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神界指證認可的神明都會被公認定為野游神,這樣的神明將沒有固定的陣營和穩(wěn)定的供奉,但同時他們也將可以任意選擇自己的所屬者來供奉自己,
簽訂契約之后,野游神將成為契約者的守護神,這也就是龍玳會被各路勢力看上的原因所在,僅僅是幼年時期就能擊敗開出的賭局上位列第二的優(yōu)越參賽者,強大的她將會為任何與她簽訂了契約的供奉者帶來無法想象的財富,
不過此刻,我卻要以level1的實力對抗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
“竹林火海,”
從最開始男人用龍威崩裂的地面中瞬息間噴射出萬千由巖漿形成的竹子向還滯留在空中的我襲來,
按照一般人的身手來講,他肯定會被炎竹插成蜂窩然后在上千度的巖漿中融成灰燼,但現(xiàn)在控制這具身體的卻是我唯一也是最強的神器,,碎龍蚩,
“炎翼,”
被它操控住的身體低聲念誦起簡短的咒文,隨即一對巨大的火焰雙翼從背后生長了出來,
閃電般的速度輕松繞開像蛛網(wǎng)一樣的襲擊,但同時我身體里連炙炎也無法驅(qū)散的冰寒也加重了幾分,借用碎龍蚩能力的同時,我也在燃燒自己不知還有多久的壽命,
“是不個錯的家伙呢,竟然讓我也必須要選擇逃避這一招,”
盯住地面上的男人后碎龍蚩用癲狂地欣喜聲說到,
而在男人佇立的那塊地上,巖漿形成的竹子聚攏在一起,變成一個散發(fā)著暗紅光芒的防御壁,之前的嘗試就已經(jīng)證明我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打破男人用魔力召喚的巖漿壁,
“如果要和他打的話就得先打破他的防御罩吧,”
我在身體內(nèi)部大喊著,
“對的,而且只要我一落下去攻擊防御罩就會受到他從上面召喚的巖漿的反擊,很可能還沒打破防御罩就被他用巖漿殺死了,”
碎龍蚩癲狂地回應著我,
“這可真是我……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呢,”
癲狂狀態(tài)下的它完全沒有在意我之后大喊大叫的阻止,低聲唱誦咒文的它決意開啟最強的殺招,
“天使們的福音喲,落入惡魔之手的我向你誠心祈禱,”
炎翼劇烈地震動著,我的身體向暗淡無光的妖界天空追去,舉起碎龍蚩的我繼續(xù)念誦著咒文,
“神界已經(jīng)沒落,最后的戰(zhàn)役已經(jīng)在這里打響,所以,我懇求你將妄想的神威賜予我,”
不過這一次的咒文卻比上一次緊急時刻下念誦的更加復雜,
“從這以后,我將戰(zhàn)無不勝,天使必將斬殺魔神,神使用的暴力即是正義執(zhí)行,”
我狠狠斬出一道炎氣,碎龍蚩則在此時瘋狂榨取著我的壽命,
“妄想之需,”
轟,
最后的咆哮中,炎刃重重擊打在了男人構建的防御壁上,沒有分毫延遲的炎刃擊穿防御壁后繼續(xù)沖向了還在其中的男人,
咚,
爆炸過后的地面上,一個深達數(shù)米的深坑里,男人如同精神病人般呆滯的眼神盯住自己身體上那些被我斬出的炎氣轟出的傷口,那些流血不止的傷口似乎在嘲笑著他剛才的狂妄并宣告了一件事實,
“你輸了,”
我將刀尖逼在他的脖子上,
“所以你請把龍玳還給我,不然我不介意用這條小命陪你玩玩,要記住人類中流傳的一句話:勞資光腳不怕你個穿鞋的,比狠不是你這種高富帥能玩得起的游戲,”
碎龍蚩在榨取壽命斬出一道炎氣之后便陷入了沉睡,只剩我一個獨撐最終落幕的時候,我還是說出一種弱雞的感覺,
“大概我這種性格的人就不適合當什么英雄吧,”
坐在一間酒樓里,我跟西亞特闡述了當時的所有情形,隱略掉碎龍蚩幫我的那段之后,這個半天使的眼中的我身份似乎又提高不少,
