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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穿丁字褲誘惑我 戰(zhàn)大河聽了這話有點

    戰(zhàn)大河聽了這話有點不相信,皺著眉頭看向蘇筱柒?!澳隳镎f的是真的?”

    “她是老賤人,可不是我娘?!?br/>
    戰(zhàn)大河平時一副老好人樣子,從來不出頭為難兒女。

    這會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放肆。你一個晚輩的敢這么跟公婆說話?!睉?zhàn)大河手里的旱煙袋敲過來。

    蘇筱柒抬腳踹了過去。

    她冷漠的看向戰(zhàn)大河和施紅英,指了指施紅英挖出來的坑。

    “這個墳坑還在。你們再給我歪歪唧唧就埋在這里吧?!?br/>
    施紅英嚇得魂不附體。

    “殺人是犯法的?!?br/>
    蘇筱柒笑了笑,從口袋里拿了兩張黃色的符紙。

    “我怎么會殺人呢?你們二老自己跳進(jìn)坑里,把自己給埋起來?!?br/>
    戰(zhàn)大河臉上的褶子堆在了一起,心里暗道他有那么傻嗎?

    戰(zhàn)大河年輕的時候就屬于流氓一款。

    到了這個年齡,仗著兄弟多,自己也生了四個兒子,一個戰(zhàn)北珩還在部隊里。

    就沒有怕過誰。

    看到蘇筱柒不聽話。

    第一反應(yīng)就是欠揍。

    女人不聽話,多打幾次保證乖的跟孫子一樣。

    戰(zhàn)家,只能他說了算。

    他陰沉著臉,猛的吸了好幾口旱煙,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熄滅了。

    握緊了手里的旱煙袋子。

    站起來走向蘇筱柒,抬起旱煙袋子狠狠的砸向蘇筱柒。

    “老子打死你這個不聽話的東西?!?br/>
    “想在我家作威作福?門都沒有。”

    蘇筱柒抬手將一張符貼了過去,戰(zhàn)大河舉著的旱煙袋子豎起來。

    他一動不動的看著蘇筱柒,張開的嘴巴愣是沒有合攏。

    露出上下兩排的大黃牙。

    味道有點熏人。

    蘇筱柒退后了一步,“我跟你們說真話,你們怎么就不相信呢?”

    施紅英聽到蘇筱柒說的話。

    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

    這個女人到底什么來路,得要上報到公社。把她給抓起來,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禍害人。

    “你想要怎么樣?”

    “戰(zhàn)北珩的親生父母是哪里人?”蘇筱柒冷冷的斜眼橫了過去。

    施紅英咬著牙使勁的搖頭。

    “就是我生的,我們村里人都知道我什么時候生了他。”施紅英在賭蘇筱柒是詐他們的話,她肯定不知道實情。

    戰(zhàn)北珩就沒有懷疑過。

    蘇筱柒眼底露出譏諷,“你們一家子丑的多樣化,怎么能有戰(zhàn)北珩這么帥氣挺拔的兒子?”

    戰(zhàn)大河眼珠子一個勁的轉(zhuǎn),奈何口不能言手不能動。

    旱煙袋子里的煙灰掉在他頭上,他也沒法子抖落了。

    施紅英狡辯:

    “北珩像他舅舅,我哥哥年輕時候可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美男子?!?br/>
    蘇筱柒肚子里的火瞬間爆發(fā)。

    “拉倒吧。就你哥哥長得跟豬頭三一樣,還好意思說北珩像他。”她的耐心被澆滅了。

    一張符貼在了戰(zhàn)大河身上。

    戰(zhàn)大河轉(zhuǎn)了個身,來到是施紅英挖的坑前。

    看也不看跳了下去。

    雙腳并攏,躺好了。一只手用旱煙袋子將邊上的土,朝自己身上撥弄。

    “埋土?!?br/>
    嘴里還念念有詞,“我做錯了。我做錯了……?!?br/>
    “埋土,埋土。不說真話要埋土……?!?br/>
    戰(zhàn)大河心里嚇得半死,可手不聽指揮,嘴巴也不聽指揮。

    這就很愁人。

    什么時候自己的手腳不聽自己話,聽了別人的話。

    施紅英嚇得尿急。

    大兒子二兒子還不來。

    家里有個會貼符的丫頭,這可是要人命的主。

    施紅英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別啊。求你了。北珩真的是我十月懷胎生的兒子,我瘋了要去養(yǎng)別人的孩子嗎?”

