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泰驚得踉蹌一下,顫顫巍巍走到閨女面前,說:“閨女啊,腦袋疼不疼?哪里不舒服?這是幾???”
怎么一醒來就開始說胡話了?地府?閨女這陣子看電視看多了吧?
李蕭然摸著后腦勺,斯~好痛!
她愣愣地看著手腕上的大手,咦!有溫度!
她沒死?
不!不!她活生生被那對女干夫銀婦打死,怎么會不死?若是她不死,她的財產(chǎn)就得不到了!
可憐她剛生下的孩子,就這么被殘忍的毒死了。
陳晨!!袁憐兒!!
李蕭然沉浸在自己的仇恨中,沒看見面前急的眼睛發(fā)紅的李正泰,李正泰拉著私人醫(yī)生,囔囔著再給閨女檢查檢查。
“大小姐,請伸出手?!彼饺酸t(yī)生沒法子,又走到李蕭然身邊,喚道。
喊了幾聲,坐在床上的人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私人醫(yī)生只好自己動手,哪知,他剛碰到手腕,大小姐就仇視地看著他,滿臉的恨意!
他被驚嚇住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著:“大小姐,我只只是要給你把把脈?!?br/>
李正泰哪里看見過自家閨女這么惡毒的眼神,登時將閨女抱在懷中,安慰道:“閨女別怕,老爸在,老爸在?!?br/>
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房間,熟悉的老爸,李蕭然眼前閃過很多畫面,一幅接著一副,終于匯聚成一畫。
這是她滿十五歲,她好不容易央求老爸給她辦個隆重的生日宴會,結(jié)果,她踩著一雙高跟鞋,在跳舞的時候不小心踩滑了,撞到后腦勺暈過去了。
為這事兒,老爸狠狠批評了一頓媽媽和姐姐。
她沒放在心上,卻不想,就是因為這次,才導(dǎo)致后來,媽媽和姐姐待她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連老爸也為了她的事憂慮成疾,早早過世。
這也是她人生中最后悔最遺憾的事情,沒有好好照顧老爸。
“老爸!”
李蕭然回抱住這個令她安心的懷抱,埋在里面放聲大哭!
李正泰聽著閨女撕心裂肺的哭聲,那一張老臉都快要揪在一塊兒了!閨女的反應(yīng)讓他無從下手,只能抱著她連連安慰。
李家的管家在下面聽得清楚,心知這是大小姐的聲音,也跑上樓來,看著老爺抱著大小姐,一臉的痛心。
他站在一旁,也抹著眼角下的眼淚,“既然大小姐醒了,你們也可以走了?!?br/>
醫(yī)生護士面面相覷,知道這是主顧的家事,他們再不走,都有些尷尬了。
遂,點了點頭,收拾好東西,把空間留給這一對父女。
躲在自己屋里的袁憐兒聽著隔壁的大哭聲,心底很是忐忑,妹妹本來是不想穿高跟鞋的,是她硬逼著妹妹穿,令妹妹摔倒,她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如今,小計得逞,她反而沒有一絲絲的高興之意。
怕是經(jīng)過這次,爸爸更會心疼妹妹了。
她咬著唇,一張不符年齡的陰狠之色閃過。
袁燕這時候站在李蕭然的房門前,謹慎地看著兩邊的過道,她是瞅著時機過來看看這死丫頭腦子摔壞了沒?
老爺子前腳剛走,她后腳就跑上來,趁著這個時間,她要好好跟死丫頭說說,這事兒可不能怪憐兒,她的話老爺子不信,他寶貝閨女的話總信吧!
推開門,看著床上的人正在休息,她走過去,冷冷地盯著她的臉龐,這死丫頭長得跟她娘一樣,一臉的女無媚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