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不了我?!?br/>
王磊面含微笑,面對著那浩瀚的殺氣他淡定自若。
“呵呵,無知的螻蟻,看本神怎么一口吞了你!”
自詡為神的怪物,譏諷和不屑的俯沖而下,它要吞下這個卑微藐視它的人類,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神的力量。
面對一張猶如深淵巨口般的大嘴吞噬而來,王磊淡定自若,他高昂的抬起了腦袋。
就在周圍人以為他必死的時候,接下來一幕讓所有人窒息。
乃至奔襲而來的楊康銳以及彭石原兩位大能,都是目瞪口呆。
他們看到一張龐大如山的巨口停留在了一個渺小的人類頭頂零點零幾公分處。
這一幕是何等的壯觀。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并非是什么好事,他們兩個都是“惡魔。”
“說了你吃不了我,我是你的主人!”王磊嘴角一邪道:“跪下!”
剎那,那上古怪物,真如同一頭忠實的狗一樣,雙膝跪于地下,尤為的聽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卡斯曼居然會被一個卑微的人類奴役,怎么可能!”
卡斯曼憤怒的咆哮起來,那聲音震耳欲聾。
隔著最近的曹成幾人,耳膜穿孔,差點昏厥。
甚至那楊康銳和彭石原都是震退數(shù)十米,一口鮮血噴出。
這怪物太強大了,這就是上古之神的力量么,太可怕了。
不過,身處最近的王磊確是毫發(fā)無傷,甚至已經(jīng)腳踩在卡斯曼頭頂之上,俯視著這片大地。
他已經(jīng)奴役了這頭遠古的怪物。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和可怕。
甚至風男趴在地上,傷得不輕,他看著那怪物頭頂上的王磊聲嘶力竭怒吼道:“王磊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居然敢利用我,你等著組織的審判吧!”
這邊,王磊像是一個王者一樣俯視著眼下的大地。
他雙手撐開,很是享受這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當他聽到風男怒罵的聲音,他不怒反露出一絲譏諷,像之前他那樣對自己的眼神俯視著他,像是看著一條廢狗,這種眼神讓風男徹底暴怒起來,他曾經(jīng)眼里的廢物如今高高在上的藐視于他,他眼里充滿了悔恨,悔恨當時沒有好好的折磨羞辱一番這個小人。
“風,今日之事還得多謝于你的狗眼看人低?!蓖趵谛α似饋?,這種笑里藏刀的表情,讓風男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冷意。
王磊后面笑著笑著,那臉色就陰沉了下來,他的眼神與腳下的怪物不逞多讓。
“殺了他!”
王磊指著前面的風男冰冷的說道。
“你敢!”風男咬牙強作鎮(zhèn)定道:“你若殺了我,你也必死!”
風男的話并非玩笑,血蝴蝶組織并非王磊以及楊隊外界人所想的那樣。
血蝴蝶組織遠比他們想象的可怕的多。
但是王磊此刻殺心以定,他眼神一擰。
剎那,腳下怪物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嘶吼!
卡斯曼的聲音似不甘、似憤怒,似又無從選擇,它只能按照王磊的屈辱指示。
隨后一個閃現(xiàn)出現(xiàn)在了風男跟前,然后在風男驚恐的眼神下,一腳給其踩碎!
“好快!”
曹成額頭透出冷汗,這怪物太為變態(tài)了,剛才它的出手根本就無從下眼,太快了。
那邊解決完風男之后,王磊騎著這頭怪物,看著其余還處于清醒的幾人高傲的喊道:“要么誠服,要么死!”
他高傲的真如同一尊上古的大神。
“哼,休想!”
肖萍,擦拭了一口鮮血,從地上爬起來第一個不愿意。
“我也不愿意!”
陸續(xù),曹成,小黑炭,還有楊康銳等人相繼跟著拒絕。
跟隨這兩頭惡魔,那豈不是暗無天日,誠服他,絕無可能!
“他們不愿意,你愿意嗎?”王磊沒有動怒反而盯著另一邊的一個老者雙眼一瞇道。
彭石原面露苦澀,該來的始終會來,他苦笑一聲道:
“老頭我愿意誠服,我的主人!”
王磊本就是他的老大,只是換了個稱呼,彭石原覺得無傷大雅,再者能活命,能借助王磊干掉楊康銳這個眼中釘,做條狗又有何妨?
跟他作對,笑話,死路一條。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他知道,眼下沒有人能殺的了他,除非這頭怪物死了!
但,誰能殺的了那頭怪物?
這根本不可能!
“呵呵,好!”王磊很是享受被人叫做主人的感覺,他大笑一聲后隨后眼神陰沉的看向下方曹成一行人。
一指道:“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吼!”
