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度的合金,人力幾乎無法扭動。
葉凡在梁琳不解的目光中,伸出一只手,但并沒觸碰柵欄。
嗡——
有透明的力場扭曲柵欄,速度飛快,眨眼之間電光迸濺,高強度的合金柵欄被力場彎曲出了一個足以讓人通過的區(qū)域。
葉凡身形一晃徑直出了牢籠。
梁琳呆若木雞……
葉凡斜睨看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擊。
砰!砰!砰!
苦海渡的重力場一下一下將合金柵欄打成了一地破銅爛鐵,散發(fā)著刺鼻的金屬焦臭味。
剛才撐開柵欄間隙也是用了苦海渡的重力彎曲。
不得不說,天下人間的手段就是好用。
“現(xiàn)在你可服氣?”
葉凡冷漠地詢問,梁琳看看滿地廢鐵,苦澀道:“先生不愧是酆都殺神,是我不自量力?!?br/>
“你輸了,說吧?!?br/>
梁琳猶豫了好一陣才開口,“洪昌是洪家的老祖,他常年隱藏在家族深處,外人很少有機會見到他,傳說他修行了一種很怪異的法門,實力只怕比多聞天還強。而且洪家和黑域第六使徒往來密切,最近一次洪昌出現(xiàn),是在他一百歲的壽誕上,當時炎州有名的家族勢力和門閥都有去祝賀,望峪山莊也去了。”
葉凡蹙眉道:“就因為玉佩,他們才對丁家出手?第六使徒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梁琳沒有撒謊,使徒的行蹤飄忽不定,那種級別的強者要做什么,就算是望峪山莊也很難捉摸其行蹤,當時潛入洪家的調(diào)查者偶然看到過他的黑袍裝扮,正是使徒的標志性衣裝。
葉凡陷入了沉思,洪家必須被斬滅,但要先搞清楚洪家的依仗,拔掉其根基才是關(guān)鍵。
“金川大廈是洪家的產(chǎn)業(yè)?!?br/>
梁琳語不驚人死不休,葉凡的臉色陡然變幻,“你再說一遍!”
“金川大廈,小廣目天大人就是在金川大廈失蹤,我懷疑第六使徒蟄伏在金川大廈,小廣目天大人不知怎么得到了他的消息,應(yīng)該是被人釣魚去復(fù)仇了?!?br/>
梁琳的情報說完了。
葉凡的冷汗打濕的后背,曹雨桐沒有直接離開炎州去黑域,是得到了使徒在金川大廈的消息,她是在自尋死路啊!
等不及了,現(xiàn)在就要去金川大廈看看情況!
梁琳阻攔道:“金川大廈是洪家總部,里面從事著一些秘密的科學研究,先生貿(mào)然闖進去,萬一打草驚蛇,小廣目天大人假如真落在他們手里,很有可能會被秘密處決?!?br/>
梁琳說得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
葉凡真心被激怒了!
敢對曹雨桐動手,洪家這是要逆天嗎!
曹雨桐是他和秦嵐的弟子,還是天下人間欽定的廣目天繼承人。
在九州地界這么肆無忌憚,好一個黑域使徒,好一個洪昌!
葉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洪家故意泄露使徒行蹤,釣魚曹雨桐將她抓住,而她曾經(jīng)是魔仆的傀儡,魔仆常淼來自黑域,十有八九也是一位使徒。
其他使徒自然知道常淼死在了廣目天的地界,一旦抓住曹雨桐,會怎么折磨她?
曹雨桐現(xiàn)在身份尊貴,他們?nèi)魟恿耸?,就不敢讓曹雨桐見光,否則就是滅頂之災(zāi)。
“我倒是有辦法幫助先生打問消息?!?br/>
梁琳忽然來了一句。
葉凡恍然,她果然有著后手!
二人去了另外一處房間,葉凡在她身上扎了幾針,先利用玄龍訣幫她梳理淤積在經(jīng)絡(luò)中的污穢,這是治療的第二階段。
梳理經(jīng)脈痛苦漫長。
梁琳硬是梗著脖子一聲不可吭,細密粘稠的污穢汗水涌出身體,有些腥臭。
這不是皮膚的骯臟,是內(nèi)里的損傷和沉疴殘渣,隨著藥性排出了體外。
“能忍嗎?”
葉凡淡淡的問。
梁琳臉上的腐肉搖搖晃晃,越發(fā)的骯臟,“我能忍受,我要恢復(fù)……”
她有著極重的怨念,她的人生從開始就是一場悲劇,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奇跡。
又是半個小時的排解。
再看梁琳就像一個化掉的蠟像惡心不堪,她必須去清洗一下,然后開始第三階段。
梁琳忍著虛弱跌跌撞撞闖入浴室,葉凡背著手在臥室里來回踱步,腦子里想的都是金川大廈。
刺探情報,似乎專業(yè)的殺手更合適。
葉凡想讓涂音去金川大廈打探,但權(quán)衡再三還是放棄了,因為若真有使徒在金川大廈,涂音極有可能暴露自己,不但她危險,曹雨桐也會有危險。
許久后背后傳來了腳步聲。
葉凡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一個赤條條的女人站在身旁,正是梁琳,她的身體充滿了“科技感”,很完美,但很不真實。
“穿著衣服治病太惡心,還是脫掉舒服?!?br/>
梁琳坐了下來,翹著雪白的二郎腿,揚起了丑陋的鬼臉,“先生,治好了我,我和望峪山莊都是先生的,我也會幫您救出小廣目天大人?!?br/>
葉凡無視了她姣好的身段,冷道:“我要割掉你臉上的爛肉,滋生出新肉,你能忍受?”
“我可以。”
她從抽屜里拿了一個小藥箱,里面有手術(shù)刀和消毒酒精。
“臉潰爛特別嚴重的時候,我就會自己用刀把爛肉一片片的割下來,我已經(jīng)習慣了那種痛苦,但我有一個問題,新生的臉會是什么模樣?您應(yīng)該知道我的過去?!?br/>
梁琳這張潰爛的鬼臉是工業(yè)失敗品,如果新生的面容是男人,或者長出胡茬,她豈不是成了怪物?
“你的雄性激素已經(jīng)不存在了,不會再長胡須。至于模樣……”
葉凡隨手拿起了一本雜志,上面有許多漂亮的女明星。
他可以利用玄龍訣控制滋生的肉芽,交織出一張全新面孔,就看她喜歡什么模樣,是要可愛點的,還是要御一點的?
“先生能為我重新打造面容!”
梁琳掩飾不去驚喜,或許是太過興奮,她猛然起身張嘴就親,白花花的牙床猙獰壓來,葉凡惡心的一把捂住了她潰爛的大嘴,“離我遠點!”
梁琳身子一僵,悻悻地回到了沙發(fā)上,古怪道:“我想變成周凝雪的模樣可以嗎?”
“你TM想都別想!”
葉凡毫不猶豫的拒絕,雪兒是天下無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