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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薛歡剛剛梳洗干凈,還沒有開始上妝,門鈴就響了。薛歡直接走出房門向著玄關(guān)走去。反正她卸妝又不是見不得人,所以就直接去開門了。
只是她從閉路電視里看,門外并沒有人。奇怪,她轉(zhuǎn)身回到房間,只是剛剛在梳妝臺前面坐下來,門鈴便又響了。她雖然有點不耐煩,但還是向著玄關(guān)走去。
和上次一樣,閉路電視依然是沒有人的。她心里開始惱火了,但還是開了門,因為她想要找到惡作劇的小孩,當然,肯定不是為了教訓(xùn)小孩,只是讓小孩別再惡作劇了而已。
只是,開門之后,她首先看見的就是門口地上的淡粉色保溫壺。上面還附有一張紙條。她心里一動,拿起紙條一看,果然是呆子的字跡:
早餐一定要吃。壺里有青菜瘦肉粥。
雖然沒有署名,但是薛歡就知道是呆子。她四處一看,并沒有看見呆子的影子。不過她知道,呆子肯定沒有走遠,不是在樓上,就是在樓下。
她肯定不會去找的。昨天都說得清清楚楚的,沒必要再見面了。她起身,并不打算拿保溫壺。只是一想起呆子難過的摸樣,她又重新蹲了下來,把保溫壺拎進去。
就在門關(guān)上之后,安全出口出現(xiàn)一個高大的身影,望著薛歡空蕩蕩的門口,笑得幸福無比。
薛歡嘗者美味營養(yǎng)的青菜粥,又溫暖又矛盾。
呆子,如果你能堅持,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也給我一次獲得溫暖的機會。
這一天,薛歡的工作狀態(tài)很好很好。她不想把它歸功于呆子給的溫暖,但是她知道,這就是呆子給她的溫暖。
薛歡加班是常有的事。雖然現(xiàn)在沒有剛剛創(chuàng)業(yè)時的忙碌,但是她就是不想過早地回家,因為一回家就是一個人了。但是今天她今天就是想按時下班,因為她想看看呆子還來不來為自己做飯。如果他來,自己就開門,不來,那他就一輩子不要來了。
B市一到下班高峰期堵車那叫一個盛況空前,薛歡平時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堵車,但是今天,她就是覺得很煩很煩。都快煩死了。
她拿起手機,快六點了。白皙的大拇指忍不住一直摩擦著手機屏幕。
“呆子會不會看見家里面沒有人就走了?!彼滩蛔∠?。
隨即搖搖頭“女人,永遠都是如此自私而又善變的生物,自己昨天明明就拒絕了呆子,卻又渴望呆子的溫暖。難怪徐西晨不愛我。”
想到徐西晨,薛歡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以前難過了,只是還是有淡淡的苦澀。她搖搖頭,隨著長龍慢慢的開車一動。
當她回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七點了。她沒有在指望呆子回過來,她還打算今晚就把呆子今早送的粥喝完。
不過,當她剛出電梯,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家門口靜靜的放著一個藍色的保溫壺。那一刻,她的心軟了,化了。別人說女人是感性動物,這話說得太對了。
她走上前,蹲下,提起保溫瓶。還是一張字條,字條上面還是熟悉的字:
我做了叉燒雞腿和番茄四季豆。想吃什么可以留字條在保溫壺上面。
薛歡忍不住嘴角上揚。不是優(yōu)雅地標準的職場笑容。是發(fā)自真心的笑。她想“呆子,如果你繼續(xù)對我這么好,萬一我愛上你怎么辦?”不過,她又想:“如果因為這樣,我寧愿你對我一直這么好下去?!?br/>
她忍不住瞥了一眼安全通道,也就是樓梯門一眼,呆子,應(yīng)該就在那里吧。她微微一笑,開門,進去,再關(guān)門。
關(guān)門聲想起的時候,安全通道又冒出了那個高大的身影,還是笑得那么的幸福。
門里的薛歡,換好鞋子。把保溫壺放在餐桌上。進了臥室,卸妝,洗澡,方才穿著浴袍去吃飯。
“呆子的廚藝真好呢,明天吃什么呢。”薛歡一邊吃飯一邊想。
直到吃飽了薛歡也沒有想到自己要吃什么。家常菜的名字她又不知道。雖然平時也經(jīng)常吃,但是自己沒有問過阿姨,這些菜的名字叫什么。
