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艾塔利亞學院受到了外來者的攻擊。盡管有反抗,但是對方的石巨魔十分厲害,讓學院受到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
剛剛覺醒魂獸的剎那也因戰(zhàn)斗的需要,魔力消耗過多而暈倒。
“怎么樣,小剎那沒事吧?”
戰(zhàn)斗中,學生會全員都加入了戰(zhàn)斗,在剎那被抬到醫(yī)務室來的時候,她們也都跟了過來。
莉婭是剎那的青梅竹馬,之前在知道剎那與扎克戰(zhàn)斗時就很緊張,但是卻因為剎那戰(zhàn)斗時覺醒了魂獸而激動。原本是打算去看望住在醫(yī)務室的剎那的,但是來到醫(yī)務室,卻發(fā)現(xiàn)很多人都在醫(yī)務室外面。因為貝利安達在,有重要的話題與剎那講,所以外人全部被趕了出來。之前一直沒法見到剎那,現(xiàn)在總算見到了,卻是魔力消耗過多而暈倒過去的他。
“醫(yī)生說了,體內的魔力幾乎全部沒了,就像是被榨干了一樣?!?br/>
“看看剎那的魂獸就知道了?!?br/>
說有人都望向了蜷著身子,誰在剎那枕邊的卡弗。
“沒想到那場戰(zhàn)斗居然讓他們兩個都將魔力消耗到這種地步?!?br/>
在場的人都是看到剎那和卡弗戰(zhàn)斗的模樣的。
分出多個自己,同時提升自己的速度,再用必殺技將對手瞬間殺掉,這種戰(zhàn)斗方式不僅亂來,也會對自身的身體留下后遺癥。
“下次不能讓他再這樣了,這次還算好的,萬一下次真的將魔力用的渣都不剩,那可是會失去生命的。”
實際上卡弗有勸剎那,但是剎那不聽,他也沒辦法。而且卡弗已經(jīng)為剎那節(jié)省魔力了,有的都是自己的魔力。
機巧師武裝后,用的并不是魂獸的魔力,而是自身的魔力。盡管魂獸在平時需要主人的魔力供給才能維持自身具現(xiàn)化后的狀態(tài),但是卡弗卻從來沒有用過剎那的魔力??ǜゾS持自身的模樣靠的完全是自己的魔力,這也正是為什么卡弗也能擁有武裝變身的主導權。
總之剎那和他的魂獸卡弗,有著許多其他機巧師所不擁有的能力,但是他們自己似乎沒發(fā)現(xiàn)。
就在學生會的幾位女孩子在討論著剎那和卡弗的事的時候,剎那此時也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對話。
“剎那,剎那。”
“是誰?”
聽見有人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剎那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自己正躺著,眼前也是一片漆黑。
“剎那,剎那。”
“嗯?”
突然出現(xiàn)在剎那眼前的亮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亮光逐漸黯淡下去,是一個模糊的人影。
“誰?”
“吾是汝的魂獸?!?br/>
“唉?”
剎那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對啊,我的魂獸是卡弗啊。他是一頭龍?!?br/>
剎那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還是要想眼前的這個家伙解釋一下。
“哼,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嘛?!?br/>
模糊的人影沒有在意剎那說的話,自顧自地說著。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汝會是擁有多魂獸的體質,不過吾想說的是,吾將于你再一次的毀滅中誕生?!?br/>
“所以說,你到底是誰?。俊?br/>
看著這個回答自己問題牛頭不對馬嘴的家伙,剎那有些無語。
“汝很快就會知道,期待吾與汝的再見。”
“喂,怎么沒了?!?br/>
還真是自說自話的家伙呢。
望著逐漸消失的模糊人影,剎那這樣想著。
“不過話說回來,這里是哪里?”
剎那看著周圍,都是暗紅色的景色。
“這里是汝的內心世界?!?br/>
突然想起的聲音,嚇了剎那一跳。
“拜托,你不要走了之后又突然回來說話啊,你想嚇死我啊。”
“抱歉,吾并非有意,只是突然想起來,有件事忘了告訴汝?!?br/>
“什么事?”
“汝的身份。”
“!”
“嗚~”
“啊,你醒啦?!?br/>
莉婭看見卡弗醒了,來到了他的身邊,其他留在這輪流照顧剎那和卡弗的學生會成員也都湊了上來。
“沒事吧?!?br/>
莉婭見原本睡在剎那枕邊的卡弗,正十分吃力的想要站起來。
“老子沒事,只是有點餓了。幫老子找點吃的?!?br/>
聽到卡弗說這話的人都愣住了。
“你說什么?”
機巧魂獸是不需要吃東西的,他們維持自身身體的能源來自于自己主人的魔力。
而卡弗居然說要吃東西,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老子說餓了,讓你們找點吃的來啊?!?br/>
再一次聽到卡弗說要吃東西的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聽錯。
“你想吃什么?這里有一些甜食?!?br/>
學生會副會長安琪兒將自己的吃的拿到了卡弗面前。
“這是什么?”