下方卡斯曼又是咆哮一聲,隨后一個閃現(xiàn)至最近的楊康銳。
楊康銳畢竟是能力覺醒三級,此刻眼神一擰,當下作出躲閃。
這頭怪物剛剛復蘇能力還處于微弱期,饒是如此,他還是躲閃不及,“砰”的一聲被砸進了百米之外的城墻之上。
看著一擊擊敗自己毫無勝算的楊康銳,彭石原倒吸了口涼氣,暗暗得意自己的正確選擇。
這怪物太可怕了!
若是換作自己,剛才那一擊或許已經(jīng)沒命了。
一擊擊敗楊康銳之后,那怪物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轉(zhuǎn)頭一步一步帶著大地顫抖的聲音朝著一人走去。
“曹成,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否愿意做我的狗?!?br/>
王磊居高臨下,之所以不殺曹成,原因在于要統(tǒng)治這個世界,他還需要一批忠實的走狗!
“我將給你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權(quán)利,怎么樣?”王磊俯視而來,在他看來這是一個無懸念的選擇。
沒有人會拒絕這樣的誘惑。
但是,他想錯了。
曹成最恨的就是這種狼子野心,棄同胞生命如草莽的敗類。
縱然眼下不敵這頭怪物,但他豈會和惡魔妥協(xié)交易,哪怕是死也休想動搖他的選擇。
“不可能!”曹成斬釘截鐵的說道,同時握緊了手中的殺戮,他知道一場生死之戰(zhàn),力即將要拉開帷幕!
“你真是可憐,分不清局勢,忘了告訴你了,其實我知道你想找一個女孩,但是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她在哪了!”
王磊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仿若提壺灌頂,一時曹成急不可耐的問道:“你知道她在哪?”
“當然知道?!蓖趵诶湫σ宦暤溃骸凹尤胛揖透嬖V你!”
“不可能!”曹成仍是咬牙堅持。
他不可能為了風鈴兒作出有違天逆的事情,再者她也定不會想看到自己為了活命丟棄掉自己的人格尊嚴像彭石原那樣去做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既然如此……”王磊瞬間沒有了耐心,他臉色一沉冷眼道“去死吧!”
話音剛落,只見一只巨手如同遮天蔽日的攻擊而來。
曹成臉色一緊,手中殺戮跟著迎接了上去。
不過,這遠古怪物的實力太過于恐怖,縱身曹成使出渾身解數(shù),仍然像個跳梁小丑一般的操作,對方僅僅一招,就讓曹成兵敗如山倒。
被一只巨手捏在手里。
王磊有些玩味而嘲笑的說道:“你還真是弱小的可憐?!?br/>
“呵,可憐嗎,要我說其實你才可憐,連自己兄妹都拋棄了你,你還有什么?”
曹成不屑生死,輕呵一聲,對于他的行為不經(jīng)嗤之以鼻。
“臨死之人,還想擾我心智,實話告訴你我的心已經(jīng)麻木不仁了,甚至連我二弟我都親手把他送走了,還有什么能亂我神志的?”王磊自認為自己心志已經(jīng)無與倫比,曹成的一番口舌怎可能擾亂他的心志,就算另外兩個兄妹死在他的手上,他也波瀾不驚。
“你還真是個魔鬼!”
這令人發(fā)指的行為,曹成聽的咬牙切齒!
“呵呵,你我何嘗都不是魔鬼,你殺的人不比我少,只是你沒有弒親而已!”
王磊輕言一語,曹成竟無言以對。
他說的似乎也沒有錯。
“吞了他,讓這個秘密永遠沉睡下去!”
王磊雙眼一閉,不愿去想這老二的事情。
“不要!”
蘇醒過來的肖萍聲嘶力竭一聲,但是已經(jīng)晚了,曹成已經(jīng)被那怪物一口吞下了。
“我要殺了你!”
肖萍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她弓著顫抖的身子,已經(jīng)悲憤到了極點。
“哼,不知死活!”
對于這螻蟻的憤怒,王磊有些不屑一顧,如今他就是“神,”沒有人能殺得了他。
面對著一群螻蟻的垂死反撲,他顯得不屑一顧。
只是看著遠處一雙眼睛有些耐人尋味。
遠處的王老三,看著曾經(jīng)的大哥,有陌生,有恐懼,還有著難以割舍的親情。
他未曾想到,自己的大哥居然變得如此。
看著大哥腳下的怪物,再看看他,又有何區(qū)別?
王老三顫抖的身體向前走去,他要去阻止這一切。
“你這女人,真是可憐!”
王磊,一手抓住肖萍的脖子冷言冷語道:“做我的狗不好嗎,非要和那個廢物走在一起,看你的廢物已經(jīng)死了,你還不放棄?”
“哼。”肖萍艱難的冷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才可憐,你是全天下最可憐的人,你連親兄妹都想逃離你,你現(xiàn)在連人都算不上,只能是個畜牲,你還不覺得可悲,可憐嗎?”
面對于肖萍的冷言冷語,王磊的臉瞬間扭曲,他最不愿聽到的就是兄妹情這個詞語,這是他心底永遠擺脫不了的陰影,他咆哮道:
“你個賤人,死到臨頭還眼尖嘴利!”
“給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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