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興奮的張翰霖,印天行嘴角一咧,搖了搖頭,麻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兩人退后,拉開十步之距離。
張翰霖手握[陽劍],真氣鼓動,吹的衣衫烈烈作響。
這一次自己得出全力了!
張翰霖暗道,印天行的武道根基實在太扎實了,就算壓制到武道三境中期,同境界內(nèi)也罕逢敵手。
而張翰霖除了看重印天行提出的那個條件外,還想要看看自己與天行的差距有多大。
印天行雙臂環(huán)于胸前,笑問道:“準備好了么?”
“開始吧”張翰霖沉聲道。
[列虎訣]!
隨著功法運轉(zhuǎn),印天行體內(nèi)真氣沸騰了起來,周身氣勢磅礴無比。
張翰霖不敢試探,[陰陽訣]瘋狂運轉(zhuǎn),全身真氣催動到了極致,一出生便是最強攻勢。
[天星劍訣]第一式,星隕!
腳踏星紋,腿上生風,張翰霖身形沿著星紋不斷掠動,周身氣勢不斷疊加。
當其張翰霖來到印天行三步之外時,[陽劍]之上星輝大作,寒芒流轉(zhuǎn)中,空氣都是被切割開來。
“嗤!”
一躍而起,長劍撕裂空氣,朝著印天行當天頭斬下。
星隕,斬!
印天行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寒意,絲毫不為所動,直到[陽劍]之刃距離自己不到半尺時,方才眸光一轉(zhuǎn),下一刻身形瞬間消失在張翰霖面前。
“吼!”
一聲虎嘯傳開,看著眼前突然消失的印天行,張翰霖面色劇變,頓時心生警兆。
背后突然被一股寒意籠罩,張翰霖顧不上星隕劍招的攻勢,丹田沸騰著,提起真氣,腳踩[凌云步],身形瞬間向左側(cè)方掠去。
可是籠罩在張翰霖心頭的警兆一直不曾散去。
“嗤!”
破風聲自身后傳來,而且再向自己急速靠近。
這好快的速度!
印天行同樣修煉過[凌云步],而且修煉時間比自己多數(shù)十倍,所以印天行對于[凌云步]的領(lǐng)悟比自己要深的多,論速度自己肯定是無法與之想較量的。
想到這,張翰霖瞬間止步,[陽劍]一揮,真氣涌動而出,一劍刺出,寒芒閃爍間,真氣裹著劍刃將周身二十個八方位瞬間封鎖。
“嗡~”
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象虛影陡然浮現(xiàn)。
四象星印成!
一面丈許大小的星盾將張翰霖籠罩住,星盾之上光芒流轉(zhuǎn)。
下一刻,一拳破空而至。
驚山拳!
拳上山影浮現(xiàn),拳罡耀眼,青芒流轉(zhuǎn)。
“砰!”
一拳砸在四象星印盾上,四象虛影顫動著,差點潰散而去。
翰霖悶哼一聲,體內(nèi)氣血跟著翻涌起來,急忙運轉(zhuǎn)[陰陽訣]壓制住翻涌的氣血。
不過星印劍招還是擋住了天行這一拳。
可還沒等張翰霖臉上的笑容擴散開來,下一刻笑容凝固住了。
印天行真氣瘋狂地涌入右臂,拳上山影暴漲至一尺之高。
與此同時拳罡光芒耀眼了到了極致,散發(fā)出一股濃郁的危險。
“轟!”
拳罡炸裂開來,發(fā)出一聲巨響。
張瀚霖瞳孔微縮,心頭驟跳,下一刻,四象虛影被拳罡炸裂產(chǎn)生的沖擊波直接轟的潰散而去。
連一息都沒撐住,沖擊波便是撕裂星印盾,狠狠地轟在了張瀚霖身上。
“砰!”
一聲悶響,張瀚霖身形倒飛而出,摔到了七步之外。
而印天行緊隨其后,在張瀚霖身形落地的瞬間,右拳撕裂空氣襲至張瀚霖身前,在其眼前半尺處停住了攻勢。
看著被拳風吹得發(fā)絲凌亂不堪的張瀚霖,印天行輕笑道:“怎么樣?”
“好痛!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張瀚霖面色扭曲,呲牙咧嘴著,輕輕揉著胸口。
“我要是不留手,你現(xiàn)在胸骨已經(jīng)碎了?!庇√煨衅财沧欤溃骸澳憔驼f服氣不?!?br/>
“服氣,不可能!”張瀚霖將印天行的拳頭推開,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衣衫的灰塵,憤憤道:“你不是將境界壓制在了武道三境中期么?那個時候你應該還不能真氣外放凝聚拳罡吧?”