卡弗是魂獸,對于這些人類的食物并不是很了解。
“好吃的東西,先嘗嘗看。”
卡弗看著遞過來一個粉紅色心形的蛋糕,探出了頭,動了動,聞了聞。
“很香嘛?!?br/>
說著,卡弗咬了一口。
“嗯,好吃。想不到你們人類的食物居然這么好吃。老子決定了,以后要天天吃甜食?!?br/>
卡弗直接飛到了安琪兒手中放甜食的籃子里,開始在里面瘋狂地進食。
“還真是只特別的魂獸啊。”
面對克莉絲汀娜說的話,周圍的人都笑著看著卡弗。
“卡弗是需要吃東西的魂獸,這件事我需要去跟我爺爺說一下?!?br/>
貝安卡突然站了起來,說道。
“剎那的魂獸這么特殊,我擔心剎那的身體會有什么影響,必須先做好準備才行?!?br/>
聽了貝安卡的話,在場所有的人都點了點頭,認同了她的話。
“剎那一直不醒,我擔心也是因為卡弗的原因。”
之前的戰(zhàn)斗,剎那原本就是傷病初愈,結果,戰(zhàn)斗時又將自己搞的承受了如此大的負擔。
“剎那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貝安卡安排好了事之后,便向貝利安達的理事長室出發(fā)。
“理事長,這個難道是?!?br/>
“啊,錯不了,這是大陸上最邪惡的兩大組織之一,血夜玫瑰團?!?br/>
貝利安達此時正與他的秘書恰西研究著之前入侵學院的石巨魔殘骸中所發(fā)先的一張殘破的符紙。
這張符紙上所呈現(xiàn)的是一個血紅的月亮被一枝血紅色的玫瑰所貫穿的圖案。
而這個圖案就是貝利安達口中所說的血夜玫瑰團的組織標志。
血夜玫瑰團,薩克拉諾大陸上有一群心術不正的機巧師所組織起來的勢力,妄圖讓這個世界由機巧師來支配。歷史上曾經(jīng)正面與帝國幾次宣戰(zhàn),但都以失敗告終。盡管如此,但也一樣讓帝國受到了不小的損失。
“明明已經(jīng)幾十年都不曾出現(xiàn)的血夜玫瑰團,為什么現(xiàn)在又開始像老鼠一樣,慢慢的出來了呢?!?br/>
面對恰西的提問,貝利安達沒說話,而是思考了一下。
“難道是因為剎那?”
想到這兒,貝利安達又想起了那位帝國歷史上所記載的最杰出的帝國預言師——米歇爾?諾查丹瑪斯的語言了。
“時間的齒輪開始轉動,傳說之龍開始覺醒。命運的轉折,不為圣子,即成魔王。”
貝利安達想著,這件事已經(jīng)無法再瞞下去了。
既然連隱世的罪惡組織都開始蘇醒,將自己的獠牙伸向了剎那,那么帝國方面的勢力呢?帝國皇室先不說,帝國的白銀十字教說不定會找上門來,對剎那進行一通神棍的說教,再將他帶走,剎那到時候絕對只能被迫離開。
想到這里,貝利安達又想起了剎那的父母,也就是自己最出色的兩個學生。
“如果你們還在的話,也不會希望自己的孩子遇到這種事吧?!?br/>
貝利安達想著,慢慢地握緊了手中的那張符紙。
“我會為你們保護好剎那的?!?br/>
這也是貝利安達唯一能為自己的學生所做的事了。
“爺爺,我有事找你?!?br/>
貝利安達,正計劃著,貝安卡突然闖了進來。
“怎么了?這么急?”
貝利安達見貝安卡似乎很急著見自己。
“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要激動。”
“哦?難道是你終于想通了,準備聽爺爺?shù)脑捈藿o剎那了?”
這件事貝利安達曾經(jīng)找過自己的孫女談過,不過貝安卡似乎對這事并不感興趣。
“老頭子,你想多了?!?br/>
貝安卡沒心沒肺的隨手抄起一個沙發(fā)上的枕頭砸向了貝利安達。
“剎那他的魂獸居然要吃東西?!?br/>
“噗——!”
正喝著茶的貝利安達聽到這話一口水全部噴了出來。
“你說什么?”
貝利安達露出了當時貝安卡她們聽見卡弗要吃東西一樣的表情。
“好了,沒時間跟你解釋了,快跟我一起去。”
貝利安達將水杯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不顧形象的跟在貝安卡的身后。
“汝的那頭龍并不是汝的機巧魂獸?!?br/>
“什么?這不可能。”
剎那不相信。
“汝在出生時就險些送命,汝的父母為了讓如活下去,親自將他們所研究出來的魂獸水晶植入了汝的體內。而為了能夠成功植入,汝的父母將那時便已經(jīng)覺醒的吾強行壓制了下去,并拜托吾,以后降生后照顧汝?!?br/>
“不對,就算是植入的魂獸,但是你也不能確認那個就是卡弗啊。”
“確實,現(xiàn)在跟汝說這些,汝是聽不進的。但是,吾希望無能完成汝父母所托付吾的使命?!?br/>
“你一直說知道我的父母,那你知道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嗎?”
剎那不愿躲在卡弗身上糾纏,就算卡弗不是自己的魂獸,但那也是自己降生的,而且卡弗已經(jīng)為自己化解了多次危機了。
“很遺憾,汝的父母死已經(jīng)是吾被壓制之后的事了?!?br/>
也不知道嘛?
剎那苦笑。每次自己想知道自己的父母的事時,總是這樣。
“嘛,算了,總有機會被我知道的。”
剎那本就是樂觀的人,這種事是強求不來的,那就別去想了。
“吾覺醒是因為那頭龍的覺醒,壓制被解除,吾才得以蘇醒。但是由于被壓制的太久,如果要吾降生,就必須有一個條件才行??傊?,吾期待不久后與汝的再次相見?!?br/>
說完,模糊的身影徹底消失了。
而剎那在自己的內心世界,閉上了眼睛,昏迷了過去龍之機巧師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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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隱于暗處的威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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