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佳輕輕睜開眼睛,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直守在旁邊的父親和哥哥,心里十分震驚,她不過只是睡了一覺嗎?怎么父親和哥哥就來了?
還有,她到底是怎么睡著的?
“爹,哥哥,你們怎么來了?還有我怎么會躺在床上?”陳佳佳問。
陳太傅連忙將陳佳佳扶躺回去,又幫陳佳佳蓋好被子,讓陳佳佳不要亂動。
“佳佳,你先躺著不要動,你呀,這是中毒了,剛才突然昏迷了過去?!标愄祷卮?,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小女兒身重劇毒,心里就萬般心疼。
“中毒?我怎么會中毒?會不會是有人想要害皇后?”陳佳佳準(zhǔn)備掙扎起來去查看王后的情況,但是又被自己的哥哥按回了床上。
“佳佳你不用擔(dān)心,皇后娘娘那邊自有皇上好生照顧,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事兒的?!标愜幗忉?,陳家上上下下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小妹妹了,但是小妹妹這番卻中了毒,他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陳佳佳聽完父親和哥哥的解釋之后,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知道蘇曉雅身體沒有事后就放下心來,看到父親和哥哥一臉疲憊的樣子,又十分愧疚。
“爹,是女兒的不對,女兒總是在讓你們擔(dān)心,讓你們替女兒操勞。”陳佳佳心里十分愧疚,她一直以來都知道父親母親還有哥哥都最希望她身體平安,但是她卻一次又一次讓他們失望。
“傻丫頭,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爹和哥哥就放心了?!标愜幦嗔巳嚓惣鸭训哪X袋,十分寵溺。
北野軒陪著蘇曉雅站在一旁沒有打擾這一家子說話,看著這一家人相親相愛的樣子,讓蘇曉雅心里十分羨慕。但是看到北野軒一直不離不棄的陪在她身旁,她突然又覺得沒有什么好羨慕的了,她此時此刻也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啊。
“皇上,臣妾有一個請求,現(xiàn)在陳佳佳已經(jīng)中毒了,身體也十分虛弱,不如就讓陳夫人過來照顧陳佳佳吧?!碧K曉雅說,她覺得這個時候就應(yīng)該讓母親來陪著,這樣可以讓陳佳佳不用那么擔(dān)心自己身體里的毒。
“好,都聽你的?!北币败廃c頭答應(yīng)。
書房里。
“老臣請求皇上一定要徹查此案?!标愄倒蛟诘厣?。
“請皇上一定要抓到兇手!這兇手一直藏在皇宮中,這次中毒的是佳佳,好在沒有危及到皇后娘娘,但是請皇上一定要永絕后患”陳軒緊跟著也跪在了地上。
“這兇手在皇宮里是抓不到的?!北币败幍_口。
“這…這話怎么說,要是在皇宮里抓不到兇手,那么…那么應(yīng)該去哪里找到兇手?”陳太傅有些激動,說話有些結(jié)巴。
“因為這宮里只有陳佳佳一人中了毒,而且陳佳佳是以皇后表妹的身份居住在宮里,沒有理由會對她下手,所以陳佳佳身上的毒是應(yīng)該在進(jìn)宮之前就有了,那么就是她還在凌國的時候?!北币败帉⑻K曉雅師傅的結(jié)論說了出來,一邊說一邊思考著,到底要找個什么辦法,才能夠幫助二皇子徹底搞定凌國。
“什么?”
“怎么會這樣?”
陳家父子都十分震驚,因為他們也知道陳佳佳和二皇子就是在凌國完婚的,既然陳佳佳在凌國中的毒,那么肯定就是二皇子沒有保護(hù)好陳佳佳。
一個保護(hù)不好自己女人的男人,他們陳家看不上。
“二皇子與佳佳是在凌國完婚,家家在凌國中毒,他到底是怎么保護(hù)佳佳的?”陳太傅十分生氣,沒有顧忌到這是皇上的書房就直接將話說了出來。
“陳太傅也不要太擔(dān)心了,這毒素可以解,只是在陳佳佳的身體里潛藏的時間太長了,所以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北币败幍卣f,好像完全沒有聽到陳太傅剛剛說的話。他也不知道陳佳佳在凌國是怎么中的毒,為什么二皇子沒有保護(hù)好陳佳佳,甚至二皇子應(yīng)該都不知道這個毒的存在。所以他對陳太傅的話不置可否,就權(quán)當(dāng)是父親對女兒的關(guān)心了。
陳太傅和陳軒聽到毒素可以解除之后,才稍稍的平靜下來,只要這毒還有解的方法,那么事情就不算太糟糕。至于二皇子的事情,他們可以日后再算,只是當(dāng)下最重要的就是應(yīng)該怎樣去解除陳佳佳身體里的毒。
“那么這件事情就要拜托皇上了,臣愿赴湯蹈火,為朝廷效力,萬死不辭?!标愄敌写蠖Y。
陳軒也跟著行大禮。
“陳太傅一直以來都為我朝盡心盡力,是我朝的功臣,不必行此大禮?!北币败幷f。
陳太傅又將頭低了下去,語氣中滿是感激。
“皇上,為百姓盡力是臣的職責(zé)?!?br/>