    蘇筱柒不聽她死鴨子嘴硬的話。

    朝戰(zhàn)大河努了努嘴巴。

    “你別把土撥的到處都是,有一半的位置給老賤人留著?!?br/>
    戰(zhàn)大河手里的動作輕了一點,眼睛通紅的想要反抗,奈何手和嘴巴聽話的很。

    施紅英嗚嗚嗚的哭泣。

    “我說,我說。你讓老頭子停下來?!?br/>
    蘇筱柒手在空中畫了幾筆,戰(zhàn)大河停了下來。

    “說吧。要是你們再騙我,哼哼哼……。”蘇筱柒一連三個哼,眼神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笑容看的施紅英全身毛骨悚然。

    三個哼足夠讓他們老兩口浮想聯(lián)翩的。

    感受到蘇筱柒的視線,施紅英抬起頭,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能不能讓北珩爹先起來?!?br/>
    蘇筱柒臉色冷寒,“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她捏著符紙的手又要動了。

    “我說。”施紅英坐在地上,她倒是想站起來。

    兩個腿肚子直打顫,根本站不起來。

    “北珩不是我們親生的。”施紅英哭喪著臉,告訴了蘇筱柒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dāng)年他們帶著重病的戰(zhàn)長征去市里看病。

    剛好遇到了市里有個戰(zhàn)家族人的集會,戰(zhàn)大河跟在了一個看起來有名望的人后面。

    進(jìn)去混吃混喝,只是那些人跟戰(zhàn)大河他們不是同一個宗祠。

    他怕露餡了。

    便四下查看,剛好在一個沙發(fā)椅子上發(fā)現(xiàn)了睡著的戰(zhàn)北珩。

    看到他腳上的金鐲子,心里生了歹意。

    施紅英和戰(zhàn)大河沒有拿下鐲子,還把戰(zhàn)北珩給弄醒了。

    只好捂著他的嘴巴,將年僅三歲多的戰(zhàn)北珩給帶走了。

    “我都說了。”施紅英苦著一張臉,以后戰(zhàn)北珩還能贍養(yǎng)他們嗎?

    又想到了養(yǎng)恩比生恩大。

    施紅英心里憋著一股氣,要是敢不贍養(yǎng),鬧到戰(zhàn)北珩領(lǐng)導(dǎo)面前。

    蘇筱柒沒有錯過她眼里的算計。

    心里冷笑一聲。

    請神容易送神難,蘇筱柒打算這次在戰(zhàn)家莊多住幾天。

    “你帶戰(zhàn)長征去治病,為什么村里人會認(rèn)為北珩是你的兒子?”蘇筱柒嘴角勾了勾,院門口聚集了戰(zhàn)長征兄弟兩人以及戰(zhàn)大河的二弟。

    施紅英徹底破防了,“我容易嗎?養(yǎng)大了北珩?!?br/>
    “我自己的兒子丟了,你說我對他的恩情是不是比天大?!?br/>
    蘇筱柒冷冷的警告了一聲,“說真話,說假話會躺坑里被土埋?!?br/>
    原本還要嚎哭的施紅英被掐住了喉嚨。

    她心里恨得半死。

    蘇筱柒這個女人到底會什么妖術(shù)?

    “那個自從生了老三戰(zhàn)北方后,我們家里日子一天比一天不好過?!笔┘t英動了動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道:“算命的說北方克父克母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