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楷回到房間內,便就又迫不及待的開始嘗試著剛才所設想的新方法。
之前所感受到的疲憊感,在興奮之下也一掃而空。
累嘛?不累,只要能夠成功,木子楷便不會覺得累。
木子楷此刻精神百倍,比之前還要更加精神。
道識,開始在道海之上慢慢的匯聚著。
因為之前的大量消耗,所以現(xiàn)在的道識也遠沒有之前的要多的,盡管現(xiàn)在木子楷很是精神,滿懷期待。
可能也是因為道識沒有之前的多了的緣故吧,這一次木子楷并沒像之前那般貿(mào)然的便令之下壓。他在構思著用什么形狀最好。
像勺子一樣嘛?可是勺子狀的話,一旦下壓到一定的程度也很快就會功虧一簣了。
像扁長狀的嘛?可是扁長狀的又下壓不了多少的壓力,形成不了多大的斥力。
像方狀型的嘛?可是方狀型的又會是最優(yōu)的選擇嘛?方狀型的四周所需要的道識也不少。
像球狀的嘛?最省道識,所占的體積也最大,可是,那能令道海上漲,卻不能形成多少的壓力。
“勺子狀?扁長狀?方狀?球狀?我還選擇哪一種會比較好呢?我現(xiàn)在的道識沒有之前的那么多,也虛弱了許多,不能夠再進行一一嘗試呀!”木子楷頓時又有些苦惱。
斂風塵喝湯的景象再度浮現(xiàn)在了木子楷腦中,湯,碗,勺子。斂風塵的動作又一遍遍的浮現(xiàn)著。
“勺子?”木子楷嘀咕著。
“對啊,勺子,勺子的形狀!勺子是扁長的,但它又是上下包裹著的,那么,如果我用扁圓長的形狀來下壓,那不就可以達到所想要的效果了?”木子楷突然間豁然開朗。
既然已經(jīng)想好了形狀,木子楷也便就開始去嘗試。
道識,在木子楷的控制下,終于漸漸的形成了扁長狀,還稍微帶著點橢圓的樣子,只是橢圓的幾乎已經(jīng)是相近于平鋪一般。
若是能夠用肉眼去看的話,基本是看不出來中間是有空隙的。
過了一會兒,基本形狀也已終于成型。一個近似于平鋪的扁長狀道識形態(tài)出現(xiàn)在了木子楷的道海之上。
木子楷知道,這還只是初步,要想能夠成功實現(xiàn)下壓和擠壓的效果,這還遠遠不夠,只要下壓下去,這樣的,很容易便就會潰散掉,所以木子楷還必須得要提升它的穩(wěn)固性。
要提升道識的穩(wěn)固性,木子楷現(xiàn)在也就只能選擇要么繼續(xù)壓縮,將道識壓縮的更加扁平化,要么就得要收縮道識的大小范圍。
就當前的情況,顯然收縮道識的范圍不是木子楷所想要的,一旦收縮范圍,那么所能夠形成的下壓壓力也就會變得更小。所以,只能夠選擇繼續(xù)壓縮道識的厚度了。厚度雖然變薄了,但是也是可以變得更加穩(wěn)固可靠。
木子楷開始壓縮著自己道識,使得在道海之上的道識變得更加透薄也更加穩(wěn)固。
可是,這個想似容易的想法,做起來卻不是那么容易的。
木子楷發(fā)現(xiàn),當他壓縮自己的道識的時候,道識中間所包裹的空間也會受到影響,隨之變小。
這可不是木子楷所想要的,換句話說,這,又是一個麻煩事。
木子楷現(xiàn)在想要的不是像之前那般的就那么平鋪下去,而是要中間是留空出來的。
木子楷又再嘗試著壓縮下去,可是依舊如同之前的那般,中間的空隙依舊還是會變小。
木子楷不禁苦惱,“這該怎么辦呢?弄成這樣的形狀,根本就無法保持下去壓縮不變形??!這個又不像之前的平鋪那般!”
“嗯?”木子楷突然間又好像想到了點什么,“平鋪?像之前的平鋪我是可以比較容易壓縮的,那么,如果我先壓縮,讓它穩(wěn)固之后,再讓它改變形狀呢?”
木子楷放松了下來,讓他道海里的道識又慢慢的散開,道識也很快便就又重新占滿了道海的表面。
木子楷開始重新去壓縮著自己的道識,使它漸漸變得透薄。
待得不能再壓縮了的時候,木子楷又才將道識收縮范圍,再一次進行壓縮。
如此重復了好幾次,木子楷開始重新去塑造起那扁長狀的道識形狀。
只是也正如之前那般,之前是壓縮有難度,而現(xiàn)在換成了這種方式之后,塑造那扁長狀的道識形狀卻又成為了難題。
現(xiàn)在的道識,是已經(jīng)壓縮過了的,想要改變它的形狀也就會更加吃力。即便是更加吃力,但木子楷也只能慢慢嘗試了。
畢竟是自己的道識,木子楷堅信,自己的東西,也便就一定能夠掌控得了,只要多加嘗試就還是有可能的。
兩個時辰過后,就在木子楷的堅持之下,木子楷也終于再次塑造出了那個扁長狀的道識形狀來。
道識形狀是塑造出來了,但是木子楷也仍然不能就那么的放松下來,這還只是道識形狀,只是木子楷所設想的方式的一部分而已。重要的是它能夠達到自己所想要的效果,不然,這一切也都不過只是白搭。
木子楷繼續(xù)繃緊著神經(jīng),令自己的道識不快不慢的朝著下方的道海上壓去。
那扁長狀的道識終于貼近了道海表面,木子楷也更加的緊張,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成敗在此一舉了。
扁長狀的道識繼續(xù)下壓著。
嘩嘩嘩~
隨著扁長狀的道識的下壓,道海之中的道力仿若海水般朝著道識所覆蓋的區(qū)域外游離而去。
四周的道海膜壁旁,那些道力開始擠壓著道海膜壁,有些道力也在朝著更高的位置攀升而去。
道識,很快便進去到了道海之中,也就是道力,很快便淹沒了道識。
隨著道識被道力所淹沒,道力也便反過來擠壓著道識,道識下壓沒多久,也就便在道力的擠壓之下潰散而去。
隨著扁長狀道識的潰散,下壓的壓力也隨之而去,稍微震顫了一下的道海膜壁恢復了平靜,上漲的道海也平復如初。
可是,即便結果如此,木子楷也并沒有失望,反而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