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
許云到了同福居酒樓。
發(fā)現(xiàn),林玥汐已經(jīng)到了。
而蘇靜雯也看到了許云,但她卻是還在生許云的氣,故意不理許云。
許云壓根卻是一眼都未看她,直接坐在了林玥汐的身旁。
眾人落座之后,趙啟便看向一旁的小廝。
小廝忙招呼著讓上了菜品。
眾人吃喝了起來。
許云跟一旁的林玥汐有說有笑。
蘇靜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道:“許云,你過來,坐過我這邊來,我有話跟你說!”
看著許云跟別的女子聊的熱火朝天,她心里總覺得不舒服。
許云眉頭微皺,抬頭看向蘇靜雯,問道:“蘇小姐,什么事?你說就是了!”
蘇靜雯俏臉微紅,道:“我讓你過來,你過來我再說!”
許云瞇著雙眸,冷聲道:“你愛說不說!”
然后,許云便自顧自的去吃菜去了。
“你……”
蘇靜雯氣的俏臉頓時鐵青,羞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以前她的許郎不是這樣的,為何今日對她這般冷淡?
一旁,趙啟見許云竟然對蘇靜雯這般冷淡,心中也是狐疑不已。
當然,他更多的是高興。
眼見時間也差不多成熟了,趙啟看向眾人,咧嘴笑道:“諸位,我們一起在白鹿書院念書也有好些年了,難得一聚,不知大家伙過的都怎么樣?”
眾人默不作聲。
趙啟笑道:“哦,我前段時間,剛得了一個隨軍參軍的虛職!哦,對了,許云,聽說你從軍了?那我們日后,算是同袍了!”
許云聽的眉頭大皺,微微頷首。
他終于知道趙啟宴請眾人的目的了,原來就是來他面前顯擺來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
趙啟一臉得意的看著許云,隨即又看向蘇靜雯,卻發(fā)現(xiàn)蘇靜雯癡癡的看著許云,不由心中莫名的有些惱火。
“哦,我這個隨軍參軍,也就是個從九品,對了,許云,聽說你這次立功了,到了什么職位?”
趙啟又故意找茬,話里話外都是貶低許云的意思。
“我不過一新兵小卒罷了!”
許云淡淡的道。
“哦,沒關系,沒關系,許兄要多努力啊!”
趙啟得意的笑道。
“哎,這家伙,兵荒馬亂的,外邦入侵,不是回事啊,我都想從軍去了!”
“對了,前些日子,有兩人在這里喝酒,說是,寧當一小卒,勝作一書生!我們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提刀報效國家,讀書有什么用,當個文職,只會嘰嘰歪歪,沒什么屁用!”
“對,百無一用是書生,我們自當奮勇當先,殺敵報國,走,投軍去!”
就在這時,隔壁的桌子前,兩人喝著酒,大叫著,然后轉身便往樓下走去。
這一幕,頓時讓趙啟尷尬不已。
他本來是要來許云身旁炫耀的,卻不曾想,旁邊竟然有兩人戳中了他的痛處。
說什么“寧做一小卒,勝作一書生”。
要知道,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文職,而許云就是小卒。
這豈不是說,他不如許云嗎?
一時之間,趙啟的臉上變得精彩了起來,一會青,一會紅,難看至極。
此時,他尷尬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許云也是抬頭一臉笑意的看著趙啟,玩味揶揄之意溢于言表。
趙啟只感覺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忙轉頭看了一眼小廝。
小廝忙會意,忙大聲道:“公子,老爺找您有要事,需要您立馬回去一趟!”
趙啟忙起身,訕笑道:“那個諸位吃好喝好啊,我有些事情,便先回去了,哦,對了,銀子我已經(jīng)付過了,告辭!”
說完,趙啟轉身便走。
他實在是沒臉再待下去了。
實在是太丟人了。
本來,他此次前來,是來炫耀,是來讓許云丟人的。
卻不曾想,他自己卻丟了老人,只得是灰溜溜的走了。
就在這時,蘇靜雯眼珠子一轉,緩緩的起身,道:“許郎,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你送我回去吧?”
許云看都沒看蘇靜雯,撇嘴道:“我待會還要回軍營,你自己回去吧!”
“你……”
蘇靜雯氣的直跺腳,有些薄怒道:“許郎,夠了,我承認,之前是我做的有些過了,但你也沒必要如此小肚雞腸,揪著一些小事不放吧?我都給你臺階下了,你怎么還這樣啊……”
林玥汐黛眉微皺,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意。
許云卻是抬頭,冷冷的看著蘇靜雯,沉聲道:“蘇大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吧?我之前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你我之間再沒有任何關系了,你還是走吧!”
“你……”
被許云再一次當眾拒絕,蘇靜雯只覺俏臉上掛不住,騰的一下俏臉瞬間通紅,氣的直跺蓮足,然后轉身下樓去了。
這一幕,看的眾人唏噓不已。
誰都知道,許云是個舔狗。
今日,許云竟然不舔了?還當眾拒絕了蘇靜雯?
這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
林玥汐則是美眸中異彩連連。
許云在桌子下拉了拉林玥汐的小手。
林玥汐俏臉騰的一下紅了,急忙低頭吃飯。
……
而另一邊,趙啟回到趙府之后,不由氣的渾身發(fā)抖,怒吼連連,“怎么會這樣?什么寧當一小卒,勝作一書生,可惡,可惡啊,誰沒事做亂呻吟,搞這么一出,害的本少爺當眾出丑,更重要的是,在蘇小姐面前出丑!”
說著,趙啟憤怒的砸毀了一件名貴的花瓶。
小廝在身旁,嚇得瑟瑟發(fā)抖,不敢作聲。
“不行,給本少爺將那個狗屁隨軍參軍的退了,本少爺要去參軍,也要當一小卒,為國效力,讓蘇小姐對我另眼相看!”
趙啟臉色鐵青,大叫連連。
“是是是……”
小廝忙點頭。
“回來,去查一下,是誰在同福居無病呻吟的,本少爺定要將他們的舌頭給割下來!”
趙啟氣的大叫道。
“是是是,公子!”
小廝急忙轉身去了。
……
而另一邊,蘇靜雯回到蘇府之后,便一頭扎進了被窩當中,嗚嗚嗚的哽咽大哭了起來。
哭了半晌,蘇靜雯這才起身,轉頭看向蘇小玉,問道:“小玉,你說許郎是不是真生我的氣了,他怎么能這樣?”
蘇小玉苦笑一聲,一臉的擔憂,道:“哎,小姐,我覺得這次許公子可能是動真格的,不像是生氣,更像是心死了……”
“心死了?他怎么可以這樣?”
蘇靜雯聽得俏臉劇變,眼神中閃過一道慌亂之意。
定了定神,蘇靜雯顫聲道:“不行,我一定要將許郎重新追回來,曾經(jīng)的他那么愛我,更何況,女追男,隔層紗,我一定能夠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