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像是一條水蛇般纏上紅衣男子,手也在他身上摸索著,剛要碰到重要位置,突然便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坐在床上,渾身散發(fā)著陰寒之氣的主子,心里忽然狠狠的打了個顫,才驚覺自己失態(tài)了,趕緊跪在地上求饒:“主子饒命,魅妖知錯了?!?br/>
“下去吧!此事不容再有第二次?!奔t衣男子頭也沒回,依然看著躺在床上的靈鳶,似乎她真的就是他最心愛的女人一般。
“多謝主子,魅妖記下了?!摈妊牭剿脑?,如獲大赦,趕緊的叩頭道謝,退出了房間,走出房間之后,卻一個鋃鐺,險些摔倒,扶著旁邊的柱子站好,手覆上心臟的位置,露在面具外面的雙眼閃過一絲痛苦,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轉(zhuǎn)身走開,她沒想到主子不但拒絕了她的求歡,而且還將她打傷,難道是為了那個女人嗎?
“小美人,也該醒來了。”紅衣男子等魅妖出去之后,然后俯身到暈迷著的靈鳶耳邊,輕聲的低喃著,隨著他話音落地,原本暈迷的靈鳶也霍得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便是紅,血一般的紅色讓剛剛恢復神智的靈鳶有些迷惑,自己這是到了哪里?眨了幾下眼睛,才猛然想起自己似乎被抓了,這時才敏感的發(fā)現(xiàn)旁邊有人,想坐起來,發(fā)現(xiàn)身上軟軟的,使不上力氣,扭頭一看,就看到坐在旁邊的紅衣男子,想看清楚他的面貌,卻發(fā)現(xiàn)有些徒勞,心下猜測起來,嘴里也沒有閑著:“我在什么地方?你是誰?”
“美人要我先回答哪一個問題呢?”紅衣男子伸出手想去觸摸靈鳶的臉蛋,被她偏頭躲開,微微有些不悅,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酒,徑自喝著,然后就在靈鳶忍不住想再開口的時候,他有些陰寒的聲音再次傳來:“美人自然是在我的房間,至于我是誰,恐怕你不會想知道?!?br/>
“是你抓我來的,究竟想干什么?”靈鳶沒有再繼續(xù)追問,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這也是她被他抓來的原因。
“美人,你說我想干什么?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請你來,自然是因為傾慕你的絕色姿容。”紅衣男子再次回到床邊,伸手撫上靈鳶的臉頰,語氣輕佻,話里的真假難辨,見靈鳶一副不相信他的樣子,似乎還有些受傷的說道:“美人不相信我的話嗎?那還真是傷人心呢,不過,我也不急,你會相信的?!蹦凶诱f完之后,收回手,起身走出了房間,留下靈鳶一個人若有所思的躺在床上。
“他究竟是什么人?”靈鳶動了動手指,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然一點力氣都沒有,想到和自己一起的陸遜,心里不免擔憂,希望他沒事才好。
“岳甫,派人將這封書信送到瑤城幻水閣,交給主事?!痹诖蠼稚险覍ち税胩煲廊粺o果的魯傾云便知道,靈鳶和陸遜兩人皆已經(jīng)出事,匆匆的回到四??蜅#瑢懴乱环鈺?,喚來岳甫,一臉嚴肅的對他吩咐道。
幻水閣,一個以販賣情報和收集情報為生意的地方,只要你有錢,就能買到任何你想要的消息,而世人不知道的是,幻水閣的幕后老板,正是魯傾云。
“是!奴才這就去辦?!边@世上恐怕沒有人不知道幻水閣,因為幻水閣的名聲太響,而位于秋吁國京都瑤城的幻水閣總部更是人盡皆知。
“看來云兄似乎是遇到大麻煩了,竟然動用起了幻水閣的力量?!痹栏倓偝鋈?,門口就傳來一個帶著點點戲謔的男子聲音,魯傾云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誰來了,站起身看著站在門口的剛毅男子說道:“亦,快進來!沒想到你來的這么快?!?br/>
“云你召喚,我怎么敢慢待了,說吧,找我何事?”華崇亦一身的灰色勁裝,身材修長,臉部輪廓比較深邃,一雙劍眉斜飛入鬢,高挺的鼻梁,一雙黑而深邃的眼睛,薄唇微勾,手里拿著一柄劍,他是今年武林大會打敗了所有人爭奪武林盟主寶座之人,新鮮出爐的武林盟主,和魯傾云也是認識多年的好友。
“亦,你可聽說過鬼帝?”魯傾云也沒有心思和他客套,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他現(xiàn)在滿腹心思都掛念著靈鳶的安危,可沒時間跟他瞎客套。
“鬼帝?這倒未曾聽說,怎么了?出了何事?對了,你來這鄴城干嘛?”華崇亦還從來沒有見過好友有過這樣的神情,那眼里的擔憂瞞不了人,他很好奇,這個一向瀟灑的好友究竟在為誰擔憂?
“恩,陪我妹妹來半點事情,沒想到遇上了一些怪異的事情,現(xiàn)在她和陸遜都不知所蹤,你也知道,我身邊不喜歡帶著太多人,而且這四??蜅5恼乒褚搽x奇失蹤,正在派人調(diào)差,叫你來,原是想讓你保護我妹妹的安全,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濒攦A云原本就沒有打算隱瞞他靈鳶的事情,他們是好兄弟,而且還是發(fā)小,只不過他們一個出生武林世家,一個是商人世家而已。
“小璃?她出了何事?”華崇亦以為魯傾云口中的妹妹是他繼母所出的那個妹妹,眉頭皺了起來,如果是她出事了,那麻煩確實很大,魯世伯和伯母要是知道她出了事,恐怕會扒了云的皮。
“不是小璃,這一時半會兒的,我也跟你說不清楚,等找到她,你一看便知?!濒攦A云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他不知道怎么跟華崇亦解釋,再說,靈鳶的事情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的。
“我現(xiàn)在對云你口中這位妹妹倒是有點興趣了,說說吧,要我做什么?”華崇亦可是很了解自己好友的脾氣,看他這樣子,恐怕對方在他心里不僅僅是妹妹那么簡單吧,單手支著腦袋,看著略顯煩躁的魯傾云,一副興致高昂的對他說道。
“我叫你來,就是想叫你為我出謀劃策的,對了,亦,你可知道這鄴城有誰是和西有關的?”魯傾云現(xiàn)在是方寸大亂,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他就不該離開鳶兒身邊的。
“什么西有關的?云,你冷靜一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好好講一遍?!比A崇亦被問的那叫一個雨里霧里,看著已經(jīng)失去正常判斷能力的好友,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好奇了,那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讓一向心思縝密,被外面稱為吃人不吐骨頭的奸商的魯傾云如此方寸大亂。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魯傾云深呼吸了幾下,壓下心里的擔憂,和華崇亦講起了他們來到鄴城后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你這個妹妹倒是有一顆好打抱不平的心?!比A崇亦聽完魯傾云的講訴,對靈鳶的好奇更加的濃郁起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見她,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眼里閃過一道光芒,開口對魯傾云說道:“莫非,那人口中的西,所指的是西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