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王殿下,現(xiàn)在你怎么解釋?”
葉傾歌拉起衣服,重新套好,神色正經(jīng)。
御千爵無話可說,上次有,這次沒有,鬼知道怎么回事。
不過,看小歌兒這態(tài)度,如果不好解釋,肯定又是一場矛盾。
御千爵受夠了誤會,更不想被誤解,他垂下頭,很久以后才小聲開口道,“大概是我看錯了,抱歉?!?br/>
“還有呢?”
“以后……再也不偷看了……”
御千爵說這話時,有點(diǎn)心虛。
不過,有了這次經(jīng)驗后,他下次肯定不會這么大意。
“好了,小歌兒,你先把身子擦干吧,夜里涼,一直穿著濕衣服不好?!?br/>
御千爵轉(zhuǎn)身,快速離開。
葉傾歌站在原地,神色有些無奈,但也沒有一直計較。
她拿起一塊干凈的毛巾,仔細(xì)將身體擦干,然后再重新?lián)Q上衣服。
這個過程中,葉傾歌如果再稍微留意一點(diǎn),等背后的水跡干了之后,再去銅鏡里照一照。
或許,她就能發(fā)現(xiàn)。
蝴蝶骨那個位置,水跡完全干透了以后,那朵妖艷漂亮的梅花,會慢慢再次現(xiàn)形。
這個梅花胎記,遇水消失,水干后再現(xiàn),著實詭異。
怎么看也不像一塊胎記,而像是某種“封印”。
當(dāng)然,這個秘密,暫時任何沒有人知曉。
……
翌日。
陰云沉沉,天氣很不好,似乎隨時會下暴雨。
吃早飯的時候,葉傾歌和御千爵都沒說話,因為昨晚的事,葉傾歌不怎么待見御千爵。
御千爵也知道,他很不對,所以乖乖地保持沉默。
但吃完飯以后,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和葉傾歌交流道,
“小歌兒,我們別這樣,好不好?”
“那你想怎么樣?嗯?”
葉傾歌反問。
御千爵一時語塞,不知該怎么說。
正巧這時,葉老爺子大步來到小院。
今天天氣雖不好,但老爺子的心情,卻格外明朗!
“傾歌!爺爺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哈哈哈――”
葉老爺子一來,就直接大笑三聲,整個院子瞬間熱鬧。
葉傾歌聞言,勾唇一笑,把注意力放在葉老爺子身上,問道,
“爺爺,什么樣的好消息,居然讓你笑得這么開心?”
“是關(guān)于你爹的!”
葉老爺子提高嗓門,興奮到不行。
葉傾歌聽到“爹”這個字后,也是立刻大喜,連忙問道,“有他的消息了?”
“有了!上次白家的人說過,你爹可能在風(fēng)云宗,爺爺托關(guān)系打聽了一下,風(fēng)云宗有一個神秘的‘謙長老’,極有可能就是他!”
“那太好了,我很快就要去風(fēng)云學(xué)院了,正好可以去找他!”
葉傾歌無比激動,如果父親真的在風(fēng)云宗,那通過父親,就能查到母親的線索。
再過不久,他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團(tuán)聚,真是太好了!
“嘿嘿,爺爺就知道你要去風(fēng)云學(xué)院,報名申請函都給你準(zhǔn)備好了。
再過兩個月,風(fēng)云學(xué)院就要來青云國選拔新生,爺爺相信,你肯定能通過!
對了,還有你三哥葉奕恒,這次也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