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東西送到鄭文芳家后,保姆說主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她們今天一天可以去買買需要的物品,晚上回來就可以了。所以陸宇軒又建議帶著她們出去走走。
“不去了。”夏安安走出樓道后就后悔了。昨天晚上夏連海的一巴掌,不僅打去了傷害了夏安安的臉面,連她一直以來最看重的自尊和自信也被打去了不少。此時她只覺得什么也是興趣缺缺。
“去吧,安安,”偷偷看了看陸宇軒,李麗勸道:“咱們要在這里住上兩個月呢,還真需要去買些東西?!?br/>
“要么你們兩個去,”夏安安說道:“我是不想走動了?!?br/>
陸宇軒給了李麗一個眼色,李麗說道:“你們等著,我去前面超市買幾瓶水,馬上過來。”
見李麗離開后,陸宇軒才轉(zhuǎn)身對著夏安安柔聲說道:“安安,我今天晚上就走了,你就不能送我一下嗎?”
“不去!”夏安安說了又覺得陸宇軒一直在幫助自己,這么冷硬的拒絕有些過分,也就說道:“我去只能是給你添亂,就不去了。”
“什么叫給我添亂?”陸宇軒看著夏安安說道:“就是普通朋友要遠行你也不可能拒絕送行吧?丫頭,就當你給我這個回了部隊就跟外界隔絕的兵哥哥的一次福利好不好?”說著,他竟然用上了幾分哀求的口氣。
“討厭,”看著陸宇軒一個魁梧的大男人帶著幾分撒嬌的表情,夏安安也禁不住樂了??纯催h遠走過來的李麗,夏安安怕陸宇軒再出什么幺蛾子,想了想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三個人一起逛了會商場,在外面吃了午飯后,夏安安就接到了父親夏連海的電話。
夏連海說上午已經(jīng)開完了會,約夏安安一起坐坐。
看著拿著手機表情有些掙扎的夏安安,陸宇軒在桌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輕聲說道:“安安,還是和你父親談?wù)劙?,我覺得你們之間有誤會。”
李麗也對她點點頭,表示支持陸宇軒的說法。夏安安沉吟了一下,想想這二十年來的父女情,也就答應(yīng)了夏連海的相約。
這是一家環(huán)境優(yōu)雅的茶餐廳,由于還不到飯點,人并不多。悠揚動聽的鋼琴曲在整個大廳飄蕩,并不多的幾桌客人散布在大廳的里面。夏安安和父親夏連海兩個人在靠近里面的角落里面對而坐
想著昨天晚上的決定,夏安安看了一眼夏連海便將目光轉(zhuǎn)開了。夏連海的一巴掌使她要跟夏家割斷關(guān)系的決心更大了。
再看了一眼前面的包廂,夏安安知道,此時陸宇軒和李麗兩個人就在哪里等著自己,無論自己做什么,他們都會堅定的站在自己這一邊。
李麗就不用說了,三年的同學加好朋友,她當然會毫無疑問的為自己加油。而陸宇軒的包容和默默關(guān)注讓夏安安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該接受他的熱情。
見夏安安看向自己身后的包廂,夏連海心中也明白她在看什么。一想起昨天晚上跟陸宇軒的一席談話,他就有些內(nèi)疚。或許,這個女兒自己關(guān)心的太少了。
看著夏安安的面頰,心中雖然也知道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時間,自己落下去的一巴掌也應(yīng)該沒有了痕跡,但夏連海還是感覺女兒光潔的臉頰一邊有些異樣的紅。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著撫摸一下夏安安的臉龐,但被夏安安躲開了。
看到眼前這個跟自己一直魂牽夢繞的那個人幾乎一樣容貌的女兒眼睛里的戒備和拒絕,夏連海只覺得心中一疼,伸出去的手也無力的放了下來。這是怎么了,明明是最疼,最在乎的女兒,怎么父女關(guān)系會走到這個地步?
“安安,”夏連海輕喚了一聲,見女兒看向自己才認真的說道:“昨天晚上爸爸太沖動了,打疼你了嗎?”
夏安安剛才也看到了夏連海的舉動,心中不覺也是一軟,畢竟是做了二十幾年的父女,如果不是在這樣有些尷尬的情況下相逢,自己該是多么高興??!可一想起昨天晚上他不問青紅皂白就用力甩在自己臉上的耳光,夏安安的心就一下堅硬了起來。她用手輕輕的推了一下放在自己面前的杯子,竭力裝出不在意的神情說道:“打疼打不疼反正也已經(jīng)打了,再說還有什么用?”
