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知道啊?!弊迫A有些無奈,“我要知道,我還問你干嘛?”
阿夭聞言一頓,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
他干咳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那你知道你體內(nèi)有小花瓣嗎?”
“小花瓣?”灼華緊鎖著眉頭,細細的思索了一番。
“丹田?”灼華的眼睛猛地睜的很大,恍然大悟的說,“那我就知道了。不過,這二者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你用靈力催化它,再將它引入你的丹田中?!?br/>
其實阿夭對這東西也了解的沒有那么清楚,只是他知道這個東西對灼華沒有壞處,也知道這東西要怎么用。
所以,即便是他有那么一丟丟的心虛,他面上也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他那副篤定的模樣成功的唬到了灼華,灼華也不疑有他,按照阿夭所說的進行著操作。
她的靈力緩緩向著那個玉瓶的方向推進。
淡淡的白光繞著玉瓶緩緩飛了一圈,而后,從瓶口慢慢鉆了進去。
靈力和液體緩緩混合在一起,那透明的液體慢慢發(fā)生了變化,變成了白里微微透著粉色。
那液體慢慢揮發(fā)成水汽,順著灼華的牽引,向著灼華的丹田處涌去。
灼華微微瞇著眼,感受著丹田處傳來的暖意。
那股暖意從丹田處向著四肢擴散,讓她整個人都仿佛沐浴在陽光下,充滿了舒適感。
然而這種舒適感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就被那種如刀絞般的痛感所取代。
“呃?!?br/>
灼華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悶哼。
這種疼痛比之當初的洗筋伐髓也沒好到哪里去。
灼華緊閉著雙眼,任憑那種疼痛侵襲自己身上的每個角落。
她只希望,無論怎么樣,自己如今所受的這番痛楚,會是值得的。
只要能在這個殘忍的世界活下去,多痛她都能忍得住。
阿夭有些不安的站在一旁。
他生怕自己的記憶出現(xiàn)了什么紕漏,萬一這東西真的對灼華造成了什么傷害,他會恨死他自己的。
他的雙手不安的攪在一起,心里七上八下的。
小朱雀也不玩了,它站在阿夭的旁邊,眼睛瞪得圓鼓鼓的,看向灼華的目光中滿是擔憂。
它拍打著翅膀,試圖沖過去。卻被眼疾手快的阿夭一把按住。
“別搗亂。”阿夭垂眸警告的瞪了它一眼。
小朱雀不服氣的梗著脖子,沖著阿夭叫了一聲。
“灼華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的時候,你現(xiàn)在上去可能會讓她功虧一簣。萬一她要是因此有什么危險怎么辦!”阿夭收起平日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一臉正色地說著。
小朱雀雖然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明白。卻也清楚,剛剛主人是和阿夭說完話后才這樣的。在它心里,阿夭就是致使主人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于是,對阿夭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臉色。
但即便如此,它也不敢去拿它的桃桃去賭。所以,生氣歸生氣,它到底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了那里,沒有再試圖沖上去。
阿夭見此,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懈了下來,悄悄地舒了口氣。。
穩(wěn)定好了小朱雀,阿夭皺著眉頭,眼睛緊盯著灼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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