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吳家的人,要是早那么懂道理,就不會大禍臨頭了!”
龍蟲冷哼一聲。
“龍少爺教訓的是,德虎以后一定謹記?!?br/>
吳德虎連連點頭,一臉的恭敬。
“蟲,我們走吧。”
龍霄霆邁步走出了門外。
賭場里,張祿山哭著問道:“三爺,那子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連您也認慫了???”
吳德虎繃著一張臉,狠狠地踢了幾腳張祿山。
“你d惹誰不好,非要惹他!整個吳家,差點都毀在你的手上。”
聽了這話,張祿山嚇得面色慘白,心想此人的來頭怕是比天還大,要不然怎么能把吳德虎嚇成這樣呢。
“他、他有那么厲害嗎?三爺,那現(xiàn)在怎么辦???有沒有什么辦法補救補救?”
吳德虎道:“你趕緊算算,那龍思海這些年在咱們這里輸了多少錢。明天一早,派人送去?!?br/>
“三爺,這哪兒算得出來啊。咱們也沒記賬啊。”張祿山哭喪著一張臉。
吳德虎吼道:“那你就估個數(shù)!往高了估!送回去的時候,務必要讓龍思海滿意。明白了嗎?”
……
“老祖,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啊?”
宰了屠震,龍蟲心情大好,笑道:“要不我請你去吃烤串吧,再弄點冰啤酒喝喝?!?br/>
“回酒店吧?!饼埾鲻?。
“回酒店干嘛?”龍蟲不解。
“老安和丫丫還在酒店里,咱們得確保他們爺孫的安全。”龍霄霆道。
龍蟲笑道:“老祖,您這有點擔心過度了。他們都知道安家現(xiàn)在是您罩著的,難道還敢亂來嗎?”
龍霄霆道:“吳家的人肯定是不敢的,不過下面的阿貓阿狗就未必。那些個癟三,什么都沒有,也就什么都不怕?!?br/>
聽龍霄霆這么一說,龍蟲也覺得很有道理。
道上的一些混混,有的竟能為了三千塊錢就去殺人,沒有什么事是他們不敢做的。
二人回到酒店,龍蟲在安家爺孫住的房間對面又開了兩間房,和龍霄霆一人一間。
賭場里贏的錢,一分不少,全都被他帶了回來。
已是深夜,龍霄霆洗了個澡,便準備上床修煉。
如今他的修為,只剩下巔峰期的兩成左右,所以必須要抓緊時間恢復。
正準備入定,忽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打開了門,就見門外站著兩名衣著火辣的女郎。二話不說,便進了屋內。
“你們找誰?。俊?br/>
“帥哥,這里就你一個人,我們不找你,難道找鬼啊?”
說著,這兩女郎已經主動摟住了龍霄霆的胳膊,伸手就要去脫龍霄霆身上的浴袍。
“喂,你們干什么?”
龍霄霆趕緊拿開了她們的手。
“帥哥,你看上去好緊張哦。別擔心,我們姐妹很有經驗的,會幫你好好放松放松的。乖哦,先到床上趴著吧。我們先幫你按摩按摩?!?br/>
這兩女孩說著就把龍霄霆往床上推。
這一切都是龍蟲安排的。
龍蟲想要孝敬龍霄霆,卻不知道從何下手,心想自古英雄愛美人,便花了大價錢,請來了兩個長期活動在這家酒店的頭牌。
應付這樣的女人,貴為龍帝的龍霄霆也是束手無策,就這么半推半就地被她們推到了床上,心想不過是按摩,應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誰知道,他剛在床上坐下來,其中一名女郎便跨坐在他的腿上,隨后環(huán)臂勾住龍霄霆的脖子,硬是把自己的傲人雙|峰往龍霄霆的臉上蹭。
“滾開!”
龍霄霆沉聲一喝,身上的那女人頓時便飛了出去,撞在了墻上,疼得死去活來。
另外一個女郎,衣服脫的差不多了,看到這一幕,有些傻眼。
“帥哥,咱們事先說好了啊,你要是有虐待傾向的話,可是要另外加錢的。”
“都給我滾!”
龍霄霆沉聲喝道。
“神經病吧!”
這兩女郎也算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了,什么樣的人都見過,唯獨沒見過這樣的。
龍霄霆一甩手,這兩女孩瞬間便從房間里面到了外面的走廊上,衣服都還沒穿好。
龍霄霆從來就不是沾花惹草的主兒,他早已心有所愛,只是已經陰陽兩隔,再無見面之時。
隔壁,龍蟲正把耳朵貼在墻上,偷聽著這邊的動靜。
“龍蟲,臭子,給我滾過來!”
龍霄霆大喝一聲,龍蟲立馬被這聲音震得耳膜發(fā)麻,捂著腦袋跑了過來。
“老祖,您有何吩咐???”
一把揪住龍蟲的耳朵,疼得這子嗷嗷直叫。
“以后你子再敢擅自做主,我非打死你不可!”
“老祖饒命啊,我那也是一片孝心啊。”
“滾!”
龍霄霆一腳把這子踹了出去。
次日一早,丫丫早早地就醒了。
昨夜她睡得很好,酒店的房間里有空調,沒有平房里的悶熱,非常的涼爽,一夜幾乎都沒怎么翻身。
這酒店雖然是四星級的,卻比許多五星級的酒店還要好,后面有個很大的花園。
安諾山一早便帶著孫女去了花園,呼吸新鮮的空氣。
花園里鳥語花香,亭臺水榭,假山石池,一步一景,有綠水環(huán)繞,魚躍碧蓮白荷之間。青竹生于假山石縫之中,微風徐來,便搖曳起纖細的腰肢,送來陣陣的清香。
丫丫在這里玩的開心,看著孫女嬉笑奔跑,坐在石凳上的安諾山亦是滿臉笑容。
“老安?!?br/>
龍霄霆和龍蟲走了過來。
“您來啦?!?br/>
見了龍霄霆,安諾山趕緊起身行禮。
“安爺爺,今日天氣不錯,我掐指一算啊,您家今日必有喜事發(fā)生?!饼埾x笑道。
安諾山連連擺手:“尋常百姓,不敢有什么奢望,只求無病無災就好。”
“安爺爺,叔叔要是出現(xiàn)在您的面前,您不會高興得心臟受不了吧?”
“蟲,你盡開玩笑。他被判了十三年?。【褪堑轿宜赖哪翘?,他也未必能出獄。”
說到傷心處,安諾山又是老淚縱橫。
“爸!”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面前的龍霄霆和龍蟲往左右兩邊散開,安諾山模糊的視線里,出現(xiàn)了兒子安學軍的身影。
“爸!”
安學軍跨步上前,跪倒在父親的面前。
“兒子不孝!兒子不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