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擔(dān)憂地看著月娘靜靜的退出房間。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三妹總有一種奇怪的力量讓他會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幫助她,保護她。
透過窗戶看見里面的燈光亮著,景澄總有一種不能放心的感覺,他一直看著那面門,生怕里面的人出了什么事。
“殿下,你回去休息吧,這種事情我們做就好!”旁邊走出一個看似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女子。
景澄嘆了嘆氣,“風(fēng)霜,你和雨雪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安心!”
“殿下!”
“現(xiàn)在連我說的話你們也不聽了是嗎?”
“不敢!”
一夜寂靜,景澄睜著眼睛一夜未睡,寸步不離的守著月娘的房門,有時候突然聽見房間里有動靜,正準備破門而入,卻發(fā)現(xiàn)聲音已經(jīng)沒有了,便放下了那顆懸著的心。
“殿下,我們準備了早餐,您是否……”
即使一夜未睡,南宮景澄也依舊富有力氣的說:“給我吧,你們先下去,看好這里,未經(jīng)我的容許,不得進入這個房間?!?br/>
“是?!?br/>
景澄運了運氣,調(diào)節(jié)了自己的狀態(tài),便翹翹眼前的門,“水良,二哥給你送早飯了,開開門?!?br/>
可是并沒有人回應(yīng),景澄又緊張的翹翹門,水良她不會連夜走了吧!他好不容易從皇都趕到這,如果這個女人敢背著她離開,看他不扒了他的皮!
景澄心里雖那么想,但是嘴上卻依舊溫暖如初,“水良,你再不開門,二哥就要進來了!”
等了片刻,景澄聽著沒有動靜,便一腳踹開門,“水良!”
開一進房間,便看見了一位不是水良的水良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躺著。
景澄詫異的看著床上的人,“水良!”
只聽床上的人用微弱的聲音喊著,“二哥”
景澄一個箭步?jīng)_到月娘的床邊,為她把脈,一會過去,景澄收回手,緊張的看了看月娘,便上床運氣給月娘。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終于,景澄漸漸的睜開眼睛,看見了臉色剛剛有些血絲的月娘。
此時的月娘在吸入了景澄的內(nèi)力后還沒有醒來,景澄將月娘平躺放好,便大步的出了門。
僅僅半個時辰的功夫,景澄端著一碗藥走向月娘的床邊。
“水良,起來喝藥了,喝完藥就好了!”
月娘聽著有人在叫她,漸漸的睜開了眼睛,用手撐著自己坐了起來,“二哥,謝謝你,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呢!”
景澄溫柔的點點頭,“恩,快把藥喝了!”
月娘看著景澄碗里黑漆漆的中藥,還沒喝就已經(jīng)感覺苦不堪言,便下意思的往后躲了躲,卻無意看見了自己的頭發(fā)。
月娘看著幾根發(fā)絲皺了皺眉,“二哥,鏡子給我!”
月娘拿過鏡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再是一頭烏黑靚麗的黑發(fā),反而變成了一頭藍發(fā),而與藍發(fā)與之相對應(yīng)的是自己的那雙眼睛,竟然也變成了藍眸,變成了比兒時更藍的藍眸,仔細看去,竟比父王的還要藍,而眉心,自己原來那顆不見了的紅痣,也相繼出現(xiàn)了。
“水良,你練功走火入魔了?”
月娘看著鏡中的自己皺著眉頭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