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希望你們異民軍可以履行自己的承諾。別忘了把合同親自送到我的辦公桌。我在不夜城等你?!闭f完,李辰大手一揮帶著一幫兄弟離開了大橋。
黃海生在這種場面自然不敢發(fā)言,見李辰等人褪去以后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少主,為什么這么謙讓他們?既然您都來了,我們干脆殺回去解決后顧之憂?!迸死淅涞溃骸拔覀円呀洓]有多余的時間在他們身上浪費了。你帶上全部的人馬今天就跟我回總部。”說完,女人扔下了還在原地發(fā)呆的黃海生獨自而去。
黃建在回去的路上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對李辰道:“剛才真的好險,你是不知道啊,這個女人就是傳說中吳晴手下的七殺之一——吳煙?!币惶岬絽乔?,李辰的氣息瞬間冰冷了起來,向黃建問道:“她是吳晴的手下?什么是七殺?”黃建見李辰的情緒有些反常不敢怠慢趕忙解釋道:“吳晴是異民軍的隊長這一點你是知道的。身為小小的隊長卻在異民軍有如此之高的地位你不覺得奇怪嗎?最關鍵的原因還是在于他的七名隊員。這七名隊員是他收養(yǎng)的七個兒女。雖然這七個兒女不是他親生的,但是其忠誠度是絕對沒有問題。這七個兒女被外人稱作七殺。七殺的實力普遍都在焚天級別以上。不是我對您沒有信心,如果剛才真的打起來的話你我的魂器加一起都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甭牭竭@里,李辰不免對以后的路表示擔心。
先放著吳晴的本事實力不談,光是靠他的七殺中的一個就夠李辰喝上一壺了。
如果這次沒能得到菩提心的話,別說是提升實力,就是性命能否保得住都要兩說。
更別提將來還要對付吳晴這樣的強敵了。李辰和黃建回到不夜城以后第一時間聯系了白,把事情的經過和白仔細地說了一遍,在得知白的實力要在焚天級別以上的時候,李辰心中的石頭算是放下了。
只要有了白這一大助力,今后李辰在萬華區(qū)基本上可以橫著走了。也就在這時,好久沒有聯系李辰的魂牙終于打來了電話。
“聽說黃大少爺最近為黃家立下了汗馬功勞,小女子特地來恭喜你。”李辰的性格可不懂得風雅,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特地來打電話有什么事?”魂牙對李辰的性格早就習慣了,淡淡道:“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現在馬上回來。異民軍對我們近日地一系列行動表示不滿,而且已經對我們有所行動?!崩畛近c了點頭,這一切應該在李辰的意料范圍之內了。
他最近對異民軍的行動已經刺激了異民軍,原本異民軍對黃家的神經就已經繃得很緊了,這次李辰把事情鬧得這么大,異民軍不可能再袖手旁觀了。
最重要的是,菩提心的出世已經迫在眉睫。異民軍想要鎮(zhèn)壓黃家也是在情理之中。
雖然黃家已經和血軍結盟,其實力已經大大提高了。雖然橫黃市的異民軍此時不是黃家的對手,但是血軍和黃家的盟約只是在暗箱操作,不到緊要關頭根本就上去臺面。
所以異民軍在這個時候來騷擾黃家的話,黃家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李辰點了點頭道:“你們的情況我已經解了,我這里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等拿到異民給我們的合同我就回去。”
“合同?”魂牙對李辰現在的進度還是有些不清楚。當下,李辰把事情發(fā)生的經過大致跟魂牙說明了一下。
良久以后,電話的另一端才傳來魂牙的聲音。她的聲音異常果斷且透著威嚴。
完全不像往日病態(tài)的魂牙。
“這么看來,異民軍是打算把萬華林場的人全部調到我們這里來。這個合同暫且可以不簽,按照你的描述,那個女人就應該是七殺中的一員。既然七殺都出動了的話,你們那應該比較危險。七殺的每一位成員對于吳晴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其中肯定有他的原因。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要盡快回到我們這里。保證自己的安全?!崩畛桨櫫税櫭嫉溃骸霸瓉硎沁@樣。既然七殺對吳晴這么重要我就更不應該離開這里,如果能牽制住七殺之一的話黃家的行動一定會更順利。這里的事情我來解決,保證按計劃進行?!闭f完,李辰掛斷了電話。
魂牙望著已經顯示離線的屏幕皺緊了眉頭,俏臉被李辰氣得多出一道紅暈:“這個該死的李辰,總想自己逞英雄。”黃可可看著平時一副溫文爾雅的魂牙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李辰大哥他怎么了?”黃可可最近一直在魂牙的身邊。
性格開朗又隨和的她馬上和魂牙成了形影不離的朋友。而且魂牙的智慧得到了黃家所有人的認可。
這樣一來黃天海也樂得她和魂牙交往,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女兒也能像魂牙一樣掌握大局。
聽到黃可可的問話魂牙馬上意識到了不妥,瞬間恢復到了往日的神采,把事情的經過細細地跟黃可可說了一遍。
黃可可聽完以后什么也沒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異樣的神彩。
李辰放下電話語氣堅定的對白說道:“看來我們這次要毀約了,今晚我們偷襲萬華林港。”白聽到李辰叫自己也不回答,懶洋洋地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萬華林崗。此時異民軍正在集結大部分的軍隊,看樣子應該是準備撤離萬華林港。
