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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玩小雞雞 莫初可不管那些苗子疆不說

    莫初可不管那些,苗子疆不說唐清清還好一些,一說連唐清清都是他的人質(zhì),這更加激起了莫初的殺意。

    這股殺意幾乎已經(jīng)實質(zhì)化,在身前甚至憑空卷起了一道旋風(fēng)。

    關(guān)鍵是因為心里后怕啊,這一次返回中海市就是為了治好秋若曦的病,同時保護秋若曦安全,誰會想到在高鐵上認識了唐清清。

    因為華夏治安的原因,所以在安全上有所忽略,卻不曾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招惹來了敵人,把唐清清波及了進去。

    這是苗子疆想要以唐清清為人質(zhì),若是有人要直接殺了唐清清過秋若曦,以此來給予自己沉痛的打擊呢?那不就已經(jīng)被得手了!

    “若你來生能投胎為人,記得,不要來招惹……”莫初眼中射出了兩道冷芒,左手開始緩緩的收攏。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一剎那,苗子疆捏著嗓子大聲嚎叫,道:“大爺,我給你養(yǎng)蟲子,我給你養(yǎng)蟲子??!我養(yǎng)的蟲子富有最佳營養(yǎng)價值,是制作菜品的絕佳材料!”

    “哎?養(yǎng)蟲子?”

    莫初頓時撓了撓頭發(fā),身上散發(fā)的殺意戛然而止:“這個……”

    這可就真讓人為難了,作為一個終身追求藥膳養(yǎng)身的廚師,這種特殊的食材可是無比的誘惑。

    莫初盯著苗子疆的臉,忽然間覺得有些憤慨,道:“怪不得你這么牛逼,吃死了我不會殺你,原來這才是你的底牌!”

    “是……是!我苗子疆乃是苗族之子,一身蠱術(shù)最為正統(tǒng),更是種類繁多,特性不一,你肯定不會失望的!”

    “咳咳……”

    莫初偷瞄了姜玉坤一眼,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看似有些尷尬。

    結(jié)姜玉坤被氣的直翻白眼,像是這種漢奸人物,你管他能有什么作用,殺了一了白了,留下來多膈應(yīng)人啊!

    “那個……二哥,你怎么看?”

    “還特么我怎么看?”

    姜玉坤一瞪眼,這要是姜少國敢這么問,早就大耳刮子掄上去了。

    “哼,這小子是你的俘虜,又不是老子的,誰管你怎么辦?你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

    姜玉坤能說什么?誰的俘虜誰處理,這是自古就有的道理,胡亂插手可是大忌。

    “好!你小子命好,既然二哥大仁大德,念你修為不易,要饒要你一命,那么我這個當(dāng)小弟的也不好多說什么了!”

    莫初一咧嘴,指著苗子疆頗為大義凜然,但是怎么聽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姜玉坤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你特么想要留下一個漢奸的命,覺得名聲不好聽,怎么還推到老子身上了?

    而且還推的這么生硬,太特么不要臉了,你這可是坑二哥啊!

    這要是傳出去,被那些老家伙知道了,老子這一輩子的名聲可就毀了,分明是臨死了落了個晚節(jié)不保?。≡趺匆郧皼]發(fā)現(xiàn)這個小兄弟是這么無敵的?

    “但是死罪難免,活罪難逃,我便封了你的修為,讓你在小森林養(yǎng)蠱三十年,好好的思過你犯下的罪孽吧!”莫初說道。

    “特么的,老子背黑鍋,你自己得好處,我都一個快死的老頭子了,也被你這么無情的利用,你真是下的了狠心?。 ?br/>
    姜玉坤這火爆脾氣,搶過姜少國的手槍,就當(dāng)成飛鏢揚了起來。

    就在正要扔出去的時候,莫初突然轉(zhuǎn)身說道:“二哥,今天大戰(zhàn)小日島實在是痛快,此乃大戰(zhàn)大捷,我們應(yīng)該好好喝他一頓,以做慶祝??!”

    “哎?喝酒?!”

    姜玉坤一聽,順勢把手槍丟到一旁,眼睛也瞥向了姜少國,道:“這么大的人了,連握槍姿勢也不標(biāo)準(zhǔn),還要老子教你,真是個廢物!”

    姜少國欲哭無淚:“我……我特么這是躺著也中槍了?”

    “二哥,別訓(xùn)少國了,咱先喝酒去!”莫初趕緊解圍,又給姜少國遞了一個眼神。

    姜玉坤繃著臉,道:“三弟,一頓酒可不行吧,打發(fā)誰呢!”

    莫初趕緊陪笑,道:“哎呀,二哥英明,以后每個月最少一頓酒!”

    姜玉坤唾沫星子亂噴,大手差點伸到莫初臉上,道:“放屁,老子就這么不值錢,一個月才一頓?你這是打發(fā)要飯的呢?最少五頓!”

    “不行不行,酒多傷身,也誤事啊,兩頓吧!”莫初伸出了兩個手指,在姜玉坤面前比劃。

    “四頓!不然老子立刻斃了這個大漢奸!”姜玉坤一拍輪椅,怒目而視。

    “三頓!不能多了,再多的話你就斃了他吧!”

    “我的命都不值一頓酒的?”

    苗子疆也欲哭無淚,姜少國同情的看向苗子疆,兩人雙目相對,此時竟然有了些同病相憐的感覺,心里的感受保持同步了,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知己?

