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時間,一閃而逝,梁山伯與祝英臺同窗共讀,朝夕相伴。..cop>日月如梭,把他倆的情意編織成一幅春、夏、秋、冬絢麗多彩的愛的畫卷。
馬文才雖然經(jīng)常挑釁,找兩人麻煩,但這畢竟是萬松書院,不是他家,也不能過多得惹是生非。
兩人吟詩作對,談天論地,不知不覺間情絲深陷。
但可惜的是,梁山伯是個書呆子,對感情反應很遲鈍。
有一次,清明節(jié)放假,二人去西湖游玩,祝英臺要向梁山伯表露自己的感情,又不便直說,只好打著許多比方來啟發(fā)梁山伯。
看到河里有一對鵝,祝英臺就唱道:“前面來到一條河,河里游著一對鵝,公鵝就在前面游,母鵝后面叫哥哥?!?br/>
老實厚道的梁山伯沒有聽懂她的意思,繼續(xù)往前走。
祝英臺又唱了好幾首男女愛情的歌,梁山伯還是沒有明白,祝英臺開玩笑道:“你真是一只呆頭鵝!”
祝英臺接著又指著池塘里的一對鴛鴦唱道:“青青荷葉清水塘,鴛鴦成對又成雙,英臺若是紅妝女,梁兄啊,你愿不愿意‘配鴛鴦’?”
梁山伯聞言,嘆了一口氣,說:“可惜你不是女紅妝啊!”
祝英臺見到梁山伯還是不明白,只能搖頭,暗嘆一聲,等待良機。
……
轟隆隆!
這是一處小型瀑布,白練般的水流,急沖而下,匯聚在下面的淺灘里面。水流清澈,就連下面的石塊,也是看得很清楚。
瀑布雖急,但是沖到下面,經(jīng)過層層緩沖,已經(jīng)沒有了攻擊力,很是溫和。
“這里真是一處人間仙境??!”梁山伯赤裸著,背靠一塊巖石,躺在水里面,看著激流的瀑布,周圍的花花草草,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副感嘆。..cop>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萬松書院附近有這樣的好地方了。
噗通!
不過,就在梁山伯感慨之時,一陣清澈的入水聲順著水波傳進梁山伯耳中。
“有人?!”
梁山伯眼瞳一凝,潛行下水,如同魚兒一樣,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游了過去。轉(zhuǎn)過一個彎,梁山伯朝著前面不經(jīng)意的一看。不過,這一看,整個心臟不由的劇烈的跳動幾下,體內(nèi),一股無名的燥熱不自覺的冒了出來。
看前面的水中,赫然,可以看到一具雪白的玲瓏軀體毫無遮掩的呈現(xiàn)在眼前,一身欺霜勝雪的白嫩胴體,數(shù)不盡的峰巒美景,懾人心魄。豐滿的酥胸波瀾起伏,讓人目眩神迷。玲瓏的曲線,雪白豐滿的美臀,修長的秀腿,那隱隱約約的黑線,一處處,都美到驚心動魄。
眼前的一幕,極盡誘惑,哪怕是書生梁山伯,以‘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為原則的他,心中也不由的生出一種難言的燥熱。
畢竟,他是個男人。
正常的男人。
呼??!
這一刻,梁山伯鼻中的呼吸不由加粗,水中發(fā)出一陣陣巨大的水泡。
“是誰?”
這一聲響雖然微弱,但是對于謹慎之際的祝英臺來說,卻如同雷鳴般,她臉色大變,冰冷的向著四周掃視過去,同時慢慢地朝著岸邊游了過去。
負責監(jiān)督的銀心,聽到聲音,著急地跑了過來,一臉緊張。
“你是英臺?!”
梁山伯聽到呼喊,不再隱藏,從水底浮出,看到那道熟悉的面孔,徹底傻眼了。
英臺竟然是個女的?!
