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高松三人已被眾人徹底分開。
天無策馭五行之術(shù)對戰(zhàn)楊羽,將其拖入了地下。
風清子找上了高松,此刻正在周旋戲耍。
楚狂人則是提著一柄從未見過的黑色重劍轟向了陳雄,直接將其拍入了密林。
李憶安看得不由心中感嘆。
這一路走來的形勢不斷變化,每每都是驚險萬分。
如今二進天狼山脈,竟勢如破竹,出奇地順利。
當下別說是高松三人的那些手下有些驚愣,就是嚴立等人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援助給弄得不知所措。
畢竟這里是天狼山脈,黑吃黑是家常便飯。
要真是盟友,吱個聲不廢什么時間吧...
這下弄得眾人不敢貿(mào)然離開此地,天知道這密林中是否有什么埋伏等待著他們。
此時李憶安通過傳音聯(lián)系到了嚴立。
“嚴老,我是李憶安,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你無須擔心。”
“你是李憶安?”,嚴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神情舉止依舊保持著常態(tài)。
“治病贈笛!”,話落,一小道黑影從林中躥出,朝著嚴立的方向掠去。
嚴立遲疑片刻一把將那黑影抓在手中。
定眼一看,正是曾經(jīng)他親自贈予李憶安的那只四孔音笛。
毫無疑問,這的的確確就是李憶安。
若是敵人,以此前沖出來的三人修為,那他大可不必多此一舉。
“此處人多眼雜,速速解決離開,回百味堂等我,我隨后便到。”
嚴立聞言也不廢話,立刻對身后的三名本命境修士下令。
四人沖了出去殺進了高松帶來的手下之中。
之前被壓著戲耍的憋屈勁一股腦地化作了對高松手下的殺意。
如今這伙人沒了高松三人坐鎮(zhèn),人數(shù)又比嚴立等人少上許多。
在嚴立四人帶頭沖鋒之下直接潰散,開始四處奔逃。
這些人都是散修,閑來之時可能做做行腳商,甚至去做獵妖人,都是過過刀尖舔血日子的。
逃散的人不擇手段,追殺的人鉚足了勁頭誓不罷休,局勢已是轉(zhuǎn)眼徹底反轉(zhuǎn)。
“混蛋,你們到底是誰!”,被楚狂人轟入林中的陳雄發(fā)出了一陣怒吼。
可話還沒說完,便是傳來了一陣巨大的轟鳴。
楚狂人一劍自上而下重重拍落,狂暴的劍氣被其壓在劍面之上,入地之時陡然爆發(fā)。
一時之間,塵土翻滾,周遭大量植物直接被震得拔地而起。
丹宗的術(shù)法大多是通過地面泥土傳輸真元,催化控制植物。
若是隔空直接控制,則會消耗不少。
陳雄與楚狂人交手后便察覺到了他的實力,所以不敢托大。
他所采用的正是消耗相對較小的地面?zhèn)魉汀?br/>
如今被楚狂人直接震斷,慌亂之中開始將真元大量向四周噴發(fā),試著抓取到一些植物繼續(xù)控制進攻。
然而,楚狂人怎會如他所愿!
一劍將那條惹人煩的藤蔓貫穿,釘在了地面,隨即從空間戒指內(nèi)又取出了一柄巨劍,反手將其‘送’向了陳雄。
此時的陳雄眼見時機不對,立刻停下了四散的真元,轉(zhuǎn)而凝聚于胸前,使用法寶激發(fā)出了一面由火焰所構(gòu)成的墻體。
‘嗯?可笑!’
李憶安心中不屑。
從楚狂人空間戒指內(nèi)-射出的那柄劍劍身四米,劍柄處帶有天目珠的正是他的刑罰劍。
別說是這火墻了,再來一面都勢如破竹。
而那火墻出現(xiàn)的同時,被定在地面的那條藤蔓也開始拼命地扭動著身軀。
竟是不管那柄黑色巨劍,硬生生的開始向后抽拉。
藤身很快被黑色巨劍的劍刃劃成了兩半。
掙脫束縛后,藤蔓朝著空中的刑罰劍沖了過去,妄圖將其擊飛。
二人的舉動皆在瞬間完成。
陳雄若是沒有后續(xù)手段,那他必死無疑,因為楚狂人并未用御劍術(shù)!
果不其然,在那藤蔓即將接觸到刑罰的瞬間,劍身一個加速,僅眨眼間便是破開了火墻。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那火墻背后竟是大量耐高溫的特殊藤蔓。
一條條藤蔓正不斷在陳雄面前交織成網(wǎng),作為他的第三種保命手段。
然而,刑罰的突然加速也是陳雄始料未及的。
一劍擺脫藤蔓,破開火墻,轟入了那藤蔓組成的網(wǎng)中,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不過一個呼吸之間,周遭那些尚還有些許真元殘留的植物都撲倒在地,沒了此前的進攻行為。
再看陳雄!