也許只要我敢說出‘我喜歡你’這樣的話西亞特這種單純的女孩可能就會被我拐下神界,從此變成苦逼居家生活的天使**,
這樣想著的我覺得還是應該打破我的和她之間良久的沉默,
“天氣很不錯呢,”
我哼哼著歌盯住外界,這是臨近亞特蘭蒂斯的一處縣級城鎮(zhèn),茶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在尋找著自己該前往的道路,
茶樓上的人則無所事事地盯住下方的他們,啜吸著茶水吃著小菜的他們對不遠處亞特蘭蒂斯里隨時會爆發(fā)的危機渾然不知,
“妖界的天氣永遠都是這樣,暗淡無光,看似平靜的外表下藏在殺戮和爭斗,一個根本看不到希望的絕望之地,這樣的世界又怎么會有你嘴里的好天氣,”
西亞特說話很急,即便是神界細心培養(yǎng)出來的女孩,但她還是繼承了屬于人類的‘焦躁’的基因,
“你招惹的可是炎龍族,那些家伙可都是睚呲必報,說不定明天你就得變成碎肉躺在大街上呢,”
我搖了搖頭,并不打算贊同西亞特的說法,因為我要在這等待的人已經(jīng)如時趕到這里,
“雖然已經(jīng)見過面了,”
昨天被碎龍蚩用我三年壽命打傷的男人規(guī)規(guī)矩矩地鞠了一躬,
“但我還是介紹一下自己,我叫炎武,是炎龍族未來的接班人,同時也是這次選拔賽的冠軍,”
鞠躬之后的炎武并沒有叫他的手下將龍玳交給我,這和將他打敗之后我們約定的內(nèi)容并不一樣,
“我懇求你將龍玳交給我族的人培養(yǎng)長大成神,這對我族來說將是一件關乎生死的大事,”
開門見山的無恥請求令我有些不爽或者該用‘想把你砍死一遍再聽你說話’更貼切一些,
“炎龍族雖然強大,但在幾年以前我們就失去了家族保護神,即便極力壓下這件事,可還是很快傳遍了整個世界,你可能不知道,一個沒了家族保護神的家族將會在各界受到多大的打擊,所以我懇求你能讓龍玳在我們這呆到成長為神的那天,”
完全沒有反駁他的理由,畢竟別人的心意擺在那里,一旅行箱的美元通過魔力傳輸過來后擺在了我的面前散發(fā)出淡淡地油墨香味,
“我們一定會保護她,而且這里只不過是定金罷了,只要您能勸好龍玳小姐在我們這留下來,后面還有三千萬的等著您,”
炎武跪在地上求起了我,
“拜托了,哪怕你先簽訂完契約后再將她送過來也好,我的家族真的非常需要一個神明坐鎮(zhèn)保佑,”
隨后不斷磕著頭的他被我強行扶了起來,這樣誠懇的態(tài)度完全不可能有反抗的理由出現(xiàn)吧,
“為什么龍玳會拒絕你們,況且到了科技先于一切的現(xiàn)在就算是上帝也不會被人這樣供奉著,炎龍族又從何需要神明來保佑,”
被西亞特這樣質(zhì)問的炎武表情變得異常尷尬,但我的精神卻已經(jīng)被那一旅行箱的錢給吸走了,
“你不知道嗎,”
炎武點起一支香煙,
“這世界上,還有一些人走的道路是完全覆蓋在黑暗之下的,我不否認我們一族并不是好人,但至少我炎龍族混的黑道從未有人做出過違背良心的事情來,”
炎武沙啞的聲音和他懇請我的幕后真相令我回過了神,
“你是黑社會老大,”
我上下瞟梭著炎武,這一身長袍像個隱世高人的徒弟的家伙竟然來自于社會底層的組織,
“是的,我是華夏黑暗面里炎龍幫未來的繼承者,但我們炎龍幫的每一個人都可以保證自己絕不是靠殺人放火掙的錢,”
我點了點頭,看過無數(shù)關于黑社會片子的我清楚這些家伙依靠的肯定是不一般的掙錢方法,
在好幾年以前我也曾在看完《古惑仔》后幻想過自己成為黑社會大佬的場景,并在被老師罰抄一百遍課本后被迫放棄了這樣不著實際的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