“山伯?!”看著露出來的人頭,祝英臺先是一驚,隨即,玉手拍了拍胸膛,深呼吸一口氣。
幸好是山伯,不是其他人,否則就虧大了。
“祝英臺啊,祝英臺,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什么呢?真是不知羞。”陡然,英臺一臉緋紅,紅彤彤的,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邪惡,真想找個地面鉆進去。
英臺尷尬死了,臉色通紅,卻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卻把梁山伯吸引死了。
梁山伯傻眼了,一動不動;而英臺也是一副尷尬,直到銀心趕來,她才清醒過來。
“山伯,你在干什么?”急忙穿好衣服,可是看見梁山伯還是一副傻乎乎的樣子,英臺就不由得嗔道。
“呃……?”梁山伯陡然清醒了,擦了擦鼻血,臉色漲紅,低著頭,站在水里面,不知道說什么。
就連英臺為什么是女的都顧不上問。
他現(xiàn)在腦子里面是一團漿糊,有著欣喜,有著詫異,更有著擔憂。
詫異的是,朝夕相處的義弟是女的;欣喜的是,自己終于有機會英臺一輩子朝夕相處了;擔憂的是,自己剛才魯莽的舉動,會不會讓英臺傷心,從而不理自己。
腦袋里面很混亂。
“義兄,現(xiàn)在你說怎么辦?”還是英臺反應快一些,原先一直就想找個機會說明真相的,現(xiàn)在正好。
“我去你家提親!”咬了咬牙,梁山伯狠下心來。
他雖然老實厚道,但對于自己喜歡的女子,卻絕不錯過。
“那就這么說定了啊!”聞言,祝英臺笑了,很好看,如同仙女一樣??粗荷讲?,又是傻眼了。
……
揭開了心事,兩人關系好的不可開交,可女扮男裝,終究不易,東窗事發(fā),終究被這對苦命鴛鴦的終極克星——馬文才,發(fā)現(xiàn)了。
這年乞討節(jié),英臺、銀心偷拜織女時,馬文才暗中偷窺,等兩人離開后,馬文才從英臺的乞巧盒中發(fā)現(xiàn)了英臺的女兒身份!
“原來,祝英臺是女的?!钡弥@一點的馬文才,當下大笑起來。
“我要去山長那里舉報她,讓山長開除她?!瘪R文才激動的大笑,轉(zhuǎn)身就朝著書院走去:“一個女子,竟然混進了書院,這要是傳出去,簡直就是奇恥大辱?!?br/>
“我一旦把這事告訴山長,山長為了維護書院的名聲,一定會驅(qū)逐祝英臺的?!?br/>
“祝英臺一走,就只剩下梁山伯一人,孤掌難鳴,我要對付他,那就容易多了。”
……
馬文才心奮不已,腦袋快速轉(zhuǎn)動,似乎已經(jīng)想到那美好的一幕了。
然而,就在他高興的走了一段話,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停了下來。
“我傻啊,我什么要舉報?!?br/>
“我舉報了,頂多就是讓祝英臺離開書院罷了,對她有沒有多大損失?!?br/>
“我這口憋了很久的惡氣根本出不了啊。”
“對,我應該娶她。”
“她不是女的嘛,是女的,就要嫁人,我娶她完可以啊?!?br/>
“如果我娶了她,她成了我夫人,那我想怎么欺負她不就怎么欺負她。”
“而且,還能欺負一輩子,欺負她到死。”
“這才叫報復!”
“這才爽??!”
“而且,梁山伯和祝英臺的關系非常好。”
“如果梁山伯知道祝英臺是女的,一定會娶她的?!?br/>
“而我如果先下手為強,就能拆散他們這對鴛鴦?!?br/>
“到時候,祝英臺會因為沒嫁給梁山伯悲憤不已,又被我養(yǎng)在家里欺負,肯定會死得很慘;而梁山伯因為心愛的祝英臺嫁給了我,痛苦異常,說不定會直接氣死?!?br/>
“一下子把兩個人都折磨死了,還折磨了一輩子?!?br/>
“簡直一箭雙雕啊?!?br/>
“好,就這么干。”
……
馬文才眼睛轉(zhuǎn)動,當下下定了決心。
他不揭發(fā)祝英臺是女的的身份,而是要娶她。
翌日,當他看到英臺和山伯親密無間、好似天生一對的樣子,他對自己的決策就愈發(fā)滿意。
不久后,馬文才偷偷發(fā)現(xiàn),梁山伯竟然已經(jīng)知道祝英臺的女兒之身,更準備在學業(yè)結(jié)束后就去祝家提親。
馬文才當下慌了。
要是讓梁山伯先去提親,再成功了,那他的謀劃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
“無論如何,我都要先去提親,先把婚事訂下來?!瘪R文才眼睛閃爍,冷笑道:“等到梁山伯提親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和祝英臺訂親了,他一定會奔潰的?!?br/>
而就在馬文才謀劃著先提親時,一個很好的機會來了。
祝英臺的母親祝夫人因為思念女兒過重得了病,祝家派人來,將祝英臺勸了回去。
馬文才把握住這個機會,也是請了長假,準備乘這個機會,讓父親馬俊生去祝英臺家提親,先把親事訂下來。
而聰明的梁山伯,在機緣巧合之下發(fā)現(xiàn)了異常,也跟著一起離開。
與此同時,朝廷頒下詔書,擢授山伯為鄞縣縣令。
梁山伯跟在祝英臺后面,在來到祝家的當天,恰好碰見馬文才和父親馬俊生一起到祝府上門提親。
想攀高結(jié)貴的祝夫人自然滿口應允,卻被梁山伯一番機靈巧辯,和英臺寧死不嫁的威脅,和為了女兒幸??紤]的祝員外在糾纏之下,最終定下了三日后比武招親之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