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形懸浮在半空之中,神情悠然地俯視著地面上的坑洞,道:“別裝死了,要是這樣就能把你打敗的話,卡提爾一世也未免太名不副實了?!?br/>
“咔”一只包裹著鋼鐵甲胄的手攀上了坑洞的邊緣,緊跟著,騎士團長那略顯狼狽的身影從中爬了出來。
輕輕拍拍身上的塵土,騎士團長抬起頭看著我,道:“你復制了我的術(shù)式?”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使用更準確的詞匯——‘學習’?!?br/>
“有什么區(qū)別嗎?”
“用說的可能不夠呢,我就用實際的效果來讓你體會一下吧?!遍L劍指向了騎士團長,我淡淡地道,“‘切斷威力’、‘武具重量’、‘移動速度’、‘耐久硬度’、‘射程距離’、‘專門用途’、‘的確精度’,應該就是這些了吧?”
“也就是說,連我沒有使用過的‘模型’你也可以解析出來?”騎士團長的眉頭微微皺起。
“不止哦?!遍L劍上閃現(xiàn)出了白sè的光芒,我道,“以你的能力,只能把這些‘模型’單一使用對吧?”
“難道說……”騎士團長的瞳孔猛然收縮了起來。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是一個好學生應該做到的?!蔽业淖旖青咧唤z冷笑,道,“閃避不能,因為‘射程距離’和‘移動速度’的存在;格擋不能,因為‘切斷威力’和‘武具重量’的存在;破壞不能,因為‘耐久硬度’的存在。更何況,在我手中每一種‘模型’發(fā)揮出的威力都要比原創(chuàng)者的你更強。這樣的一擊你準備怎樣tǐng過去呢?”
騎士團長一言不發(fā)地握住了赤黑巨劍,神情莊重地注視著我,雖然沒有證據(jù),但他可以確信我并沒有欺騙他,那連他本身都無法實現(xiàn)的必殺的一擊很可能在下一秒鐘落到他身上,可是,作為“騎士派”的領(lǐng)袖,他沒有l(wèi)ù出半點的膽怯之sè,只是全神貫注地看著我。
“雖然是對手,但我還是要稱贊你一聲,果然無愧于‘騎士’的稱號?!彪S著我的話音落下,長劍上的光芒瞬間盡數(shù)收斂,那正是必殺一擊放出的預兆。
“雖然我也想看看必殺的一擊到底是什么樣的,不過,能夠請你住手嗎?”突然插入的女聲屬于第二王女琪雅莉莎。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身著紅sè皮裝的琪雅莉莎臉上帶著沒有一點笑意的笑容一步步向著我們走了過來,在她的右手中握著的是與之前見過的女王愛莉莎德手中的卡提爾二世完全一模一樣卻透lù著更古樸深沉氣息的卡提爾一世,而她的左手卻是與纖細外表毫不相稱地提著一個健碩的身影。
“砰”一聲,健碩的身影被琪雅莉莎像扔垃圾一樣毫不在意地扔在了地上,濺起一片塵土,琪雅莉莎伸出穿著皮靴的左腳踩在那道身影的臉上,道:“我用這個傭兵——威廉.奧維爾跟你換騎士團長?!?br/>
中式長劍轉(zhuǎn)移方向指向了琪雅莉莎,我道:“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東西?要跟我換人的話起碼也應該是茵蒂克絲或者薇莉安殿下才對。拿過去的敵人跟我換,你的玩笑開得未免太大了吧?”
“因為這個傭兵的關(guān)系,她們都已經(jīng)逃走了。”琪雅莉莎毫不隱瞞,道,“現(xiàn)在我的手中只有這么一個人質(zhì)。在我看來,用一個廢物換一個超級‘圣人’應該是很合算的。(雖然同樣戰(zhàn)敗,但因為沒有受到“圣人崩壞”的一擊,所以后方之水的實力并沒有像原著里一樣受損,依然保持著遠超普通“圣人”的水準)”
騎士團長臉上lù出苦笑,卻并沒有反駁的意思,反倒是與琪雅莉莎一起來到的騎士們lù出了忿然的神sè……
“我很忙的,所以,干脆一點吧。換不換?”卡提爾一世駕到了后方之水的脖子上。
“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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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把我換回來?!币蝗霜氄剂顺ㄅ褴嚭笞暮蠓街贿厵z查著組成他的新武器——巨劍阿斯卡隆的一個個零件一邊道,“連你也沒有把握贏過她嗎?”
