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拉近,然后在他唇上印上自己的吻。
遲天野正在享受,就感覺懷里一空,然后便看到左小秋跳下他的大腿,進屋去拿背包。
“你干嘛?”
“中午了,該吃飯了,走吧!”之前被他粘的厲害,現(xiàn)在知道事出有因,她反而覺得輕松了,上前挽住他的臂彎,向外走去。
吃飯的時候,遲天野含糊著問了一句什么,左小秋沒有聽清:“你說什么?”
“我說,就是你的日記本里為什么沒有我?”
依舊是有點害羞的含含糊糊的問話,問完之后,他便低頭吃飯,耳朵卻豎了起來,等待她的答案。
左小秋突然抬頭看他,被他這樣一問,她才發(fā)現(xiàn),真的,她從來沒寫過關于他的日記,就算是心理再難受,就算是日子再難過,她都沒寫過。
遲天野一臉的期待,等待她的答案,見她久久沒有回答,他抬起頭,看到她一臉思索的模樣,好像自己也是云里霧里。
有些失落的,他將一塊肉夾到她的盤子中:“沒事,以后多寫我就可以了。”
左小秋微微眨了眨眼睛,然后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下午的時候,遲天野果然沒有逼著她留在辦公室,而是讓四個美女保鏢陪她逛街,當然,他也有他的目的,就是讓她去賣布料,那樣才有材料給他做衣服。
逛得累了,左小秋就坐在咖啡館里休息,忍不住拿出自己背包的日記,仔細翻看,果然從兩年前記日記開始到現(xiàn)在,她竟然一次都沒提起過遲天野,為什么呢?
她自己也是奇怪,難道她不愛他?為什么記日記的時候沒寫他呢?若是以前沒見面還能說得過去,可是兩人結(jié)婚后,他可是如同空氣一樣包裹在她的四周,像一張大網(wǎng)將她網(wǎng)的密不透風呀?
心理奇怪,卻想不出所以然,她便搖了搖頭,站起身子,準備離開,卻不想一回頭看到了窗外的齊鈺紳。
他就站在咖啡店的窗戶外,一臉溫怒的樣子,傍邊表姐陳茗茗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好像在說什么。
他們?他們怎么在一起?左小秋奇怪,然后瞪著眼睛看著外面。
他們好像在吵架,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眼神,齊鈺紳突然回頭看向玻璃,然后眼神漸漸漏出驚喜的表情,推開面前的陳茗茗,向咖啡店走來。
左小秋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畢竟她答應遲天野不單獨見齊鈺紳的,可是這是巧合,能不能刨除在外呢?
正想著,齊鈺紳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你回來了?還好嗎?”
左小秋微笑點頭,手里拿著那本白坯帶著碎花的日記“挺好的,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好!”齊鈺紳微微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驚訝的抬頭,她手中的日記本便被齊鈺紳抽了出去。
“我送你的筆記本,你還在用呀?這么多年,你是不是將心里話都寫在這上面了?這樣對抑郁癥有好處?!?br/>
“我已經(jīng)不抑郁了,不過偶爾也會記日記,鈺紳,不過我這本日記里為什么沒有遲天野的名字,我好像從來不記他的事情?好奇怪!”本能的,她將她心理無法解決的問題問了出來。
就好像他是她親哥哥一樣,即使問一些感情問題,也是理所應當。
陳茗茗已經(jīng)走進來了,聽見此話,不僅冷哼了一聲:“你是為了人家的錢才嫁給他的,又不是真心喜歡,怎么可能在日記里寫他?!?br/>
“表姐?”左小秋也是奇怪,不愛遲天野嗎?不可能,現(xiàn)在她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都氣的不行,怎么可能不喜歡他。
“有些人,有些事,越是在乎就埋得越深,所以不表現(xiàn)出來不一定就是不在乎,記在本子上有什么?記在心里才最重要?!?br/>
齊鈺紳開口解釋,分開這么長時間,他的心理早已經(jīng)平衡了,既然做不成她的愛人,做她的哥哥也不錯。
一語驚醒夢中人,是呀,記在本子上有什么?記在心里才最重要,分手的三年,她清楚的記得他一顰一笑,記得他冷臉看著她的樣子,記得他霸道擁吻她的感覺。
她都記得,為什么沒寫進日記里,就是害怕會被奪走,所有關于他的東西都被現(xiàn)實爭奪的分毫不剩,所以她把他埋在心里。
“謝謝你,鈺紳,還是你了解我!”左小秋高興的回答,下一秒她看到他點頭微笑,心里放心不少,現(xiàn)在他不像那時候那么讓人覺得別扭了?
“對了!”齊鈺紳突然從衣兜里掏出一張請柬:“今天是我母親生日,今早她還問起你,有時間的話今晚過來吧,她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可惜伯母不在家,如果在家的話,你們一起過去?!?br/>
“好!我一定過去!”這三年來,齊家伯母過生日,她每年都去,今年怎么可能不去呢?
為了避免遲天野生氣,跟齊鈺紳分開之后,左小秋就去了cty,將見到齊鈺紳,他邀請她去給他母親過生日的事情說了一遍。
明顯的,遲天野有些不高興,但是看在她坦白從寬的份上,他決定今晚陪她去!
生日宴會在齊家舉行,是比較簡單的宴會,只是一些認識的朋友親戚前來祝賀,齊伯母不喜歡熱鬧,自然也就沒有大操大辦。
可是遲天野的到來還是讓齊家人有了蓬蓽生輝的感覺,齊伯母看到左小秋高興的上前拉住她的手指:“你都半年沒來我家了,怎么?把我家鈺紳甩了,就不好意思來了?”
“不是,伯母,我沒有!”左小秋微微低頭,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我知道你沒有,只要你幸福就好,遲先生,我這樣說你不要生氣,我是真心將小秋當成自家人看待的,我還以為你會嫁給我家鈺紳呢?沒想到……哎!不說這個,我嘮叨一下,心理平衡一點就行了,不為難你們!”齊伯母笑的開心,拉著左小秋舍不得松手。
“沒事,都是緣分!”遲天野微微低頭含笑,顯得熱別的有禮貌。
左小秋還是第一次聽他說出“緣分”這種話,不禁對他微微豎起拇指,表示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