    姜少國和苗子疆各自渾身上下一震,趕緊各自轉(zhuǎn)開了自己的視線。

    “三頓???勉勉強強吧,今天晚上這一頓不算啊!”

    姜玉坤威脅道。

    “不算就不算,老酒鬼,看我怎么去和大哥告狀的,我當(dāng)小弟的管不了你,咱不是還有大哥!”

    莫初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既然是兄弟,那就沒有老弱一說,該出陰招就得出陰招,當(dāng)哥哥不用來坑那將毫無意義。

    與此同時,莫初左手收攏,剩余的四根金針也被收了回來,苗子疆臉色慘白的趴在地上,渾身抽搐。

    兩個傷勢較輕的特警隊員走上前,把苗子疆拷了起來,一人踹了一腳。

    “行了,他的全身功力被我用金針封死,你們先把他帶走吧,那些受傷重的等一等,被這些臟東西傷到,一般醫(yī)院可治不好,需要用藥膳來補養(yǎng)!”

    莫初搓了搓雙手,如今這可是大場面,不但收服了一個以后養(yǎng)蟲子的,現(xiàn)在又有了大顯身手的時刻,真是最完美的結(jié)局。

    “好,先救我吧,我都快死了!”

    猴子一聽就來了精神,這些特警里面猴子傷的不輕,如今都要靠響尾扶著才能勉強站立著。

    “猴子,你小子剛才還在吐槽呢,這就快死了?比你傷勢重的還有,你在后面等著!”

    “不用急,都不要急,更不用搶,我一次性出鍋,大家都有!”

    如今這般場景,就是當(dāng)初回華夏時最想看到的,終于在今天晚上實現(xiàn)了。

    當(dāng)初混跡在國外之時,一群老外哪會領(lǐng)略到藥膳的魅力,看看這群特警,這都是懂行情的人。

    “那個誰,響什么來著?你立刻去天瀾藥業(yè)找二妞姐,讓她帶著我那些藥材,帶上幾只老公雞趕緊過來,這個學(xué)校的食堂在哪,這種危及時刻終于被我遇到了!”

    響尾點了點頭,把猴子放在地上,摸了摸身上的車鑰匙,轉(zhuǎn)身向著外面跑去。

    被陰魂所傷,傷及天陽,這種傷最難處理,如今受傷最重的十幾名特警,幾乎就要撐不住了,這也是莫初這么著急的做藥膳的原因之一。

    “二哥,你先回家休息,等我處理好了這些兄弟的傷勢,就帶著酒去找你!”

    “好,我這些孩子就交給你了,要是少回來一個,你以后就天天去我那喝酒吧!”

    姜玉坤說完以后,瞪了姜少國一眼,示意趕緊離開。

    剛才替莫初背了個黑鍋,雖然有每個月三頓酒作為補償,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憋悶,就想著趕緊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姜少國有些遲疑,右手腕的傷是被張雨墨打的,倒是沒有什么后顧之憂,可是之前被日島軍首領(lǐng)砍了一刀傷了肺腑,胸口處還堵的難受,尤其是到了現(xiàn)在,更是感覺到渾身發(fā)冷。

    “爸,我受了傷啊,我得讓這混……讓他治一治再回去!”

    姜玉坤一聽確實是這么回事,畢竟涉及到了陰魂鬼物,不是普通的硬傷,抗幾天也沒事,終究是自己的兒子,該心疼還是要心疼的。

    “行了,隨便找個喘氣的把我送回去,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會無病**,不比當(dāng)年,不比當(dāng)年了??!”

    另一方面,響尾去天瀾藥業(yè)找到二妞,拿著東西回來怎么也得一個小時,莫初也不管姜玉坤怎么回去了,趁著這段時間,又把張雨墨抱了起來。

    今天晚上所有與日島軍陰魂戰(zhàn)斗的人里,張雨墨是受傷最重的,若不是用還陽九針續(xù)命,如今已經(jīng)香消玉殞了。

    “張老師,你的宿舍在哪呢,我要認真的給你治療傷勢!”

    莫初目不斜視,雙手平穩(wěn)有力,聲音洪亮干脆,頗有些紳士之風(fēng)。

    張雨墨卻瞬間紅了臉頰,道:“莫先生,我是獨立宿舍,就在前面不遠!”

    “獨立宿舍?不是在女生宿舍樓里?”莫初稍顯失望,道。

    張雨墨只覺得渾身發(fā)燙,也沒有聽出莫初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心臟更是“嘭嘭”跳動的厲害。

    強大到可以擊潰鬼王、神秘的突兀出現(xiàn),就仿佛上天注定要在此刻出來救她性命,戰(zhàn)斗時的豪放不羈,如今不拘小節(jié)只想救人,天??!這不是做夢嗎?

    莫初知道張雨墨是獨立宿舍后,情緒就低落了一些,直到找到了地方,開門,進入到房間,把張雨墨放在了床上,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張雨墨原本就絕美,再加上一身書香氣質(zhì),如今有顯得這么嬌弱,臉頰微紅,眼中充滿了迷離之色,穿著一身暗黃色的絲質(zhì)道袍,躺在床上后,完美的身材完全凸顯了出來。

    “這姑娘不錯,這可是老師啊,還可以客串道姑,這要是玩起制服誘惑肯定比我老婆和小晴妹子帶勁,要是和青青妹子一塊來個師生組合……不行了,鼻血要忍不住了!”

    莫初想著想著也開始發(fā)愣,兩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站在床邊,氣氛詭異的變得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道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在房間里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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