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重新熱鬧起來,有人端了酒杯來敬酒。
妖言頓了下,淡淡開口:“抱歉,我,飲不得酒?!?br/>
來人有些尷尬,辰煙端著酒杯起了身,與之碰了下:“辰煙代妻主飲之?!?br/>
然,摘下面紗一口飲盡。
那人哈哈大笑,直夸妖言有福氣。
那人走后,辰煙重新坐下。
聽得那淡淡聲音傳來:“生得美貌的也不只是你,怎就不夸你好福氣?”
辰煙一愣,紫色的眸子染上盈盈笑意。
“妻主怎能用美貌來形容自己呢?”
妖言咂舌,眸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嘲諷。
果真,女子為尊,并不適合她??!
突然間,妖言莫名地就想喝酒,不過手剛碰到倒著酒的杯子時,就被辰煙奪了去。
抬眸望去,對上那雙深邃的紫色眸子。
她聽得那人說:“妻主身體虛弱,喝不得酒?!?br/>
這般說完,辰煙一口喝下了杯中酒。
妖言看著他沾了酒滴的薄唇,一時間愣了神,然后突然起了身,就那樣吻了上去。
感受著唇上突然貼上的冰涼,辰煙愣住了,然后感受著那始作俑者竟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
做完這一切,妖言淡定地重新坐下。辰煙卻是臉紅了,白皙的臉龐紅潤一片,看著更加嬌嫩誘人。
大殿之上不少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鬧騰得更歡了。
妖青兒頗為贊同地點著頭,她的言兒終于開竅了。
本想著過來和妖言談笑一番的林夕頓了下,端著酒杯默默回去了。
她才不要去看那兩人秀恩愛~大殿之上出現(xiàn)異樣的還有一人,天醫(yī)。
那人原本溫潤的眸子深邃了很多,看向妖言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探究。
辰煙緩了會兒神,猶豫著喚了聲:“妻主,”
妖言咬著糕點,淡淡地看過來。
“嗯?”
“煙兒可否認為,妻主這是接受了我?”
辰煙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了下來。
妖言輕笑,卻是答非所問:“酒還不錯。”
辰煙心底有些失落,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輕晃兩下后一飲而盡。那雙眸子,何時會出現(xiàn)他的影子?只出現(xiàn)他的影子?
妖言咽下口中糕點,蘊量了下再次開口:“辰煙,我不信所謂的一見鐘情。感情的事,還是得慢慢培養(yǎng)的。你既是我妖言的人,那就得是我妖言的人。我會盡量地對你好,而你,也得是好的?!?br/>
最后兩個字,妖言咬得很重。
好的,什么樣才算是好的,這就只有辰煙自己去琢磨了。
妖言從沒一口氣說過這么長的話,辰煙聽得愣了。
接著是,巨大的喜悅。
而他自己,此時卻是茫然了。
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心情會因為一個人的一言一行而變得喜怒無常。
這是不是就是,喜歡?
接風(fēng)宴散了,妖言離開之時和辰煙說的是:“煙兒,不久后,我便娶你?!?br/>
她說的是娶,不是聘。
他看著她上了馬車,看著馬車消失在眼際,才離開。
而此后,妖言寵侍的消息傳開,這可羨慕壞了一眾不被妻主寵愛的侍妾。
最為羨慕的,莫過于前些日子見過妖言的那些世家公子。
而對于妖言來說,一些麻煩也是相繼而來。
那些媒公,更是前仆后繼的往丞相府來。
而當事人,一關(guān)院門,身體虛弱。
柳貴人進了殿中,見著做著刺繡的蒲若黎,輕嘆口氣,坐到了他旁邊。
“聽到妖二小姐的傳聞了嗎?說是已經(jīng)寵侍入骨了?!?br/>
蒲若黎頭都沒抬,聲音很冷:“那又如何?”
寵侍嗎?哪一個女子,不先是百般寵愛你,后來呢,后來玩厭了,又再納一群侍妾。
“當初你若是聽我的,爭取嫁去丞相府,做個正夫多好?那妖二小姐對一個侍夫都能這般寵愛,何況你還是正夫,靈尊國的三皇子,她對你定會更加的好?!?br/>
蒲若黎手上動作微頓,眸子輕顫。
更加的好嗎?
這讓人心動了呢。
柳貴人見著蒲若黎像是被自己說動了,決定最后加一把火:“若你現(xiàn)在去求你母皇,讓她下旨將你許給妖二小姐,還是來得及。等那妖二小姐娶了正夫,你哭都來不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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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蒲若黎聲音冷然,“我累了,就不陪侍父了?!?br/>
柳貴人也知道自己說到這里已經(jīng)夠了,起身走前留下一句:“黎兒,侍夫也只能幫你這么多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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