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過得很歡樂,別墅里多了一個智商停留在三四歲左右的仙兒,常常鬧得大家哭笑不得。
安一念更是經(jīng)常被她纏得焦頭爛額。
顧桓之和白墨緊鑼密鼓地找尋白玉無法為她聚齊魂魄的原因,卻無半點收獲。
又是別墅中普通一天的開端,清晨從安一念做得飯香之中開始,做好了早飯,按了一下鈴,三分鐘后,顧桓之、白墨和仙兒都坐到了餐桌前。
顧桓之已經(jīng)穿好了襯衣西褲,看樣子吃完早飯就要出門。
白墨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她猜測他又要在家宅一天了。
而仙兒則是穿著長長的白色睡袍,雙眼無神,一臉沒睡飽的模樣。
“仙兒,今天想去哪里玩?”安一念也落座,坐在仙兒身邊,幫她夾著吃食。
“姐姐,我想去游樂場坐摩天輪,墨哥哥可以一起去嗎?”一聽要出去玩,仙兒來勁兒了,看向白墨的時候還面目含羞。
“你可以問問他愿不愿意跟你一起去。”她聽完仙兒的話,笑了笑,用了七天時間,她終于讓仙兒改了口,由叫她媽媽改成了叫姐姐。
“墨哥哥,你陪我去坐摩天輪,可以嗎?”仙兒清澈的眸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白墨看,眸中飽含著懇求。
“可以,仙兒提出的要求,我當然要滿足。”白墨的一雙桃花眼笑得彎彎,能夠這樣陪在仙兒身邊,他就覺得挺幸福了。
顧桓之冷眼瞧了瞧三個人,見三人都在笑著,笑容看起來很是幸福,垂下雙眸,將眼中怒氣掩去。
“姐姐,墨哥哥答應了!”仙兒聽到白墨的答復,開心地很,拿起三明治來吃得很香。
“慢點吃?!卑惨荒羁粗蓛盒Γ约阂残α?。
仙兒不僅忘記了所有,智商停留在四歲,連喜歡的人都變了。以往愛到骨子里的顧桓之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是一個可怕的陌生人,而以前她不肯接受的白墨,現(xiàn)在變成了她的最愛。
顧桓之心中一陣煩躁,放下手中的叉子,起身走了。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安一念想起身跟過去。這種被曾經(jīng)的愛人忽略的感覺,她能夠理解一點,想要寬慰他幾句。
還沒站起,她的手就被仙兒拉住了,“姐姐,我想再喝一碗粥?!?br/>
仙兒指著已經(jīng)見底的碗,小嘴嘟著。
“好,我去盛?!?br/>
“好?!毕蓛禾鹛鹦χ瑺钏撇唤?jīng)意地瞥了一眼門口,見顧桓之已沒了蹤影,又埋頭吃起三明治來。
白墨開車,一行三人到了游樂場。
時間還早,游樂場剛剛開門,人不多。
“姐姐,我想吃冰淇淋?!毕蓛赫驹诒苛苘嚽安豢献吡?。
“剛吃了早飯,現(xiàn)在吃冰淇淋對身體不好?!卑惨荒铍[隱約約覺得冰淇淋車前有個身影,心中不安,想拉著仙兒快離開。
仙兒卻不肯,任憑她怎么催促,都要吃冰淇淋。
“墨哥哥,我想吃冰淇淋,姐姐不讓我吃?!卑啄:昧塑囘^來,仙兒一見他,趕忙告狀。
“哥哥買給你?!卑啄珜櫮绲剌p輕揉了揉仙兒頭上柔軟地頭發(fā),就要去買冰淇淋。
“白墨?!卑惨荒罱凶∷瑴惖剿媲?,小聲說道:“剛剛我似乎看到這附近有孤魂野鬼,你來探查一下有沒有?!?br/>
找鬼魂這回事,鬼差最在行。現(xiàn)在她身邊有個現(xiàn)成能用的,讓他幫忙排除危險最好。
“放心,這里很安全,沒有任何鬼怪。”白墨早已在進門前就確定了這里的安全狀況。
“墨哥哥,讓姐姐去買吧,你在這陪著我好不好?!毕蓛阂姲惨荒詈桶啄珒扇肆奶觳蛔屗齾⑴c,有些不開心,她走到白墨身邊,拉住他的胳膊,搖晃著撒嬌。
白墨對這樣的她根本沒有抵抗能力,被她晃了幾下就繳械投降了,滿臉歉意地對著安一念說:“念念,你去買吧,我在這陪著她?!?br/>
“好,我去買?!卑惨荒顭o奈地看著正在撒嬌的仙兒,搖頭嘆息,去買冰淇淋了。
買回冰淇淋來時,卻找不到白墨與仙兒的蹤影了。
拿出手機來給白墨打電話,他的電話關(guān)了機。
喚醒無字書,讓它幫忙找尋二人,它竟無法感知到他們在哪里。
公司會議室中,顧桓之正滿臉冷意地聽著大家匯報工作,這時他的手機震動起來。
瞧了一眼來電顯示,他抬手示意暫停會議。
“林清,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接完電話,他對著候在一旁的林清快速吩咐完,直接瞬移走了。
很快他到達了游樂場,“我不是說過如果你照顧不好她,為你是問嗎?”一見到安一念,他最先開口指責。
“白墨和仙兒一起消失,這件事情恐怕不尋常。”被他指責,她低下頭,心中委屈,不過還是要忍耐著將如今形勢分析清楚。
畢竟人是在她手里弄丟的,她就要負責再找回來。
何況連白墨都一同失蹤,恐怕來者不善。
他見她低下了頭,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將話說重了。不過說出去的話覆水難收,他也沒有必要過于耿耿于懷,“有什么不尋常,白墨就是想將仙兒從我身邊帶走而已?!?br/>
“顧先生,沒有證據(jù)請你不要隨意污蔑我的朋友?!甭犓@么快就將事情賴在了白墨身上,她有些不快。
最近的狀況看來,根本就是仙兒主動黏著白墨的,怎么能這樣懷疑白墨呢?
“要證據(jù)是么?先把人找到,到時候自然會有證據(jù)了?!彼淅渌α怂谎?,喚出尋路蝶,徑自跟著它往前走去。
他心情更差了,仙兒失蹤,最應被懷疑地就是白墨,安一念這笨女人竟然還替白墨說話?真是傻得可以。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顧桓之雙拳緊握,他為何要這樣在意安一念這女人的想法?以前在意她,是因為在白墨那里得到了錯誤的信息,誤將她當成了仙兒的轉(zhuǎn)世,現(xiàn)在仙兒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自己為何還要這么在意這個一無是處地笨女人?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的性格發(fā)生了很大改變,以往對任何事情都不上心,做事狠絕果斷的那個他似乎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拖泥帶水、時常糾結(jié)的他。
讓他做出改變的人,不是仙兒,而是安一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