“額,哈哈哈,大概吧,我忘了,不過就算不動用拳罡,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坝√煨写蛄藗€哈哈,心頭微微一跳,媽的,這樣的機會實在太難得了,趁現(xiàn)在還能打得過趕緊占點便宜。
“...”張瀚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算了,已經(jīng)打完了,說什么都遲了。
這個狗幣真陰險,比自己高一個大境界還要算計自己。
以后得防著點了,說不得什么時候就掉進圈套了。
張瀚霖這邊暗自嘀咕著,眸光不善地看著印天行。
而印天行也是心中暗自嘀咕著,這也太變態(tài)了。
剛剛二人戰(zhàn)的戰(zhàn)斗時間,沒超過兩分鐘。
雖然上午在張瀚霖與他人的戰(zhàn)斗中,他已經(jīng)對張瀚霖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了解了一個大概。
但剛才戰(zhàn)斗時,張瀚霖展現(xiàn)出的真正戰(zhàn)力足以威脅到武道四境之人,讓的印天行都是心驚肉跳。
無論是星隕劍招,還是星印劍招,讓的印天行都是忍不住暗自稱贊。
也得虧印天行比張瀚霖修煉的時間要多,境界也要高其一個境界,這才能將張瀚霖無論是在戰(zhàn)力還是在速度上全面壓制。
張瀚霖對于【天星劍訣】的領(lǐng)悟,以及對劍道的理解,異常之深。
若是二人同為武道三境中期
,印天行都懷疑自己能不能在張瀚霖手上撐過五十招。
同境之內(nèi),對于劍道與劍術(shù)的領(lǐng)悟,恐怕無人能出其右。
印天行看了張瀚霖一眼,眸中滿是古怪之色,張瀚霖成長的實在是太快了,或許是因為前二十年張震忠對張瀚霖的壓制太狠了,使得如今張瀚霖在接觸武道后產(chǎn)生了這種觸底反彈的現(xiàn)象。
二十年的壓制非但沒能熄滅張瀚霖心中的武道之火,反而讓其燃燒的更為兇猛!
才修煉兩個多月,便已經(jīng)臻至三境中期,或許不出一年,他就能破開宗師境!
印天行被自己這個念頭給嚇了一跳,這實在太瘋狂了。
不行,照這樣下去自己很快就被其超越了,看來自己的更加努力了,要不然真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自己臉往哪擱。
這場戰(zhàn)斗對于二人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很快,二人便是收斂心神繼續(xù)修煉起來。
——
時間過得很快,接下來的一周里,張瀚霖每天上下午都會去斗武場找人戰(zhàn)斗。
第一天,南邊的斗武場慕名而來許多想要賺錢的三境后期之人,可是當他們從斗武臺上下來時,一個個生無可戀,發(fā)誓再也不與張瀚霖對戰(zhàn)了。
到了第二天,南邊的斗武場已經(jīng)無人愿意答應與張瀚霖上臺對戰(zhàn)了。
無奈之下,張瀚霖只能轉(zhuǎn)戰(zhàn)其他幾座斗武場。
幾天內(nèi),張瀚霖輾轉(zhuǎn)東、西、北三座斗武場,剛開始還有一些不知情三境后期之人見錢眼開,答應了下來。
但是每當一天的戰(zhàn)斗結(jié)束后,張瀚霖的‘偷師能手’的名頭便會在自這座斗武場為中心擴散開來。
漸漸地,整座靈武城內(nèi),九成之人都聽說了張瀚霖的事跡,也知曉了張瀚霖有個‘偷師能手’的名頭。
到了第七天上午,幾乎沒人愿意為了五十兩銀子上臺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所以張瀚霖破例將報名條件提升到了武道四境初期之人,只要報名便可獲得兩百兩銀子,若是能戰(zhàn)勝自己另加一千兩。
在這般紅果果的誘惑,終于有人忍不住答應了下來。
一共有十五名武道四境報名,張瀚霖很爽快地付了錢,而后便登上斗武臺,開始戰(zhàn)斗。
五個小時之后,張瀚霖癱軟在了斗武臺上,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另外那十五名武道四境初期之人手中拿著兩張一百兩的銀票,欲哭無淚。
就連臺下眾人都是忍不住暗罵一聲,真tm變態(tài)!
十五名武道四境之人全部落敗,每一場戰(zhàn)斗的時間都沒超過二十分鐘。
前六天時間里,張瀚霖偷學到的劍招種類繁多,每天晚上張瀚霖都會回憶白天的戰(zhàn)斗情景,將偷師得來的劍招融會貫通,對于劍道的領(lǐng)悟也在不斷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