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廠房里傳出來一陣陣機器的轟鳴聲,印刷機反復(fù)的轉(zhuǎn)動下,一張張報紙被吐了出來,再經(jīng)過機器自動分揀、折疊,最后便成為一份份嶄新的報紙。
最后被工人打包成一捆捆,裝在小板車上,推出了廠房,裝上貨車,隨后駛向香江各地區(qū)。
張德站在廠區(qū)門口,看著離去的貨車,心里總算是把心放了下來。
待第一批廠房交付后,經(jīng)過幾天的設(shè)備調(diào)試,明德印刷廠便正式投入了先期運營中。
今天是第一次正是為《東方日報》印刷報紙,所以在大多數(shù)人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張德便到了印刷廠盯著這關(guān)鍵的第一次印刷。
好在,一切都在預(yù)計中進行,一直順利的完成了今天的印刷任務(wù),沒有出任何意外。
“阿德!”
正在張德看著貨車出廠后,準備再回家補一覺瞌睡的時候,卻見馬挺強開著車從外面進來。
“強哥?!币姶耍瑥埖?lián)]揮手打著招呼。
“還順利吧?”馬挺強把車停在張德旁邊后問道。
“嗯,很順利,第一批兩萬份報紙已經(jīng)出廠了!”張德點點頭說道。
“順利就好?!瘪R挺強只是點點頭,又接著說道:“印刷廠的事情幸苦你了?!?br/>
“應(yīng)該的,我們不必如此客氣的?!睆埖聰[擺手,笑著說道。
“不過我今天回來找你還有一件事。”馬挺強臉色帶著一絲肅然說道。
“強哥,你講?!睆埖卵凵裰袔е蓡栒f道。
“昨天你把報刊的策劃案給我,我老豆看過了,說想見見你?!痹趶埖潞闷娴难凵裰?,馬挺強繼續(xù)說道。
對于此事,張德有些遲疑,雖然和馬挺強關(guān)系不錯,但是自己一直不想和馬家攪的太深,除了知道過幾年馬家要倒霉,馬挺強的父親馬惜如被逼遠走臺島外,而且張德確實也不怎么喜歡馬家賣粉的生意。
給馬挺強寫的提高報刊的策劃案也不過是根據(jù)自己的一點想法寫了幾個主意,也是完全出于幫忙才寫的。
“放心,是好事!”馬挺強見張德的猶豫,當(dāng)下便笑著說道。
“行,沒問題,我還沒有專門去拜訪過叔叔呢?!睆埖乱姶艘膊辉侏q豫,笑著說道。
“那好,下午我過來接你?!瘪R挺強點點頭說道。
“強哥你說下地址吧,下午我直接回去?!睆埖轮皇侵礼R挺強在外面自己有房子住,而馬惜如住哪里他倒不清楚。
馬挺強擺擺手,笑著說道:“還是下午兩點我到你公司去接你吧,我老豆在香江好幾個住處,我還要問問才知道去哪?!?br/>
“好吧,那我先回去睡一覺,我今天凌晨四點就起來了?!?br/>
“嗯,下午見!”
“下午見!”
馬家的別墅門口,筆直的兩排樹木順著道路兩旁一直到大門口,讓人感到一絲的肅穆。
馬家在香江縱橫多年,黑白兩道頗有勢力,從這房屋的氣場便知道底蘊絕非一般,讓人一進來敢能感到一種隱隱的有些壓抑的氛圍。
“其實我也不喜歡回來住,所以很早就搬到外面去了?!瘪R挺強好像看出來張德的感受,于是低聲說道。
張德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地方除了占地不小外,其實行安全上講也算是絕佳之處,有外人進來很遠便能發(fā)現(xiàn)。
畢竟馬家做的生意的特殊性來講,仇家必定不少,這種謹慎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要有錢了,可能也會住這種房子。”聽完馬挺強的話后,張德笑著說道。
“以阿德你的本事,要不了多少年就可以住上的。”馬挺強轉(zhuǎn)頭看著張德,非常認真的說道。
張德笑了笑,沒有接話,至于以后的事情誰說的清楚呢。
馬挺強帶著張德進了大門,在問過傭人后,知道馬惜如在樓上書房。
“請稍等!我要檢查一下。”馬挺強帶著張德剛準備上樓,卻被一個年輕人攔住了。
“阿然,這是我朋友!”馬挺強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不悅的說道。
“大哥,這是規(guī)矩!”年輕的男子不為所動,冷冷的說道。
“你”馬挺強臉色變的很難看,拳頭握緊,壓抑著心頭的火氣。
見此,張德連忙上前,笑著說道:“就按這位兄弟的規(guī)矩來吧,小事情罷了。”
“好吧。”馬挺強見張德說話也只得讓開一步。
年輕男子走到張德面前,面無表情的用手從張德的上身開始一直到腳踝,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攜帶武器之類的,便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上去了。
“阿然是我父親的義子,家里的生意我父親一直是他在幫忙處理一些?!鄙蠘堑臅r候,馬挺強低聲的解釋到。
張德笑了笑,表示理解。
這種事情很好理解,畢竟馬家的生意可以這么講,那就是刀口上舔血,大多數(shù)這樣子的家族里面,收養(yǎng)幾個義子也是正常的事情,而且大多數(shù)負責(zé)處理一些陰暗的事情。
反而是家中的兒子很多都不讓參與這些生意,從另一個方面來看,其實這也是一種對晚輩的保護。
馬挺強敲響了書房的門,片刻之后,待房里傳來一個聲音讓他們進來之后,便推開了房門。
“爸,這就是阿德?!边M門后,馬挺強對著坐在書桌后面的中年男子說道。
“馬先生,你好,我是張德?!睆埖乱策B忙說道。
馬惜如抬起頭來,看著進來的張德,微微點點頭,說懂:“坐吧!”
張德坐下后,看了看這位大名鼎鼎的“白粉馬”,年紀也不大,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臉色白凈,面相上也帶著善意,如果不說他的名字,估計在外面看到還會以為是一位隨時帶著一團和氣的商人呢。
“強仔,去給客人倒茶?!瘪R惜如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說道,不過語氣里卻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聽言,馬挺強連忙起身去倒水。
馬惜如也不急著說話,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張德。
張德坐在沙發(fā)上,腰背挺的筆直,不過眼神沒有絲毫的懼色,只是嘴角帶著一點點微微的幅度,自信的盯著馬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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