黃海生一邊焦急的指揮手下快速行動,一邊對身旁的吳煙問道:“大人,有些話我可能不該問,我們到底是因為什么事這么急著撤退?”面具下傳來冰冷的聲音:“這句話的確不該問?!鳖D了好長時間,吳煙才接著道:“不過告訴你也沒有關系。此時的黃家已經不像從前那樣聽我們擺布了??此麄兊臉幼討撌且獙ξ覀兊挠媱澯兴袆??!秉S海生在異民軍的地位不低,自然知道吳煙所說的計劃是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以后馬上憤怒道:“我早就說過,與其養(yǎng)這種狗還不如當初就把它打死,省的到頭來反咬一口。”說完黃海生覺得自己的話里有毛病。
他自己以前就是黃家的一員,這一罵把他自己也帶了進去。吳煙剛想說些什么,卻突然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逐漸接近當中。
猛然把頭轉向了南邊。只見一個肉眼難辨的白點正以驚人的速度向這里飛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白點越來越大,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孩。
白凈如雪的長衣在夜空中格外顯眼。淡藍色的秀發(fā)隨風飛舞。由于速度過快的關系,女孩潔白的額頭暴露在空氣中。
完美的臉龐此時顯得有些詭異。美麗的雙眼此時已經瞪得溜圓,甚至連眼底都已經充滿了血絲。
櫻桃般的小嘴更是掛著詭異殘忍的微笑。這種標志性的微笑也只有黃可可在李辰的身上看到過。
女孩大概只有16歲左右。原本應該粉嫩的皮膚此時顯得異常地蒼白。
并且從她的臉頰隱約可以看到兩條血色的紋路。女孩的氣息強大且冰冷,甚至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仿佛看一眼都會被凍成寒冰。吳煙此時心中有些疑惑,因為她已經感應到了女孩的實力應該與自己在伯仲之間,至少達到焚天的境界。
只是女孩的氣息很不穩(wěn)定,好像是借用了外界的力量才達到了這種水平。
否則想在16歲就達到焚天級別,至少在地球上是不可能的。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從小就服用戰(zhàn)爭獸的心臟。
按照此時女孩的狀態(tài)看來,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的。思考間女孩已經接近了異民軍,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溫明顯地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六月的溫度隨著女孩的接近竟然降到了零度以下。戰(zhàn)士們在呼吸間都可以看到嘴邊的哈氣。
黃海生驚恐地看著遠處的女孩,驚嘆道:“好強的殺氣。她……她是誰的人?黃家?沒聽說過黃家的人有這么一位瘋女人。”吳煙對黃家的資料了如指掌,當然知道這個女孩不是黃家的人。
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女孩一定來者不善。不敢再想下去,吳煙騰空而起,回頭對黃海生說道:“你帶著人馬向大橋撤退。我負責阻攔她?!闭f完妙曼的身體化成了一條直線直奔女孩而去。
黃海生顯然是貪生怕死之輩,這一點唯有黃建可以比擬。在聽到吳煙的命令以后,顧不得剩余的裝備帶著自己的手下開始向大橋的方向撤離。
也就這這時,天空上的吳煙和女孩已經相遇了。
“你是誰?”本來吳煙重任纏身,不想跟女孩發(fā)生沖突。可是沒想到女孩竟然連招呼都不打,纖細的手掌就已經按向吳煙。
女孩的手掌表面上是緩緩移動,可是在吳煙的眼里即便是大山襲來也沒有如此強的壓力。
吳煙不敢怠慢,強行提起氣勢。金色的光芒瞬間覆蓋了她的身上。強大到焚天級別的魂力瞬間爆發(fā)。
金色的光芒狠狠地轟在了女孩纖細的手掌上??此坪翢o懸念的硬拼中女孩卻意想不到的占到了上風。
看似軟弱無力的手掌卻蘊含了無堅不摧的力量。吳煙渾厚的金屬性魂力被女孩一掌劈散,余下的力量直逼吳煙的胸口。
來不及思考,吳煙馬上控制自己的身體完成了一記完美的側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女孩的一擊。
吳煙也沒想到女孩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她更沒想到的是,女孩竟然一聲不響地發(fā)起了進攻,而且其攻擊手段招招致命。
首先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孩,跟別提跟她有多大的仇恨。而且這個女孩的神智顯然不像個正常人,仿佛在她的眼里只有殺戮。
女孩根本就沒有給吳煙思考的機會,另一波進攻馬上在吳煙的身上招呼起來。
吳煙只能被動地防御女孩的進攻。黃海生站在橋頭之上,回頭望向天上兩人驚道:“不知道哪來的瘋女人,這種強度的進攻也只有吳煙能夠抵擋,如果換成老子恐怕早就被打開了花。不過現在仔細看來,這兩個女人的身段真是一個比一個好啊。嘖嘖……”話音還沒落,黃海生突然感覺到有兩股不弱的氣勢逐漸在逼近當中。
他馬上把目光從兩位女人的身上離開看向了橋頭的另一端。借著月光黃建可以清楚看到一大隊人馬正在接近當中。
其中一人正是李辰。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