刑罰在與其接觸之后并未貫穿他的身體而是停留在了他的胸前。
但巨大的劍氣與沖擊力已直接將其胸口轟得凹陷了下去。
陳雄自身也是在這沖擊波之下被彈飛出了數(shù)十米。
只見他四肢抽搐癱軟在地,口鼻血流噴涌不止。
若是靠得近些,還能聽見他模糊的聲音。
“劍宗,楚...狂...”
楚狂人右手上抬,刑罰劍隨著楚狂人的手勢朝天空飛去。
下一秒,刑罰再次化作一道紅色光芒,猛然下落。
在即將到達陳雄身體之時瞬間停頓在空中。
氣流,劍氣,直接轟入陳雄的身體。
沒了真元,也無法使用法寶的陳雄被徹底地‘炸裂’,不見其形。
刑罰與那黑色巨劍隨即飛向了楚狂人,被其收入空間戒指。
...
再看與風清子交手的高松。
眼見陳雄身隕,他也是心生退意。
而楚狂人的身份他也是認了出來。
“想走?吃我一腿!”
風清子一開始并未動用偃甲。
此刻見楚狂人暴露了身份,也不再遲疑,立刻偃甲附體。
也不知是否是因為風靈兔的原因,這是李憶安第一次見風清子使用腿法。
別說,還真的是別有一番風味。
‘轟轟轟’的聲響不斷從風清子的腳下傳出。
不稍片刻,那高松已是鼻青臉腫。
雖未受致命傷,但屈辱卻是受了不少。
“住手!別提了,有事可以商量,我們之間也許有什么誤會!”
風清子腳下微微一頓,想到了什么惡趣。
誰知高松卻是趁此機會腳底抹油,想要逃跑。
風清子見狀哪能讓他如愿。
而他的進攻方式也是別有心意。
只見他雙腿部分的偃甲迅速剝落,朝著高松的方向飛去。
轉(zhuǎn)瞬間,那腿部的偃甲已是穿在了高松的腿上。
速度一緩,風清子迅速貼近其后背,一拳轟出。
骨裂聲響起,而高松也是應聲倒地不起。
“胡鬧!”
楚狂人走過風清子身旁,不由嘀咕了一句。
“嘿,楚兄,你這話就不對了,我這散修可沒你們那么正兒八經(jīng)的修行過,所學頗雜,但招式還是管用的?!?br/>
他說完踹了踹高松的身體,似是很滿意自己的所作所為。
突然,地下傳出了一陣沉悶的響動。
二人微微一驚,隨即便看到了從林中走出的李憶安。
說實話,李憶安自己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給眾人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天無策拍了拍手,走向了眾人。
“嗨,沒啥事兒,羽箭宗那玩意兒在下面使用了爆炸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難道能炸出來不成?”
話落,他操控著泥土,將地下的楊羽給送了上來。
眾人心中一驚。
這楊羽怕是被天無策給活活玩死了。
被他拖入地下的楊羽,需要保持自身技能的同時參戰(zhàn)。
這真元消耗之大,想想便是恐怖。
想來這最后的爆炸箭也是無奈為之。
若是真能炸出來倒就立刻逃遁,出不來呢,也算是結(jié)束了自己的痛苦。
天無策檢查了楊羽的空間戒指,又隨手將其送入了地面。
見他正要走向高松,風清子率先取下了他手上的戒指。
隨后對天無策笑道:“天兄,麻煩了~”
天無策點了點頭,并未多說,再次操控著五行將高松的尸體也送入了地下。
當他看向楚狂人之時,楚狂人卻攤了攤手道:“沒了。”
眾人:“...”
...
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并未花費多少時間。
不過,這里畢竟死了三位歸一入神境修士。
普通修士也就罷了,可其中兩位是仙宗長老。
所以風清子又對這‘戰(zhàn)場’作了一番修飾,催發(fā)生長了周遭不少植物,將戰(zhàn)斗的痕跡遮蓋。
李憶安也是不由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他以風屬性真元使用丹宗術(shù)法,那定然也是光顧了丹宗。
就是不知丹宗損失如何...
全部收拾完畢后,三人開始返程。
歸一入神境的速度可要比當初李憶安要快上數(shù)倍不止。
到達主城之時,眾人并未走城門。
相對于白日來說,晚上的主城戒備更為森嚴。
雖然發(fā)生了百味堂的事情,但任何信息都有一個新鮮的時間,這種狀況顯然不會持續(xù)到晚上。
所以眾人此次入城所使用的方法,是李憶安北上時使用的那條線路。
安全進入后不久,眾人便順利回到了百味堂。
感應之下不難發(fā)現(xiàn),嚴立已在其中,蕭老板此刻正在與他商議著一些事情。
李憶安送走了楚狂人三人后便徑直走向了嚴立所在的地方。
推門而入...
嚴立和蕭老板起身相迎。
“李...憶安吶,這次可是多虧了你!”
李憶安擺手,示意眾人坐下。
待到三人落座后,李憶安才開口將心中的困惑給問了出來。
“嚴老,百味堂出現(xiàn)危機想必你一定知曉?!?br/>
“你為何會在此時前往天狼山脈?”
嚴立聞言神色黯然,思索片刻后才將這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