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非?!?br/>
聽到有人叫自己,程已非回轉(zhuǎn)頭去,一身鵝黃俏皮的身影站在身后。
云思思從后面追上來,遞上手里的玻璃瓶。
“我想把這個送給你。喝了有助睡眠,這個牛奶是空運來的,我每天都喝,可好喝了?!?br/>
程已非看面前眉眼彎彎可愛的女孩子,嘴角還沾著些白色的液體,程已非不好拂了云思思的興致接過牛奶。
“謝謝你?!?br/>
“不客氣,我和傅景恒小的時候就認識,算得上是青梅竹馬,我一直忙,你們結(jié)婚我都不知道,真是不好意思?!?br/>
云思思自然的拉住程已非的手。
“要是姐姐不嫌棄的話,我能叫你姐姐嗎?”
看著面前笑得天真無邪的云思思,程已非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可是面前的女孩子大大的眼睛白皙的鵝蛋臉,紅唇好像熟透的蘋果,可愛的樣子讓人喜歡,程已非點了點頭。
“姐姐答應了!太好了。”
云思思踮起腳尖在程已非臉頰上輕輕一吻。
“法式晚安,拜拜?!?br/>
看著她開心的跑出去,程已非情緒也被感染,嘴角彎起。
傅景恒開著車過來就看到程已非手上拿著瓶牛奶一臉傻笑的站在臺階上,他被她的傻樣逗到,下車給程已非開車門。
“誰給的。”
“云思思?!?br/>
聽到這個名字,傅景恒關車門的手一頓,云思思這是在打什么主意。
云家的企業(yè)不同于一般的企業(yè),云家枝繁葉茂,企業(yè)涉及各個行業(yè),而且做的都數(shù)一數(shù)二,云家作為世界五百強企業(yè)之一,一向以高調(diào)著名。
曲武明早先就讓傅景恒小心云家,云家表面看似風光無限,私下不擇手段的小動作卻數(shù)之不盡,不少企業(yè)都被云家著過云家的道。
“離云思思遠點。”
“為什么啊,我看她很可愛,對人也很好,她還給了我牛奶呢!”
程已非不服氣道。
傅景恒氣結(jié),只是牛奶就被收買了?
“那我給了你那么多好東西,我是不是比她好?”
“嗯,那是自然,你比她好?!?br/>
“已非,你這么大方,是不是該獎勵我點什么?!?br/>
程已非一愣,話題好像被轉(zhuǎn)移到奇怪的角度上去了。
“你要什么獎勵?”
程已非轉(zhuǎn)頭去看駕駛座的男人,城市繁華的夜燈下,男人的側(cè)臉在橙色的燈光里輪廓深邃,傅景恒也回頭看了眼程已非四目相對,程已非亂了心跳不好意思的別開臉,看著車外飛快閃過的風景。
“別太過分的我都會答應的?!?br/>
“那我們一起睡吧?!?br/>
程已非一口牛奶差點噴到車窗玻璃上。
“我說的只是睡覺,你是不是想歪了?!?br/>
傅景恒余光把她的小動作看的清清楚楚。
“咳咳,”程已非艱難地咽下牛奶,“我沒有啊?!?br/>
“那你為什么不答應,難道這過分嗎?你難道是在害羞嗎,我們明明都一起做過更加羞羞的事情了。”
傅景恒對她的小表情感到好笑,繼續(xù)逗她。
“我哪里在害羞了!”
“那你答應啊。” 傅景恒激將她。
“答應就答應。先說好啊,只是一起睡,別的都不能做啊,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就懲罰我吧?!?br/>
“嗯,就懲罰你?!?br/>
傅景恒嘴角禁不住向上揚起。
“那孩子的事呢,什么時候能考慮考慮?” 傅景恒接著問。
程已非卻沉默下來,不再說什么。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抵觸孩子,一想到孩子這兩個字,她的頭都有點痛。
“不急?!备稻昂闳崧暤溃袷窃诎参?。他有信心把程已非吃抹干凈,孩子是遲早的事。
洗完澡后,程已非在浴室猶豫著,雖然剛才在車上答應了,但是真的到家又覺得別扭起來了。
白天女傭在傅景恒的吩咐下帶了很多適合程已非的新衣物來。
程已非穿著香奈兒白色的吊帶睡衣站在鏡子面前深吸一口氣,剛走出浴室,就看到傅景恒站在臥室門口雙手環(huán)胸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自己。
程已非感覺臉頰燙了起來,她低著頭不去看傅景恒,挪動腳能多慢就多慢的向傅景恒走去。
傅景恒的目光卻落在程已非的腳跟上,程已非腳跟有些紅腫,他眉頭輕皺。
“高跟鞋不舒服怎么不說?”
程已非還沒來的及說什么就被傅景恒打橫抱進了房間。
傅景恒的氣息突然靠近,她仰起臉只能看到他好看的下顎線。
傅景恒抱著程已非放在床邊,從抽屜里找出消腫的藥膏,他單膝跪下捧起程已非的小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輕給她涂藥膏。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小腳,程已非覺得心砰砰直跳,像是要跳離了胸膛,心神蕩漾,眼里除了面前單膝跪著的傅景恒再無其他。
“下次有什么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不要這么忍著?!?br/>
看著程已非白嫩小腳上的傷痕,傅景恒很是心痛的吹了口氣。
他站起身來卻看到程已非紅著一張小臉正看著自己,程已非的皮膚很好,又白又嫩的,不化妝素顏也很好看,見她臉這么紅,傅景恒有些不解。
“是屋里太熱了嗎?”
程已非絞著腳瞪了他一眼,傅景恒不禁莞爾,他彎下身子額頭對著程已非的額頭,凝視著她,聲音低沉動人。
“你害羞了?”
傅景恒的氣息都噴在程已非的小臉上,程已非杏眸圓睜,死不承認。
“沒有?!?br/>
一把推開傅景恒,翻身到床上滾到一邊背過身去開始裝睡。
傅景恒看著大床上蜷縮的小人,笑意更濃,他拍手關掉了聲控大燈,爬上床去從程已非身后將她抱住。
程已非想要掙扎,傅景恒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一只大手穿過她的脖頸,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讓她在自己的懷里動彈不得。
“你說好只是睡覺不干什么的?!?br/>
程已非自己都聽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傅景恒蹭了蹭她柔軟的發(fā)絲。
“對啊,只是睡覺,你在想什么壞壞的事情呢,嗯?”
“我才沒有呢!”
程已非被反咬一口,氣極的和傅景恒十指相扣去夾傅景恒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