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正風怒目圓瞪,猛的站起,震撼的看著即將下跪的寧顏!
“寧侄女,何必如此啊?”
這事若傳出去,寧家二女跪一個無名小卒,到時候寧家的顏面何存?
他們楚家,不也得成為眾矢之的嗎?
一眾楚家人更是慌了神。
“特么的,倒反天罡?。 ?br/>
“什么時候輪到寧小姐求人了?”
“讓寧小姐跪他,這可是要折壽啊!”
“不過...能夠讓驕傲的寧小姐,彎下她的膝蓋,陳神相能夠吹一輩子了?!?br/>
寧顏雙膝跪地,她的臉色依舊平淡,平淡中帶著一抹想讓人撕碎的傲慢。
她沉聲道:“陳神相,可以出手了嗎?”
“等等?!标愶L帶著幾分笑意,看向了面色陰晴不定的楚正風。
“楚家主,我還有個條件,不知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楚正風冷哼了聲:“什么條件?”
“總裁的位置,還是蒹葭小姐,如何?”陳風挑眉。
“若你能解決九鼎山莊之難,我自然答應?!背L首肯。
這一刻,楚山風跟楚方成發(fā)出了哀嚎。
他們看向陳風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怨毒。
楚元鎮(zhèn)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了抹笑容,他朝陳風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起來吧?!标愶L看著寧顏,知道這女人并不是真心實意的請他幫忙。
她愿意跪下,只是因為她著急了,她沒有辦法了,她窮途末路了。
但是對于九鼎山莊,他的確有些好奇,無數(shù)人簇擁著愿意為寧無憂建立那九鼎山莊。
甚至接連無數(shù)風水相師,都是在九鼎山莊折戟。
這激起了陳風的好勝心,他同時也不愿意,讓那些犧牲者流的血白費。
所以九鼎山莊他是遲早要去的,只是在去之前,他得從寧顏身上收取點利息。
“你確定...你答應了?”寧顏依舊跪著,話語帶有猶豫,顯然是害怕陳風反悔。
“無戲言?!标愶L淡淡道。
“好!那你現(xiàn)在就隨我去九鼎山莊!”寧顏連忙站起身。
“這么急?”陳風皺眉。
“急點好啊?!睂庮伒?。
陳風看了眼楚元鎮(zhèn)跟楚蒹葭的面相,確保他們不會出事后,就是跟著寧顏離開。
至于楚蒹葭提出她也跟著一起去,則是被陳風婉拒了。
九鼎山莊十年內看起來才死了十余人,但其中的風水必然是大兇,就連一些風水師都不敢前去染指。
號稱江城頭號風水相師的肖安邦,更是對九鼎山莊的風水不敢操作。
所以帶著楚蒹葭去,是徒增她的危險。
一路無話。
寧顏開著車,放不下面子跟陳風交流。
陳風也樂得清閑,懶得跟寧顏說話。
隨著這輛商務車開上山,陳風這時才認真的打量起來,這座山巒的風水。
“山巒立于江城之外,山腳經(jīng)過一條高速路的收費站,我記得十幾年前,這附近還有幾座山來著?!?br/>
“唯獨留下的,就是修建著九鼎山莊的歸龍山?!标愶L看著窗外,自顧自的呢喃道。
寧顏通過后視鏡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看來你是個江城本地人?!?br/>
陳風沒有回應,只是面帶思索的看著窗外。
倒不是他高傲,不想回答寧顏,只是寧顏的這句話,讓他的內心充斥著異樣的情緒。
是畏懼?是懷念?陳風心里不能確定。
從記事起,陳風就是在一個孤兒院長大,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只知道,他是被老院長在一片林子里撿到,那時候督察們四處走訪,查詢出生記錄,都沒有在江城找到他的父母。
而十年前,一場大火將孤兒院燒了個干凈,老院長死在了孤兒院里。
他則是被救了出來,亦或者可以說是,被那斷腿斷手的兩位老頭,帶到了青靈山。
陳風也不確定,他究竟是不是江城本地人。
或許,他來自其他的城市。
也有可能,他就是被人偷偷遺棄的地獄開局。
寧顏的這句話,勾起了他的回憶,讓他內心忍不住唏噓。
“到了?!?br/>
不等陳風在心中好好懷念,寧顏就停下車。
看見車位里停泊的幾輛豪車,她那沉穩(wěn)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看。
“看來你很急啊?!标愶L挑眉笑著,拉開車門下車。
“你只管破除這風水便是?!睂庮伋谅暤溃骸翱捎锌闯鍪裁矗俊?br/>
陳風微微搖頭,淡然道:“四面平坦,以中為神,山莊立山巔,需要大富大貴之人入住,才能夠鎮(zhèn)壓得住這金雞獨立的風水?!?br/>
“但以你們寧家的位格,壓住這風水之后,足以流芳百世,何故死人...我沒看出來。”
“看來你沒肖安邦說的那么厲害?!睂庮伒?。
陳風聽得出,她話語中的嘲諷,但是他并不在乎。
畢竟跟一個不了解,不敬重風水的人解釋,那比對牛彈琴還要讓人抓狂。
若是一眼就能夠看透詭異莫測的風水,那陳風就不是風水相師,而是傳說中無所不能的神仙了。
跟著寧顏走進九鼎山莊,一進入內廳,就見到了幾個富貴人家的男男女女。
不用說都知道,站在這里的大部分都是寧家人的。
至于其他的,就是他們各自找來的風水相師。
“噢!看是誰來了,原來是我的小妹?!?br/>
梳著背頭,穿白西裝舉止優(yōu)雅的寧無終笑道:“我已經(jīng)請來了東寧的神相周泰,你請的風水師,可以讓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