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外面的關(guān)系。
溫妤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是受著雙重刺激。
這種感覺,和平常顧周妄親她的時候不一樣。
但她也知道,現(xiàn)在自己對顧周妄的情感有了明顯的轉(zhuǎn)變。
心理上,她都已經(jīng)是不排斥顧周妄對自己的觸碰。
溫妤的身體柔軟了下來,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任由顧周妄死死扣著自己,她就是覺得喘不上氣,所以下意識會哼唧兩聲。
然而這種無意識的聲音,對顧周妄來說才是最折磨的。
她們結(jié)婚已經(jīng)是有一陣子了,多少個日日夜夜里,顧周妄當(dāng)然是想要做。
但沒有一次是合適的。
而現(xiàn)在…
顧周妄太陽穴突突跳著,唇一下接著一下,印在了她的脖子上,胸前…
溫妤本來就是穿著居家服,寬松的衣服,更是方便了男人的動作。
她只覺得微微一涼,有一種非常酥麻的感覺,就跟被觸電了似的。
溫妤低呼了一聲,“…顧周妄…”
“小魚?!彼步辛怂宦?。
聲音已經(jīng)不如以往那樣的清醒。
他的眼神帶了幾分明顯的意亂情迷。
溫妤下意識低頭看過去,近在咫尺的那雙深邃眸子里,是有著克制,也是有著瘋狂。
她心尖重重跳起來,好像是內(nèi)心深處某一扇門,就這樣被人給打開了。
她纖細修長的五指撐開,下意識就穿過了男人的發(fā)絲。
顧周妄眸光沉了沉,猛地就把人給抱了起來。
溫妤悶哼了一聲。
顧周妄的腳步有些急,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溫妤就這樣被他抱著,她好像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她們本身就是夫妻。
都是正常的成年男女,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難以啟齒的事吧?
但是…感覺到男人滾燙的身體,溫妤還是有些羞澀。
幸虧也是一路通行無阻,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剛進房間的一瞬間,溫妤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放下了下來。
她雙腳還沒有站穩(wěn),就感覺到身體被人用力一推,后背直直壓在了門板上。
門咔嚓一聲,就鎖上了。
溫妤抬起眼簾,顧周妄已經(jīng)是將她禁錮在了自己和門板之間。
“可以嗎,小魚?!?br/>
他是在問她。
但溫妤知道,他現(xiàn)在的樣子,就跟饑腸轆轆的狼一樣。
他的氣息粗重,噴灑在自己臉上的溫度是滾燙的。
溫妤覺得自己應(yīng)該還沒有做好準備,但又覺得自己無法拒絕這樣的顧周妄。
她覺得他們好像還需要心靈上的一些交流。
只是身體…給予彼此的回應(yīng)又來得如此的激烈。
果然,不等溫妤說什么,顧周妄再一次吻了上來。
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久,迷迷糊糊的,溫妤想到了什么,她近乎吃力說了一句:“…沒有洗澡,我…沒有洗澡?!?br/>
顧周妄頓了頓,然后直接將溫妤抱著去了浴室。
門重新被人關(guān)上。
“一起洗?!?br/>
……
“說說具體的過程啊?!?br/>
夏遲遲雙手托著下巴,滿臉就是明晃晃寫著,八卦兩個大字。
這新婚洞房,雖說是遲到了,但還是到了。
今天和小魚見面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感覺到好友的這個臉色,簡直了。
夏遲遲雖說也沒吃過豬肉的人,但看溫妤這眼角眉梢簡直就是掩蓋不住的嫵媚,她一下子就猜到了。
果然在自己的一陣逼問之下,溫妤點了點頭。
夏遲遲能不八卦嗎?
“那你就說,你家顧總,厲害不厲害?”
“多長時間啊?”
“做了幾次?”
“哎,我聽說,男人鼻子大的,那方面都很強,我看你家那位,鼻子又挺又大,他應(yīng)該也不小吧?”
……
這些虎狼之詞,讓溫妤有些招架不住。
主要是這件事的當(dāng)事人是自己,溫妤臉皮再厚,提到昨天晚上的事,她也不可能太過坦然。
而且,顧周妄就跟餓狼一樣。
剛開始的時候,她就不適應(yīng),一直都喊著不舒服,那是自己的第一次。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撕開了一樣。
她他似乎也是在等待著自己的適應(yīng)。
那個過程,溫妤回想起來都覺得心有余悸。
不是應(yīng)該不小,而是…
夏遲遲見溫妤半天也不說話,但低著頭,那個臉紅的,就跟猴子屁股一樣,她就明白了,“我也覺得你家那個,能力很強,我跟你說,那鼻子大,手指粗粗的,能不強嗎?”
溫妤,“……”
“怎么樣,量過沒有?”
溫妤忍不住了,“遲遲,你好歹還是個女孩子,別這么口無遮攔的?!?br/>
夏遲遲挑眉,“你說的也對,畢竟是好閨蜜的老公,我是不能隨便問這些私密,但你知道吧,我其實就是好奇,那可是顧周妄耶,你這個死女人,你可真是幸福死了,那感覺是不是很爽?”
溫妤,“……”
“你怎么一臉想要男人的樣子?”
溫妤嘴角一抽,“你這樣,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你多饑渴。”
夏遲遲無所謂聳聳肩,“我就是饑渴,你看你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現(xiàn)在也破處了,老娘我還他媽是個雛!哎,我想要男人啊?!?br/>
溫妤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知道夏遲遲說的這些不是假的。
高中那會兒,遲遲可能一門心思都是學(xué)習(xí),但大學(xué)的時候,她談過一個男朋友。
當(dāng)時的情況比較搞笑。
那時候她十八歲成人禮,據(jù)說已經(jīng)是和那個體育生說好了,出去旅游過生日。
情侶單獨出去,晚上睡一個房間,可想而知是會發(fā)生什么。
但夏遲遲是完好無損回來的。
而且當(dāng)時還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溫妤想起來依舊是清晰,記得當(dāng)時夏遲遲抱著自己說的每一個字,“小魚,MAC知道不!你懂嗎?脫下來的那一瞬間,我都懷疑人生了?!?br/>
“難道這就是體育生嗎?中看不中用,那我肯定不可能繼續(xù)下去了。”
“離譜,太離譜了,我提了分手?!?br/>
“他現(xiàn)在說我是個渣女,只是圖他的身體。”
“我的天哪,身體的交融當(dāng)然也是非常重要的,我可不想守活寡。”
……
溫妤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夏遲遲意識到了什么,唉聲嘆氣,“真是晦氣,這么多年來,搞得我都有心理陰影了,其實也不是一定要多行,但肯定是不能不行。”
“好了好了,這個敏感的話題,趕緊帶過,餓了,一起去吃飯吧?”
夏遲遲今天公司休息,本來也是過來陪溫妤的。
兩人要一起去吃飯,問題就提前和顧周妄說了,今天陪遲遲一起,讓他不要過來吃午飯了。
此刻。
顧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內(nèi)。
顧周妄掐著時間趕著最后一份文件簽署完畢,他剛放下鋼筆,準備親自開車過去接溫妤吃飯。
結(jié)果就看到了手機上進來的那條消息。
溫妤:【今天陪遲遲一起吃飯,你不用過來了?!?br/>
顧周妄蹙眉,心中失落已經(jīng)是寫在了臉上。
拿著手機愣了半天,最后在屏幕上輸入。
顧周妄:【是因為昨天晚上要你太多次,生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