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克拉維爾看到來信時,他的妻子正在廚房里忙活慶祝新年的晚餐。她正在家里享受新年假期,而克拉維爾躲進了書房快速拆開封信。
“新求年快樂!同時也把北歐人的祝福帶給你的母親和妻子。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我會在加姆維克鎮(zhèn)上等你,時間是1月9日19點之前。你一定還記得那一張吧臺和嘉士伯啤酒,在這里新年同樣不缺少歡樂的情緒!
記得帶上水晶石與盒子!你還有時間再利用它一下,等到事情結束,恐怕你再難與它見面。金錢的力量沒人否定得了,這會讓你在未來的日子里增加一份保障,謹記!
問候你全家人新年快樂!
你的向導勒沃森于挪威
2009.12.21”
當克拉維爾提出現(xiàn)在就要動身出行時,母親和妻子都反應不過來出了什么事情。以往他的出行只要3月里,而現(xiàn)在他正在晚餐前整理包裹。
“我明天晚上就會回來,但最終可能是三個星期?!笨死S爾的神情讓母親和妻子安定了下來,他一掃往日出門前的陰霾,神色格外的輕松。
在中途回家后,他吃上了一頓安穩(wěn)的晚餐,并和妻子睡在了他們的床上。清晨與母親和妻子道別后他直奔最近的機場,而最終的目的地還是北歐之角挪威。
自從踏上加姆維克鎮(zhèn),克拉維爾用手機打通了妻子的電話。
“有一件事情忘記告訴你。你記得我放在地下室里的手提箱嗎?如果我太長時間沒有回去,記得打開它,密碼是你的生日。沒什么好擔心的,記得準時回學校學習?!?br/>
在臨行前的一天一夜中,克拉維爾接受了勒沃森的建議,他在一處隱匿的地點再次復制了大量的黃金。而地下室手提里的東西是他留給母親和妻子的另一份保障。
時間是1月9日18點45分,當克拉維爾再次出現(xiàn)在吧臺前,侍者給了他一個輕松的微笑。
“你是克拉維爾先生對嗎?有人留下東西給你。他說過你有一頭黑色的頭發(fā)和高高的鼻子一點沒錯!”
“是什么樣的人?”
“象是個當?shù)厝?,但我從沒見過他,只記得滿頭金發(fā)和皺紋。”
克拉維爾再次打開信看見了相同的筆體。
“有一片薄薄的石片在信封里面,它現(xiàn)在成了你的新向導。很報謙你得現(xiàn)在就出發(fā),朝著那顆星星的方向走五百米,在石頭的淡光下你能找到路標,它會帶領你找到我。一會再?!?br/>
事已至此,除了向前沒有退路,任由他把自己帶到哪里吧。
五百米后,手中薄薄的石片開始發(fā)出淡粉色暗光,克拉維爾立即發(fā)現(xiàn)不遠處也有同樣的亮光但當走近時卻消失了,而更遠處隨即再次出現(xiàn)。
兩小時后在月光下已有了一個巨大的黑暗,克拉維爾知道巨石就在眼前了。
同樣的方法,他到了那塊平坦的石階,而挪威人的帳篷就在那里。
“你好!十年前的年輕人。”
該說些什么呢?十年中克拉維爾從沒模糊那個記憶,但記憶和這個眼前人有多少相似之處呢?在同樣昏暗的小燈里,那張臉上的皺紋深刻得更多了。但克拉維爾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不是地球的人類,你是來自那排燈光對嗎?”
“我的建議是你先喝一些熱的東西,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還得很抱歉的告訴你我得馬上離開一段時間。把水晶石交給我吧?!?br/>
“要離開多久?”
“可能是幾天,而且我建議你別離開這兒,當我回來時會回答你的一切問題。這里有你需要的所有東西,甚至連便溺桶我都為你準備了,你瞧它就在那兒。”
克拉維爾眼看著老頭揣起水晶石消失在石棱背后,只有他一個人在這片深夜中獨享孤寂。無聊中克拉維爾舉起石片對照那顆獨星,那排淡潢色的光影還在那種震動當中。但克拉維爾知道手中的晶體不僅被調(diào)換得小了許多,它也沒有了復制功能,就在剛才它的體表直接接觸了自己口袋里的硬幣。
三天的時間都是這樣度過的,有食物甚至排便都有便溺器,克拉維爾真的沒有離開,他在等待著自己的答案。
老向導回來了,精確的說正是相隔60個小時。
“現(xiàn)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你帶著手槍是嗎?你感覺會有危險?”
克拉維爾憤怒了,這算是什么回答。
“你還帶上了新的蘋果手機?那個可憐的天才就要死了。與他相比你有大把的時間,為什么要急在一時。”
克拉維爾想從那排黃光說起,就邊說邊舉起了薄薄的石片,“那里才是你們真正的家對嗎?可為什么要選中我?”“你看!那排光不見了!”
突然向導大喊道:“快跑!”
他只跑過石棱就聽見背后向導發(fā)出慘烈的哀嚎聲,克拉維爾隨即撥出手開槍沖了回去?!皡纭睒屄曧戇^,受傷的黑影逃走了。向導倒在了地上,有一堆白色的小藥片散落在他身體的周圍?!皫臀夷弥帲〔灰芪?,你快走,逃得越遠越好!全家都得逃!也再別回來?!崩舷驅г谄疵诖镅b著藥片,直到他確信沒剩下一顆。這時他猛地抬起頭只說出了一句,“快逃!”
當他逃出了森林,薄石片和路標都失去了暗光。“他說的是‘全家都得逃!’沒錯,是全家都得逃!
三天后克拉維爾回到了中國的家,他連夜讓全家人逃進了一家旅館。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母親和妻子慌張地問他。
“不知道,還沒有想好?!?br/>
“是得罪了什么人嗎?”
“我不知道。”
“還有好多的東西沒有拿!”
克拉維爾沒再回答,但他已經(jīng)想出了全家們的去向。第二天全家登上了飛往曼谷的飛機,舒爾斯正在那里等他。
“你是一次全家旅行嗎?”
“不算是,你在印度的阿薩姆邦也有生意對嗎?”
“是的,我們要去哪里看看,現(xiàn)得給我準備一輛高級路虎汽車和一切長途必要的裝備?!?br/>
“我的生意只在古瓦哈提,這些都沒問題,不需要我陪你們一起去哪嗎?”
“不用了,我會聯(lián)系你,記住我和說過的事情。”
兩天后載著一家人的路虎已經(jīng)接近了阿里布爾,而那里有一名德高望重的僧人正等著把這一家人接進佛國之鄉(xiāng)的國境,他也期盼再次見到慷慨的布施者,何況他說出一家人正處在極度的危險當中。
ps:到目前我不能確定這書有沒有人在看。如果有請大家別吝惜手中的收藏、推薦票,算是給我的一點鼓勵。更歡迎有一些反對的意見,我不知道哪里寫得不妥,就無法改正而始終錯下去!謝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