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龍夏哭笑不得的是,不論他怎么用力,那棍子居然像是卡在了骨頭里面,怎么也抽不出來了。
而且,精英怪似乎是在疼痛的刺激下,忽然發(fā)了狂,巨大的身體蹦噠了一下,一用力就將龍夏遠(yuǎn)遠(yuǎn)的給甩了出去。
這游戲設(shè)計者怎么設(shè)計的啊,完全就是開了掛的存在。
龍夏氣的心中大罵不已,可是又不由得一陣緊張,因為他身上的buff效果提示,還剩不到一分鐘了。
真是屋漏還遇連夜雨。
“??!大神,現(xiàn)在怎么辦?”
南方乞雪驚呼一聲,趕緊征詢龍夏的主意。
龍夏閃身避開了一擊猛沖,苦笑道:“這東西太強,我現(xiàn)在根本打不過它,只有找人去吸引它的注意力,我試著抓機會奪回武器,如果一分鐘之內(nèi)打不倒,我們只有撤的份了!”
南方乞雪點點頭,便指揮著幾人發(fā)起自殺式的攻擊,將與精英怪游斗的龍夏替換了下來。
沒幾下就閃起了一道白光,可是南方乞雪指揮的眾人依然不畏生死,一個個前赴后繼,兇猛殘暴,卻也是將精英怪打了個措手不及。
龍夏眼尖,他看到精英怪那還插著鐵棍的傷口似乎變大了一些。
頓時心中一喜,趕緊混在眾人中一起向前沖,中途他又趕緊改變了位置,身體滑了幾步,在它腹下猛然暴起,身體一個旋轉(zhuǎn),便牢牢抓在了鐵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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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精英怪怎么狂奔用力甩脫,他就是牢牢將自己固定在那里。
果然,精英怪的傷口似乎又大了幾分,龍夏心中大喜,暗道一聲機會。
突然只見龍夏雙腳回收,踩在精英怪的脖頸處,擺出了一個力拔山兮的姿勢,在別人眼中就是個低頭拔蘿卜的動作。
嘭,龍夏這次借著精英怪的離心力,總算將鐵棍抽了出來,可是留給他的時間不多,所以想也不想便雙手用力,身體一個回旋后,鐵棍又向精英怪的眼睛里刺去。
而與此同時,他雙腳連環(huán)踢出,連著四腳都狠狠的踢在了精英怪的另一只眼睛處。
如此下來,這兇狠變態(tài)的家伙,算是徹底瞎了。
“大神威武!”
南方乞雪帶頭大喊了一句,頓時贊揚聲此起彼伏。
龍夏苦笑,精英怪還活著呢,他們居然已經(jīng)開始喊勝利的口號了。
瞎了的精英怪如無頭的蒼蠅,嘴中嘶吼連連,身體不停的橫沖直撞。
龍夏緊盯著它的脖頸傷口,思考著是不是在原位置上,再給他來一記。
“大神,你的buff光環(huán)開始閃了!”
聽到這話,龍夏身形猛然暴起,手中的鐵棍掄的如螺旋槳般,使用最大的力量,連人帶武器,同時扎向了精英怪的舊傷口處。
嘭,龍夏又被遠(yuǎn)遠(yuǎn)的彈了出去,疼的他齜牙咧嘴,而那精英怪也是身體搖搖晃晃了幾下后,總算是化成了一道白光。
頓時三本書籍,一把火紅火紅的精美法杖同時出現(xiàn)在了地上。
南方乞雪歡呼一聲,“大神,果然掉了技能書哎,一本法師的《冰凍術(shù)》,一本刺客的《突進(jìn)》,還有一本射手的《精準(zhǔn)射擊》,都是五級的。”
“不過武器就衰了點,怎么是法師的???”
龍夏苦笑道:“我就是法師啊,看來收獲不錯!”
“什么?”
一群人眼睛瞪的老圓,一個法師居然玩出了刺客的效果。
南方乞雪翻著白眼道:“大神,你這是選錯職業(yè)了嗎?”
龍夏繼續(xù)搖頭苦笑。
“那就是加錯技能點了!”
“嗯!”龍夏拖起疲憊的身體,撿了法師的技能書與法杖道:“其他的你們能用就用了吧!不能用賣錢分了也行,我要下線休息了?!?br/>
話罷,便白光一閃,切斷了與游戲的連接。
這游戲里面受傷,人的大腦居然顯得很是疲憊不堪,龍夏打算好好打坐休息一會兒。
可是沒過一會兒,一陣心悸的感覺突然浮上心頭,難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望氣者最講究趨吉避兇,對于兇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于是隨便裹了一件衣服,龍夏便偷偷溜了出來,藏身在樓上的拐角處。
果然,沒過片刻,就見五六個身穿黑色西服之人走了上來,堅硬的皮鞋底與地面碰撞,發(fā)出咚咚咚咚的聲音,顯得氣氛很是緊張。
“就是這里嗎?”帶頭的一人問了一句。
就見肥胖不堪的濁氣被人如拎小雞一般,給從后頸上抓了過來。
“對,對,就是這里,黃爺,這種小事,其實……”
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