太貴的,呆子的手頭就拮據(jù)了。呆子一個月的工資肯定不高,特別是在B市如此高消費的一線城市。想到這,薛歡忍不住看起保溫壺,呆子買那么多的保溫壺肯定貴死了。自己明天還是把保溫壺放在門口吧,不對,應(yīng)該待會放在門口。
此時的薛歡還沒有想到,她如此的設(shè)身處地的尾張建國著想,已經(jīng)是妻子的行為了。當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談過戀愛,只明戀過徐西晨的薛歡是不會意識到的。
薛歡立刻帶上膠手套,把保溫壺洗了,然后在把紙條放入壺里:
今晚我想要吃酸辣魚。
然后把兩個保溫壺放在門口。
第二天一大早,還是門鈴,視頻電視里依舊沒有人,開門之后依舊是一個保溫壺,而她放的兩個保溫壺果然已經(jīng)不見了。
晚上,保溫壺里,果然是酸辣魚。
就這樣,就在兩人心知肚明的情況下,你點單,我送飯,周而復(fù)始,就算薛歡回父母家吃飯,晚上十一點回家,門口還是有一個保溫壺。自從那次以后,她要回父母家,她都會提前在保溫壺里留言。就這樣日子不知不覺的就過了一個多月。
六月的B市,已經(jīng)開始進入雨季。薛歡下班的時候,已經(jīng)是瓢潑大雨了。她開車,身上自然沒有淋濕,只是,呆子肯定被雨淋了。
她看著眼前的保溫壺,想了一會。從包包里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很久才接通。她沒有生氣,只是心疼,因為,她聽見了安全通道有人下匆忙樓梯的聲音。
“薛...薛小姐,找我有事嗎?”張建國說話還帶著一點喘氣聲。誰也不知道,當他看見手機上面顯示的名字時心里有多激動,又有多慌亂。
“呆子,快點上來?!?br/>
“???”張建國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真是個呆子,薛歡又好氣又好笑:“我知道你剛剛下樓,快點上來。”
“啊,哦。”張建國的聲音是抑制不住的激動:“我馬上上去?!?br/>
“嗯?!毖g掛了電話。開門,走了進去。但是進去之后沒有把門關(guān)上。她剛剛換好鞋子,張建國就到了門口。
薛歡轉(zhuǎn)頭,只見張建國渾身都濕透了,一幅手足無措的樣子。因為怕把地毯弄濕而不敢進門。
薛歡瞬間就難過了,不在對張建國表現(xiàn)自己的驕傲,柔聲的開口:“進來吧,先去洗澡,穿著濕衣服會感冒的?!?br/>
張建國還是沒有反應(yīng),只是那雙真誠的眼睛閃閃發(fā)光。
“快點進來?!毖g總是忍不住在張建國面前擺出刁蠻的樣子:“浴室你知道在哪,兩分鐘之內(nèi),你要進到浴室洗澡。”
“是!”張建國立馬進門,帶上門,換好鞋子之后就沖進浴室。
“真是個呆子?!毖g看著張建國急匆匆的身影小聲的嫌棄,只是如果把上揚的嘴角放下來,那更會有說服力。
薛歡伸手敲門:“開門?!?br/>
“哦。”張建國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心上人都開口了,他刷的一下就把門給開了。
薛歡頓時被嚇到了,因為面前的呆子,只拿一塊毛巾捂住重點部位,還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睡覺你開門了!”
張建國聽了很委屈的回答:“不是...不是你叫的嗎?”
薛歡......怎么會有那么傻得人,我叫你開,你就把門開得那么大。
薛歡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好心情:“伸手,這是我爸爸的衣服,你應(yīng)該穿得進去。”
“哦?!睆埥▏苈犙g的話,所以他立刻伸手去接了。所以,某個部位由于沒有毛巾的遮擋,就讓無辜的薛大小姐長了無數(shù)針眼。
薛歡快速的把衣服遞給張建國之后就快速走了。虧自己還以為呆子是個正人君子,原來他還是個流氓。
薛歡滿臉通紅的在心里咒罵張建國,不過呆子身材還蠻好的嘛,居然還有腹肌。只是,老二長得真丑。媽呀,不能再想了。
薛歡搖頭,走進房間的浴室開始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