沒有想到夏安安會這么說,夏連海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只覺得眼前的夏安安好像是跟以前不一樣了,留在他心中記憶力的夏安安只是一個安靜且稍帶幾分孤僻的女孩子。此時看著渾身好像是帶著刺的夏安安,夏連海只覺得一下子無所適從。
“來之前,我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你的流言。”想了想,夏連海還是據(jù)實說道:“所以昨天晚上看到你晚歸之后才會特別氣憤,并且很莽撞的打了你一巴掌?!?br/>
這些話夏連海帶了幾分道歉的口氣,但聽到夏安安耳朵里卻又是另外一種滋味。她想的是,自己只是一個養(yǎng)女,要是親生女兒的話,做父親的肯定不會一見面就打耳光吧?
就知道夏連海不會平白無故的到學校看自己。想想在學校里同鄉(xiāng)并不多,夏安安很快就明白夏連海所說的流言跟郎中山肯定是有關(guān)聯(lián)。她不知道郎中山因為害自己不成反遭到了劉經(jīng)理的報復,只是想著可能是因為自己在學校門口用高跟鞋砸了郎中山才讓他胡編亂造了流言傳回了老家。一想到郎中山那個賤渣男,夏安安心中就憤怒。
但作為父親,聽到了流言,不僅不相信自己的女兒,還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夏安安想想也就在心里對夏連海有意見。
見夏安安沉默不語,夏連海知道她心中還在生自己的氣,想說幾句解釋的話,但還是沒有說出口。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陸宇軒跟他說起夏安安在課余一直打工的事情,夏連海特別想驗證一下。比安安大大的兩個女兒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參加了工作?,F(xiàn)在只剩下夏安安和兒子夏玉峰兩個上學的孩子了。就是四個孩子一起上學的時候,自己和金鳳都沒有讓他們在花費上受委屈,更何況只剩下他們兩個了呢?別的夏連海不知道,但他心中明白,每個學期開學前,他都會提早將準備好的費用交給金鳳,讓她及時打到孩子們的賬戶上。所以現(xiàn)在,夏連海懷疑夏安安跟陸宇軒在說謊。
見夏安安的手將放在了桌子上,夏連海直接拿起她的手來說道:“把手伸開?!?br/>
夏安安不知道夏連海這是要做什么,但她還是配合的將伸開的手放到了夏連海的眼前。
白皙修長的手上,在食指、中指和無名指與手掌連接的地方有一層薄薄的繭子。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那些長著繭子的地方,夏連海明白,這些繭子,如果不是長期干活根本就不會長成這樣。想想連金鳳的手上都沒有這樣的繭子,夏連海只覺得心中除了疼還有說不出來的苦澀。
就在夏連海心疼的撫摸夏安安手中的繭子的時候,一個三十幾歲的大腹便便的年輕男子摟著著一個年紀比他小了有十來歲的妖艷女人走了過來。女人撅著嘴巴,滿臉的不高興。
年輕男子一邊走一邊哄著妖艷女子。在經(jīng)過夏連海父女兩個人的桌子的時候,男子掃了一眼他們兩個,立刻樂了。他在女人腰間摸了一把小聲說道:“寶貝,你別總不知足好不好?你看看人家,老頭子年紀比我大得多,人家可沒有你這么矯情?!?br/>
“討厭!”妖艷女人立刻剜了男子一眼,說道:“老頭子年齡大肯定給的錢多唄。我跟你享受了什么?”
“別說的這么無情好不好?”男子嘿嘿一笑說道:“在床上你可是享受的很呢?!?br/>
他們兩個人的話雖然聲音低,但夏連海和夏安安都聽在了耳朵里?!@明顯是把他們父女兩個看成了跟他們一樣出來偷情的男女。
夏連海的臉色先變了,此刻他只想站起來跟這對男女理論一下,也就轉(zhuǎn)頭去看那兩個人,他握著夏安安的手頓時也就松開了。
相對于夏連海的舉動,夏安安反倒是鎮(zhèn)靜不少。她順勢將手抽了回來,有些譏嘲的一笑道:“人言可畏,流言也是這樣傳出去的!”
夏連海聽了夏安安的話,當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也就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說道:“安安,爸爸昨天是太沖動了,我知道錯怪你了,向你道歉!”
夏安安知道能從一向冷漠少言的夏連海嘴里說出道歉這兩個字來的分量。但由于還對昨天晚上那一巴掌耿耿于懷,她也就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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