“由于某些原因,現(xiàn)在不在狀態(tài)呢。”我瞥了瞥助手席上的歐麗安娜,得到的回應是一個媚笑,連忙收回目光,強壓下身體的沖動,道,“雖然也不是贏不了,不過,我可不想付出沒有必要付出的代價?!?br/>
“正確的選擇?!焙蠓街c了點頭,道,“作為一名合格的戰(zhàn)士,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戰(zhàn)果是一切行動的準則?!?br/>
“我可不是戰(zhàn)士,我是文職人員?!蔽衣柫寺柤?,道,“倒是你,被一個原本的弱女子打敗又與老友在這種情況下的再會的感受怎么樣?”
“戰(zhàn)場上只有敵我,不論原本如何。就如同你我,原本是敵人,但現(xiàn)在既然有相同的對手,那就是戰(zhàn)友,我會盡我的全力幫助你?!?br/>
“真是現(xiàn)實又無趣的男人。”我撇了撇嘴,道,“事先說明,我可沒有原諒你打傷我的愛人和兄弟的事。”
“那時候就是另一個戰(zhàn)場了?!焙蠓街駍è平靜地繼續(xù)維護著阿斯卡隆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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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近郊的平原上,分不出到哪為止是人工的牧場,從哪開始又是天然的草地,一望無際的綠sè的地方。在那里的某個地方,“清教派”的成員們開始集結(jié)起來。
伴隨著一記半徑達到50公里的巨爆,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集結(jié)地,當然,造成巨爆的并不是我們,中心點是英國王室所在的白金漢宮。雖說如此,生活在附近的普通人卻無法感知到,說到底只是魔法意義上的爆炸。
“卡提爾一世暴走?!蔽野櫫税櫭碱^,道,“當麻那家伙還是這么干了。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啊?!?br/>
“抱歉,因為能夠不被偵測到魔力bō動的只有他和那個孩子以及薇莉安殿下了。”迎上來的神裂一臉歉意地道。
“算了,反正那家伙就是這種濫好人的xìng子,完全都不考慮自己的安全。”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道,“讓沒有魔力的當麻他們利用地鐵線路潛入白金漢宮,由王室血脈的薇莉安殿下反向運用其中的維護設(shè)備使卡提爾一世暴走,這樣冒險的主意應該是建宮那個hún蛋出的吧?”
一旁的建宮齋字干笑著抓了抓他的刺猬頭,道:“他干的還不錯不是嗎?”
“要不是這樣,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可以站在這里嗎?”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建宮腦袋上頓時冷汗直流。
“對不起,說到底還是我太不成熟了。”神裂對我低下頭,道,“如果我足夠強的話……呃?”
正說著,神裂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騰空而起,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被我扛在了肩上,向著一座臨時帳篷走去。
“等……等一下,這種危急關(guān)頭,你還想干什么?”愣了一下之后,神裂當即反應了過來我的目的,頓時又羞又急地掙扎了起來。
“正是這種危急關(guān)頭才要保證我這個本方最強戰(zhàn)力的狀態(tài)。”很顯然,神裂的掙扎對于我來說都是徒勞的。
“難道你的狀態(tài)就是靠那種事保持的嗎?”
“要不是你讓我跟歐麗安娜一起出任務(wù),我就不會被下藥,所以,作為罪魁禍首給我負起責任來。”
“罪……罪魁禍首?!”
接下來發(fā)生了什么就不為眾人知曉了,因為一個隔音結(jié)界已經(jīng)將帳篷籠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