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詫異的張張嘴,剛剛程欣柔的臉已經(jīng)近在咫尺,也不知道鼻子有沒有被砸扁。
啪的云朵在心里抽自己一耳光,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管別人。
咔的一聲,裴翌錦居然將門反鎖住。
下一秒云朵就被抵在墻上,以為裴翌錦要對她用強(qiáng),下意識的就伸手擋在臉前,而后手被裴翌錦粗魯?shù)某堕_。
“你……”裴翌錦只說了一個你字,便咬著牙看著她。
云朵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看著他。
她不就來拿點東西,至于跟見了仇人一樣看她嗎?
門外響起程欣柔的喊聲:“翌錦,翌錦,你開門啊?!?br/>
云朵猜想程欣柔此時也是嗶了狗的心情,準(zhǔn)老公跟前妻在她眼前關(guān)在書房里。
云朵深知裴翌錦發(fā)脾氣的時候很恐怖,咽了咽口水,好漢不吃眼前虧,更何況一個自己已經(jīng)選擇放棄的男人,何必還要在他身上再受到傷害。
可現(xiàn)下這種情況云朵有遏制不住的想裴翌錦到底什么意思?
“那個,我收拾完東西就走,你再忍五分鐘?!痹贫淇此弊由系那嘟疃汲鰜砹耍瑏碚卟簧?,手悄悄的摸過去門邊想把門打開。
手剛摸上鎖的時候,就聽見他冷森森的說:“敢開就剁了你的手?!?br/>
嚇得云朵立刻就把手縮了回來。
云朵感覺心好累,他把人這么僵住,然后又不說話,你了一個字,就憋不出來了。
這屋內(nèi)的氣氛讓人快要窒息。
屋外的程欣柔也快要急出心臟病來,使勁的錘著門,帶著哭腔喊著:“翌錦,你開開門,有什么事情出來說?!?br/>
她感覺到裴翌錦已經(jīng)動情,這兩人鎖在屋里,指不定就天雷勾地火的在一起了。
都道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一個跟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在一起再有點什么也不難。
更何況云朵對裴翌錦來說是個特別的存在。
可她手都拍疼了,也不見裴翌錦出個聲。
屋里的裴翌錦抵著云朵又什么話也不說,好似在醞釀著什么情緒。
“裴翌錦,我不收拾了,等你不在家我再來?!痹贫鋵嵲谑歉杏X到累了。
“云朵,你不是說愛我?我想看看你的愛是真是假?!迸嵋铄\的手指在她心口的位置。
云朵一頭霧水,這么多年對他的好,難道還有假的?
正在她疑惑之際,裴翌錦全然不顧門外程欣柔的喊叫聲,扯著她就朝云朵放布料的地方走去。
有時候云朵畫了稿子也會手工做一些。
裴翌錦扯了一條布在她發(fā)愣之間就綁住了她雙手。
“裴翌錦,你發(fā)什么瘋?”云朵掙扎著,可裴翌錦的動作特別快,此時手已經(jīng)被綁住。
裴翌錦緊抿著唇不理她,直接把她推在椅子上,就將她綁在椅子上。
云朵萬萬沒想到,她工作的這些東西居然會變成今天裴翌錦的幫兇。
綁完之后,裴翌錦附在云朵的耳邊說:“云朵,你騙了我這么多年?!?br/>
云朵納悶的看著她,騙他什么鬼了。
“今天我就徹底告訴你我愛的人至始至終都是欣柔?!迸嵋铄\說完就去把門打開將程欣柔拉進(jìn)來站在云朵面前。
就在云朵不知他要干什么的時候,裴翌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