北野軒點了點頭,肯定了陳太傅的衷心。
“朕會安排人給陳佳佳解毒的,她恢復(fù)的這段期間身體過于虛弱,讓陳夫人過來陪著她吧!”北野軒開口,他還記著答應(yīng)過自己的皇后什么。
陳太傅也不再多說什么,又是一拜。
這皇宮里哪個太醫(yī)不是妙手回春呢?并且還有蘇曉雅師傅在一旁加以指導(dǎo),再加上宮里不乏名貴藥材。北野軒直接大手一揮,所有的名貴藥材都給陳佳佳用上了。
陳佳佳的毒就在各位太醫(yī)和名貴藥材的加持下,漸漸的一點點逼出來,狀態(tài)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fù)。
陳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狀態(tài)一天一天的好起來,整個人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一邊忙著照顧女兒,一邊也照顧著皇后娘娘。
只是身體已經(jīng)在逐漸恢復(fù)的陳佳佳卻并沒有因此而高興起來,反而是更加憂愁了。
自從她被二皇子從凌國送了出來,之后就一直呆在皇宮里,連二皇子的一點音訊都沒有。二皇子在凌國沒有保護(hù)好她,讓她被人下毒,但是她并沒有怪二皇子。相反,她是在掛念著二皇子。
蘇曉雅隔三差五會過來看望陳佳佳,自然也看出來了陳佳佳的不對勁。以前還很有干勁兒,替她搭理后宮,又要照顧她?,F(xiàn)在卻變得心不在焉,茶不思飯不想的。
女人最懂女人,所以蘇曉雅很容易的就猜到了陳佳佳是在為什么事情而煩惱。只是剛剛新婚就讓這兩人分開了,確實是難為陳佳佳了,掛念也是正常的。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蘇曉雅也不好直接開導(dǎo),畢竟二皇子還在和凌國處于戰(zhàn)爭之中。這風(fēng)尖浪口上的,她怕說出來了會讓陳佳佳擔(dān)心。
晚膳,北野軒照常來陪蘇曉雅用膳。
“皇上,臣妾最近有一些發(fā)現(xiàn)……”蘇曉雅故意吞吞吐吐的,成功引起了北野軒的注意。
“哦!什么發(fā)現(xiàn)?說來聽聽?!?br/>
北野軒放下了筷子準(zhǔn)備洗耳恭聽。由于蘇曉雅還在恢復(fù)身體,所以御膳房都沒有做什么重口的辣菜,讓北野軒吃得十分不安逸。但是為了陪蘇曉雅,他也只好忍著,就只是嘴巴里沒有什么味道。
“臣妾發(fā)現(xiàn)陳佳佳最近像是丟了魂一樣,魂不守舍的。”蘇曉雅說。
“哦?是后遺癥嗎?”北野軒重新拿起了筷子,他對除了蘇曉雅以外的女人都不感興趣,尤其是還是成了親的。
“不是,這女人啊魂不守舍多半都是在掛念人?!碧K曉雅有些無奈,沒有想到北野軒居然還有些直男。
說到這里,北野軒大概也懂了。仔細(xì)想了想,發(fā)現(xiàn)二皇子的確是一直在給他寫信求幫助,是沒有給陳佳佳傳過什么消息。
“好了,朕回頭讓人去和她說說?!北币败庨_始在盤子里挑挑揀揀。
蘇曉雅忍不住笑了,沒有想到北野軒居然這么聰明,她還沒有說完就猜出來了。
看著北野軒的筷子從這個盤子里挪到另外一個盤子里,然后夾起來的菜都到了她的碗里。她知道這段時間的菜都不合北野軒胃口,想著要不要整點什么犒勞一下。
“陳佳佳會思念她的夫君,你會不會思念朕?”北野軒突然問。
蘇曉雅剛剛想到的剁椒魚頭被打斷了,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抱住了北野軒的胳膊,笑的眉眼彎彎。
“若是皇上不在臣妾身邊,那么臣妾可已經(jīng)思念成疾,病入膏肓了?!?br/>
蘇曉雅的話把北野軒哄開心了,換來的是一個漫長的吻。
之后北野軒果然就像他說的那樣,讓人去將二皇子的事情告訴了陳佳佳,讓陳佳佳不至于那么擔(dān)心。
凌國!
這場宴席有二皇子和凌國皇帝一起參加,這還沒有進(jìn)大殿,在門口就撞上了,瞬間就擦出了一陣火花,一時間硝煙彌漫。
好在二人沒有要在大殿門口干起來的意思,于是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就各回各的座位了。
凌國皇帝是主,自然是坐在最上方,二皇子由于身份尊貴,所以就坐在凌國皇帝的右下方的第一個座位。二皇子的周圍都坐著大臣,或者其他國家的使者,而凌國皇帝的身邊則是坐了一群鶯鶯燕燕,都是凌國皇帝最近的寵妃。
“皇上好雅興,如此盛大的宴席都讓皇上放不下自己的寵妃。”二皇子諷刺凌國皇帝好色。
“這好歹也是凌國,二皇子說話不看看地方的嗎?”凌國皇帝警告,這是他的地盤,他說了算!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在羨慕皇上而已?;噬现車琅扇?,我的新婚妻子卻就在凌國皇宮里消失了,我那新婚妻子又生的貌美,實在是讓我放心不下??!”二皇子搬出了陳佳佳。
這二皇子的話從字面意思就很好理解,在座的沒有人聽不懂。
凌國皇帝被迫閉嘴,人的確是在他宮里丟的,他有拿不出證據(jù)來證明人和他沒有關(guān)系,自己理虧,就只能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