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和莫倩因為來孤兒院的途中在逛商場的時候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所以此刻并不是很餓。不過如果晚飯做的太晚的話,大家就要摸黑吃晚飯了。所以他們決定現(xiàn)在就開始做晚飯了。
林昊和莫倩跟著藍院長很是自然的就跟著進了廚房,藍海孤兒院早就因為沒有人捐助,而導致了經(jīng)濟上出現(xiàn)了困難,雖然孤兒院里的孤兒沒有增加太多,但是需要的花費卻也不少。
目前孤兒院里除了蔬菜勉強能夠自足,其他的為了能夠節(jié)省開資,藍院長已經(jīng)勸退了很多人,除了必要的護工之外,藍海孤兒院也就是只剩下藍院長和王銘博,以及王明博的老婆王雨欣。
入夜的時候,孤兒院的外面?zhèn)鱽砹丝ㄜ嚨穆曇?,可能是那些載重的貨車裝載的東西太多的原因,林昊和莫倩躺在床上依然能夠感受到那些貨車經(jīng)過時房屋顫抖的感覺。
最為嚴重的時候,林昊和莫倩甚至有種房子馬上就要塌掉的感覺。林昊很是擔心藍海孤兒院會出事。更為可氣的事情,果然出現(xiàn)了。那些已經(jīng)有些失去耐性的開發(fā)商們終于動用了最為缺德的手段,剛剛回到藍海孤兒院的林昊和莫倩才剛剛回來一天不到的時間就遇到了這種糟心事,而且看樣子昨天晚上那些開了一宿的大貨車應該是就將垃圾卸在此地的罪魁禍首。
林昊拿出了電話給110打了個電話,上報了藍海孤兒院遭遇到的情況,臨近的派出所很快就出警趕了過來,不過因為孤兒院周圍沒有居民,也沒有攝像頭。所以那些警察表示自己也是愛莫能助。
林昊聽完他們的話后,只是很平靜的問了一句,“這種情況真的無法管理嗎?”
“老弟,聽哥一句勸,這里的水太深了。不是我們不想管,而是根本就管不了。”派出所的一個老警員,將林昊拉倒了一個角落對他說道。
“老哥,能說說這個是哪家開發(fā)商嗎?”林昊很是平靜的問道。
“你問這個干什么啊。你還能擰得過那些有權有錢的人。認了吧?!崩暇瘑T沒有回答林昊的話反而試圖勸說林昊放棄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林昊只是盯著那個老警員沒有說話。老警員被林昊盯得有些發(fā)毛,便對林昊說道:“愛咋咋地吧,你也是一根軸筋,死活不聽勸。這個開發(fā)商叫老山開發(fā)地產(chǎn),有一定的涉黑背景,也有官面上的關系。”
“老山開發(fā)地產(chǎn)是吧,很好?!绷株宦冻隽艘唤z的冷笑。
看到林昊如此的表情,老警員不由的渾身就是一個哆嗦。然后再心里不斷的告誡自己,這個小子有點邪門,能躲遠點就躲遠點的好。
詢問完這一切后,老警員連忙將來人一并拉上車迅速離開了。
林昊在網(wǎng)上搜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老山開發(fā)地產(chǎn)公司的老總電話。不過林昊也沒想著自己就能聯(lián)系到開發(fā)商的老總,但是試試還是可以的。
所以林昊便按照搜索到的號碼打了過去,電話一直無人接聽。不過林昊也沒有在繼續(xù)打而是開車找到了這個老山開發(fā)地產(chǎn)公司的總部。
當林昊走進老山開發(fā)地產(chǎn)總部的時候,前臺很快就走了出來。
“先生,請問您找誰,有預約嗎?”前臺問道。
“我來找你們的老總,不過我沒有預約。你就說來人是跟他討論關于藍海孤兒院的事情就行了。”林昊對前臺說道。
“如果您沒有預約的話,老總是不會見客的,您還是請離開吧?!鼻芭_一臉職業(yè)化的笑容對林昊說道。
“既然這樣你就跟你們的老總匯報好了,如果他不能給藍海孤兒院一個合理解釋的話,呵呵,勿謂言之不預也?!绷株徽f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還勿謂言之不預呢。”那個前臺看著林昊離開的背影在后面嘲笑道,“不知道我們老總跟省里的關系很硬嗎,切?!?br/>
一個小小的前臺都能如此的囂張跋扈,可見這個老山開發(fā)地產(chǎn)公司也都是一群什么樣的人了。所以林昊決定找人把這個地產(chǎn)公司弄破產(chǎn),讓這個老總變得一無所有。這種事情最好是交給沃德費爾幫忙最好了,以投資的名義讓冰城的領導將藍海孤兒院周邊的土地全部征收,另外斷了老山開發(fā)地產(chǎn)公司的現(xiàn)金流。讓他出現(xiàn)資不抵債,給他搞破產(chǎn)。
沃德費爾在接到了林昊的電話的時候,很是驚訝,尤其還是林昊有事找他幫忙。這可讓沃德費爾興奮了半天,畢竟林昊的人情可是很難得的。這些日子一直跟沃德費爾在一起的貝爾,在得知林昊想要搞那個老山開發(fā)地產(chǎn)公司的時候,直接嚷著自己也可以幫忙,不需要沃德費爾出面的時候,沃德費爾對貝爾說道,“哪里涼快,你哪呆著去?!?br/>
不過貝爾沒有放棄,磨了沃德費爾好半天,才讓沃德費爾松開。兩人一起找來了各自的團隊開始研究策略。很快就形成了一個書面計劃,沃德費爾和貝爾在拿到計劃的那一刻馬上開始了行動。
先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銀行的貸款還沒有到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開始催促他們盡快還款。另外所有的建筑材料,人員等等也開始出現(xiàn)了違約的跡象。
老山開發(fā)地產(chǎn)的老總,這些天已經(jīng)被搞得有些焦頭爛額了。太多的糟心事圍在他的四周,原本還有些聯(lián)系的那個省領導,據(jù)說是去學習了,可是他之前并沒有聽說過這個事情。他總感覺有一雙大手正在操縱著這一切。
一連一周的時間就是在這種惶惶不安的狀態(tài)下,今日來查消防,明日又是調(diào)查財務科,總之就是麻煩不斷。
老山開發(fā)地產(chǎn)的老總,多方打聽,之前跟他稍有點交情的人給他稍稍透了點口風,你得罪人了,人家打算把你弄殘了,之前的那個領導也已經(jīng)進去了言盡于此。
老總回到公司后,連忙召開了全員大會,詢問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什么人來過,留過什么話。聽到老總的這番話的時候,原本那個接待過林昊的那個前臺臉一下就變得刷白。
看到個前臺的表現(xiàn),老總猜到了。不過他沒有當面批評,只是叫這個前臺到他的辦公室,然后結束了會議。
“說說吧,那個人都說了些什么?”老總看著那個前臺說道。
“那天,他來的時候說,讓你給藍海孤兒院的事情做一個交代。還說什么如果沒有交代的話,無畏言之不預。我覺得他是在吹牛,就請他離開了,也沒有跟您匯報。”前臺低著腦袋說道。
“呵呵,一般敢來放狠話的,難道還能每個底氣?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蠢呢,還是蠢呢?!边@個老總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