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壓力,如同潮水一般涌來,江浩只感覺胸口一窒,仿佛難以呼吸一般,身體十分的難受。
轟!
王先的壓力陡然釋放,別說是江浩,就是山谷中的其他弟子也承受不住,四周原本圍聚的眾人都被一股可怕的氣浪給沖散而去,只敢在遠處圍觀,中心處一下空出來了一片空地,那里,只有王先與江浩二人。
嗤!
王先袖口中飛出一根香,宛如利箭一般沖出,掠出數(shù)十米,最后釘在江浩山谷小院的木門之上,微微抖動。
香輕輕的燃燒著,王先臉上帶著淡笑看著江浩,道:“只要你能在我的壓力下堅持到這柱香燒完,我便不再追究你的責(zé)任。”
江浩臉色難看,龐大的壓力鋪天蓋地的朝他沖來,所有的源頭都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前方的王先,真是難以想象,這王先究竟有著怎樣的實力,光憑壓力就已經(jīng)讓他如此難受。
為了節(jié)省體力,江浩未曾回應(yīng),他緊緊的閉著嘴,眼睛冷冷的盯著王先,并未因為他強大的實力就懼怕他,反而,一股熊熊的戰(zhàn)意自他身體里升騰而起,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下子就彌漫了他的整個身體。
“呵,江浩師弟這是不服氣嗎?竟然還想對我動手?!”
王先搖了搖頭,臉上風(fēng)輕云淡,仿佛那可怕的壓力不是來自于他身體中一般,他開口,輕微的話語間,卻是讓那股可怕的壓力更凝重了幾分。
熊熊的戰(zhàn)意浮現(xiàn),讓在壓力中十分難受的江浩剛剛有所緩解,但是他突然感覺壓力陡增,他那浮現(xiàn)而出的戰(zhàn)意竟是被壓制得縮回了他的身體之中,讓他心中吃驚,這壓力得有多么可怕,還是說,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太過巨大,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所以他的身體選擇自足退避?
“怎么能退讓!”
江浩咬了咬牙,眼神堅定而有力,正視著王先,額頭處汗珠一顆接著一顆的浮現(xiàn),他的臉龐有時也會難以控制的扭曲,但是他的身軀依舊筆直,如同一桿槍一般,挺立向蒼穹,始終不屈。
這樣的態(tài)度與形態(tài)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動容,哪怕是之前一些不認識江浩的弟子,此時見到這一幕,也都忍不住紛紛點頭,江浩在壓力之下這般的堅韌,值得他們學(xué)習(xí)與尊敬。
場中,哪怕是那幾名融靈境修為的師兄,此時也都被王先可怕的壓力給推到了一邊,他們面色有些復(fù)雜,同為融靈境,但是王先似乎要強他們太多了,只憑氣息的壓力就足以使他們避讓。
他們現(xiàn)在處在壓力的外圍尚還好,那處于壓力正中央的江浩,得是克服了多大的困難,才能保持著那般昂揚挺立的姿態(tài),要知道,江浩不過只有入靈境修為啊,這讓他們動容。
至于蘇妙與木炎二人,都是緊握著雙拳,他們也被王先的壓力給逼到了外圍,此時看著中央處的江浩,都是面露不忍之色,尤其是蘇妙,精致的小臉上此時滿是憂色,明媚的大眼中更是有著淚水在翻滾,她在強忍著不讓眼淚掉出來。
“公子,是蘇妙害了你?!?br/>
蘇妙心中自語,在她看來,一切都是因為她受了那幾名仆人的欺負,而江浩為她出頭,才會得罪王先,才有了現(xiàn)在王先這般的興師問罪,都是她讓江浩現(xiàn)在遭受這樣的壓力,是她的問題。
壓力中心的江浩自然沒有精力去關(guān)注周遭弟子的神色,他體內(nèi)的靈力在瘋狂的流動,順著他身體里筋脈,一波接著一波的奔涌,以此來緩解外界壓力下的沖擊。
同時,在他體內(nèi)起源之地處,那株綠色的道樹輕輕擺動,此時竟是拔高了一些,綠油油的葉子微微晃動,江浩頓時感覺身體一陣輕松。
只是這陣輕松之感還未過去,那可怕的壓力一下子又將他的身體覆蓋,那種難以呼吸的感覺再次浮現(xiàn),讓他忍不住眉頭緊皺。
時間漸漸流走,眾人看向江浩身后,那一柱香此時已經(jīng)燃燒了一半了,但是江浩依舊還在堅持,未曾倒下。
“這江浩師弟身心也太堅韌了,在這般可怕的壓力下,堅持到現(xiàn)在竟然依舊未曾區(qū)服,讓人生畏啊……”
同為癸門的幾名師兄此時輕嘆,他們覺得有些憋屈與丟臉,王先乃是甲門弟子,此時跑到他們癸門來欺壓他們的師弟,而他們這幾個做師兄的卻毫無辦法,無法阻止,讓他們心中有愧。
身為師兄,連同門中的師弟都無法保護,他們還算什么師兄?
想到此,幾人目光閃動,頂著王先釋放而出的巨大壓力,各自祭出一件法寶,直朝著王先攻擊而去。
“王先師兄,得饒人處且饒人,江浩師弟也是天南學(xué)院弟子,你這般欺壓他是為何?”
他們開口,好幾件法寶綻放出可怕的神芒,所有的攻擊都落向王先而去。
“哼?!?br/>
王先冷哼一聲,像是被這幾人打擾十分不悅,他袖袍輕輕一揮,所有的攻擊都被化解了,接著他手心一轉(zhuǎn),輕輕一拍,那幾件法寶都被拍了回去,落在了地上,神芒黯淡,法寶像是受到了可怕的攻擊。
“你們幾人,老老實實呆著吧?!蓖跸绕降恼Z氣傳來,這幾名癸門的師兄只感覺一股壓力襲來,他們的身體一瞬間就被定在了原地,哪怕自己的法寶就在自己的腳下,但他們也無力伸出手去將其收回來。
“這便是王先的實力嗎?未免太過可怕!”
他們滿臉的震驚,瞪大著的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們都是融靈境的修士啊,只是這差距也太巨大了,讓人完全無力對抗。
“江浩師弟,你還真是讓我吃驚,在我這般的壓力下,你還能站立不倒,的確是不凡?!蓖跸妊劬镏挥薪?,他內(nèi)心深處也是有著驚訝浮現(xiàn),他已經(jīng)釋放出了六成壓力,按理說就是融靈境初期的修士也會遭受不住,怎么會奈何不了一個只是入靈境圓滿的江浩?
想到此,他頓時又加重了兩成壓力,他到要看看,這個小小的江浩,極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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