他們力薦破龍軍保護聯(lián)合國離開的,不然的話,很可能我們就會和逍虎軍一樣,留下來作戰(zhàn)了?!?br/>
歐陽暢這樣一說,無疑讓這層迷霧更加的詭譎。然而一切的證據(jù)導向似乎都在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甘文的確和襲擊事件有瓜葛。
瞞著自己,沒有對自己不利,但是這依然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第一軍是劉羸的軍隊,那是不是說,接下來的曹恪和甘文的對象,將會是第一軍呢?
懷疑總是需要現(xiàn)實來佐證。很慶幸地是,現(xiàn)實沒有讓居風等太久,電話之后的又兩個小時,第一軍的邊防駐地就傳出了問題。
曹恪大軍出現(xiàn)了,而且另一面,整個附近的邊防沿線,綏寰軍都向聯(lián)合軍發(fā)出了不休不止猛烈地攻擊。
其中正面對抗第一軍的,正是魔蝎軍。
在距離此地遙遠的小麥哲倫星系近地星,文明敲響了甘文的辦公室房門。
他接到了居風的電話,聽到了居風告知他的內(nèi)容,于是他變得很是憤怒。
里面?zhèn)鱽砹苏堖M的聲音,文明推門而進。
甘文正在著手處理手中的文件,一個窈窕的秘書正在一旁收獲。那雙忽閃忽閃的眼睛盯著鼎鼎大名地文明看著,忽然起了疑惑,心道今天的文明怎么顯得格外的冷漠。
甘文放下了手中的筆,讓秘書出去。關上門之后,詢問道:“是居風讓你來的?”
其實在和居風打完電話之后,他就明白自己的事情到底還是沒有瞞過居風。事實上他也沒想瞞,因為這件事他自己沒辦法說出口,卻又不想欺騙居風,只好期待居風自己調(diào)查得水落石出。
文明聽見甘文這樣說,心中對于居風所說的不確定已經(jīng)確認了七八成,只是他完全不明白。
“這到底是為什么?”
甘文十指交叉,靠在身后的軟椅上,這段時間的嘔心瀝血,讓他的發(fā)髻蒼白了許多,顯得蒼老了許多。
“政府想要重新煥發(fā)活力,就必須做出一些必要措施。我們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再拖下去的話,聯(lián)合國將會無力對抗寰科造。所以我們必須采取一些極端的辦法。”
文明看著甘文振振有詞,心里面的氣憤更甚,他眉梢揚起,問道:“那那些無辜的百姓,以及軍人,還有逍虎軍呢?”
甘文聞言有些黯然,說道:“和一將功成萬骨枯的意思差不多,只是白馬戰(zhàn)神的死亡是一個意外。他太過執(zhí)拗了,本來有希望離開的?!?br/>
“砰!”
甘文和椅子一起,被文明的一拳攻擊出去好遠,撞在身后的墻壁上,才算是停止。
辦公室的門被一下子推開,從外面涌進來十幾個大漢,對文明就要攻擊。
然而甘文堅定地揮了揮手,那些大漢便只好無奈地退出去。
“別以為這樣就能夠掩飾你的罪惡,你雙手沾滿的血,一輩子都沒辦法洗凈。最后一個問題,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br/>
甘文受了文明的一拳,嘴角的血不停地流出來。本來就是一個文弱的書生,哪里經(jīng)得住文明的一拳。
他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來,半晌后才稍稍好轉(zhuǎn)一些。
他說道:“最后的協(xié)議就是把第一軍除掉。你馬上告訴居風,曹恪和蕭姬動用了大量的軍力,他們在那里得不到好處的。不要再管了,趕緊回來!”
文明鄙夷地看著甘文,鮮少地流露出不屑地情緒。他說道:“你不如風哥,永遠都不如!”
文明說完,摔門而去。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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