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瀾清皺眉問,拿過小袋子就準備看,卻聽方圓說:“看什么看,路上再看!快出門!”
瀾清支吾了一下,想著陸博言在樓下等自己,便沒有再遲疑,拉開門走了。
方圓露出一臉奸詐的笑容,“祝你從此開啟性福生活的大門噢!”
袋子里放的其實是一套情一趣內(nèi)一衣。
是她上次買送給瀾清那一套時送的,非一般的露,還是黑色蕾絲。
不過,男人應該很喜歡。
方圓幾乎都可以想象到陸博言那個大冰山見到瀾清穿上時,兩眼噴火的畫面了。
嘿嘿,希望瀾清有勇氣穿上。
站在一旁的小正熙見到方圓笑的這么不懷好意,不禁奇怪,“圓圓阿姨,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壞主意?”
方圓嘿嘿一笑,“沒有啊,我是在為你-媽媽高興!”
說完,鎖好了大門,帶著小正熙往洗手間走去,“走,圓圓阿姨幫你洗澡澡?!?br/>
……
樓下
來到陸博言的車前,瀾清打開車門坐上去,轉頭便見到陸博言正襟危坐,正靠著椅背閉目養(yǎng)神。
瀾清關上門后,車子很快啟動緩緩往前行去。
扭頭見到陸博言并沒有睜開眼來,瀾清也沒打算叫他,她對剛剛方圓送給自己的東西很好奇。
怕是什么羞人的東西,瀾清拿出來看的時候,還有意識的放在了身側。
可是打開袋子,往里看去,就只看到一團黑漆漆的。
這到底什么鬼?瀾清心里嘀咕一聲,正要伸手拿出來看,卻忽然聽到陸博言的聲音響起。
“這是什么?”
瀾清嚇了一跳,扭頭望過去時,才知道陸博言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已經(jīng)湊了過來。
她這一轉頭,再靠近一點兒幾乎都可以吻上他的唇了。
“沒,沒什么?!睘懬逑乱庾R后退,然后把袋子放好,塞到腿下壓著。
看她這個神色,陸博言才不相信沒什么,他不動聲色的逼近,“給我看看。”
“是方圓送給我的新婚禮物,我還沒看呢,到家了再看吧?!睘懬遢p聲說。
雖然她還不知道這里面是什么東西,但是可以被她一壓-在腿下的,感覺又是很柔-軟的東西,該不會是……
一個大膽的念頭崩了出來,腦子里頓時跳出了某一次穿那件薄紗吊帶裙的畫面,瀾清頓時漲紅了臉。
這個死方圓,該不會又拿了那樣的衣服給她吧。
聽到瀾清這么說,陸博言本來已經(jīng)打消了念頭,可看見瀾清那忽然漲紅的臉,他便覺得好奇。
“到底什么東西?讓你浮想聯(lián)翩想臉都紅了?”
話落,他伸手到瀾清身畔摸索。
察覺到瀾清壓著,他嘴角一彎,伸手扣住瀾清的腰,摟著她起來。
下一瞬,那小袋子已經(jīng)到手。
他立即退開,瀾清急忙伸手去搶。
“還給我!”
“既然是新婚禮物,我也有份,讓我看看又何妨?!标懖┭圆灰詾橐獾恼f。
“不行,你不能看,方圓是送給我一個人的!”
瀾清爭辯,伸手要去搶,但是陸博言已經(jīng)很快速的把東西從袋子里拿出來。
然后……
然后,瀾清看到了幾條黑色蕾絲帶子……
陸博言也愣了一下,乍一看,還以為真是蕾絲帶。
結果,拿起來比劃了一下后,頓時來了興趣,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看來你朋友考慮的很周到。”
看清哪黑色蕾絲,不,黑色蕾絲睡衣長什么樣子之后,瀾清只想找個洞鉆進去。
“你快還給我!”她忍不住低吼,一把從陸博言手里搶過來,胡亂的塞進袋子里,一股腦塞在大一腿下不給看了。
陸博言微微挑眉,“羞什么?你上次也穿過類似的,不過這次似乎更帶感?!?br/>
“……”瀾清窘著一張豬肝臉,一幅寧死不屈的神色,“我絕對不會穿的!”
陸博言也不著急說什么,反而扯開話題,問道:“你這位朋友雖然未婚,可是懂得似乎比你多?!?br/>
“……”瀾清好像說,是她看的青色片比較多。
“葉瀾清。”
“干嘛?”太過羞窘,瀾清說話的語調(diào)都滿是不自在。
“你現(xiàn)在是已婚人士,多跟你這位朋友學學?!?br/>
“……”
見到瀾清渾身僵硬,面紅耳赤,陸博言只覺得心花怒放,白天工作帶給他的倦怠在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放松和愉悅。
他似乎真的撿到了一個活寶。
他不動聲色的湊過去,輕輕吻了吻她的唇,“放松點,吻我?!?br/>
瀾清向來受不住陸博言的誘一惑,此刻聽他這么說,心頭一松,不自覺的放松下來,聽話的湊上前吻他的唇。
只是,她的吻技實在不怎好。
“吻技真是差,跟了我這么長時間,一點兒長進都沒有?!标懖┭圆粷M的低斥。
話落,一把摟住瀾清的腰身,反客為主。
跟瀾清相比起來,陸博言的吻技實在太高超。
很快,瀾清被吻的暈頭轉向,神魂顛倒時,聽見陸博言在耳畔啞聲低語,“今晚穿上它,給我看。”
瀾清此刻是云里霧里的,含糊的嗯了一聲,隨后聽見陸博言贊賞了一句:“真乖?!?br/>
下車時,瀾清下意識的整了整皺巴巴的衣服,回想剛剛與陸博言的纏一綿熱吻,她渾身都還在發(fā)熱。
這個狀態(tài)是不是叫新婚燕爾?
陸博言是后面下的車,手里拿著瀾清遺落的小袋子,唇角勾勒出一絲美-妙的弧度。
今晚會是一番饕餮盛宴。
……
讓瀾清意外的是,到家后,陸博言并沒有表現(xiàn)的很猴急,而是淡淡對她說了句話,然后就轉身往書房走了。
“你先看會兒電影,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哦?!睘懬邈躲兜膽寺暋?br/>
走了兩步的陸博言卻又忽然回過頭來,將塞到褲兜里的小袋子塞到瀾清手里,眼神曖一昧的望著她道:
“或者先去洗澡,把這個穿上,在床一上等我?!?br/>
瀾清低頭一看,是剛給那個袋子!
她小臉瞬間漲紅,還沒等她想出借口來拒絕,陸博言卻已經(jīng)先發(fā)制人。
“你剛剛在車上已經(jīng)答應我了?!?br/>
“有,有嗎?”瀾清臉色一僵,難以置信的想著,那一定不是自己說的!
陸博言也不跟她爭辯,直接摟過她的腰,將她帶到自己懷里來,咬著她的耳垂低喃,“如果你害羞,我可以給你穿上,再撕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