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8
(呵呵,請假取消了。)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對于剛剛在死亡邊緣走了一圈的葛城美里就是如此。
此時距離ja實驗體的意外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多,她在這段時間里面就跑來跑去的處理各種事物,最重要的當然是林雨的昏迷不醒。
葛城美里對于那個所謂的信念之力有些反感,對身邊的加持說道:“那個什么信念之力,還說相信自己能夠做到就能做到,什么么?只是用了一下就昏過去了,搞的我現(xiàn)在承擔了好的的壓力。”
加持笑了笑,隨手把剛剛打開的咖啡罐遞了過去,然后說道:“不管怎么樣,人家可是因為救你才陷入了昏迷,根據(jù)醫(yī)生的判斷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呢?!?br/>
“我知道了啦,真是的。”葛城美里皺著鼻子撇著嘴,轉(zhuǎn)過了頭。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加持一邊轉(zhuǎn)身,一邊說道。
看著慢慢遠離的身影,想起他曾經(jīng)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大的依靠,葛城美里有些迷茫。轉(zhuǎn)過頭,看著手里的咖啡罐,輕聲念著:“我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不怕死了呢,結(jié)果還是怕的要死,還欠了兩個小家伙的人情?!?br/>
······
依舊是黑暗的寬到無法想象的辦公室,碇源堂保持著慣有的姿勢,問著站在身邊的冬月:“第四適格者還沒有蘇醒么?”
冬月面帶擔憂,回答道:“根據(jù)剛剛傳達的情報,還沒有。檢測記錄上面他僅僅使用了上一次展示的信念之力的很小一部分而已,但是卻陷入了昏迷,真是不明白啊。”
“這個解釋只有一個,使用信念之力的不是同一個人?;蛘哒f,不是同一個靈魂?!表衷刺锰痤^,面色變得有些凝重。
冬月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堪,問道:“這有可能么?”
“世界上的一切皆有可能?!边@是碇源堂的回答。
冬月沉默了一會,看著落地窗之外的世界,語氣里面有一種說不出的沒落感:“是的呢,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有可能,就看可能的大小了?!?br/>
這一段對話結(jié)束的很快。
······
赤木律子正站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旁邊,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安靜的仿佛睡著了的少年,嘴里問道:“檢測數(shù)據(jù)呢?”
旁邊一名身穿白袍的護士把手里的一份文件交給了她,然后退了下去。
在赤木律子皺著眉頭看完之后,碇真嗣和綾波麗齊聲問道:“怎么養(yǎng)了,雨他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
赤木律子嘆了口氣,搖搖頭道:“不行,現(xiàn)在他的腦電波很微弱。這一次使用這種能力和上幾次不同,前幾次都有l(wèi)cl甚至是eva本身生命能的支持,但是這一次根本就是依靠著自己的身體。”
說道這里,赤木律子看了碇真嗣一眼,接著說道:“沒想到為了救你,他愿意付出這樣大的代價。而且就他自身腦電波的波動來看,似乎是他自己不怎么愿意醒過來?!?br/>
明日香聽了之后大聲嚷嚷道:“那個笨蛋,怎么會不愿意醒過來?”
綾波麗也同時問道:“不愿意?”
赤木律子又看向碇真嗣說道:“真嗣應該是了解雨的想法的,你們還是問真嗣把?!彼f完之后就轉(zhuǎn)身走出了監(jiān)護病房。
明日香和綾波麗都看向了碇真嗣。
碇真嗣還在愣神,看到兩個女孩都看著他,立即慌忙的擺著手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明日香小嘴巴里“切”了一聲,以表示不滿。綾波麗則低下了頭。
碇真嗣慌亂的解釋完之后,看著厚厚的玻璃,臉色有些陰沉。在心里問自己:“你真的不知道么?或許你是知道的吧。和雷天使戰(zhàn)斗的時候,他說要一起活下去,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了吧?”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沉默的看著昏睡的同齡少年。
明日香最先開口說道:“我先走了,在這里好無聊的。如果他醒了,你們在通知我?!?br/>
聽到碇真嗣答應了一聲之后,明日香推開了門,再看了一眼兩個人。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想到:“真是無聊的人?!?br/>
然后關上了門。
碇真嗣和綾波麗又一起呆了一會之后,也站起身說道:“那個,我也先回去了。綾波,其實你不用擔心,我想雨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綾波麗抬頭看了病床上的人一眼,又看了臉上勉強帶著一絲笑容的碇真嗣,點了點頭之后“嗯”了一聲。
輕輕的“啪”的一聲,病房的們再一次關上。
綾波麗站起了身,走到了厚厚的透明的玻璃之前,用手抓住了脖子上藍色的小小的陰陽魚喃喃的說道:“為什么···不愿意醒過來?”
‘為什么···不愿意醒過來?’
‘為什么···為什么···’
依舊是黑暗的世界,卻是藍色的天空。
靜靜的坐在一片黑色草地聲的林雨,聽到了這句話,這句不?;厥幍脑?。
疑問。
‘我怕’
綾波麗的心里突兀的響起了林雨的聲音,讓面無表情的綾波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粗种虚_始散發(fā)著淡淡光芒的藍色陰陽魚,綾波麗又輕輕的說道:“你怕什么呢?”
···
···怕死···
···或許不是,或許是怕我留戀這個世界,不想離開···
···如果永遠不醒來···那樣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綾波麗的手放開了藍色的小水晶,轉(zhuǎn)身離開了白色的房間。
黑色草地之中的林雨抬起一直低著的頭,看到了身前站著一個黑色的影子。人形的影子確實就是影子,渾身黑暗的像是能夠吞噬光線,只是有個人的形狀。
林雨知道它是誰,問道:“你見我干什么。”
影子看著坐在地上的人說道:“如果你不想醒過來,那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殺吧?!绷钟甑幕卮鹱層白佑行┮馔?。
它扭了扭黑色的身體說道:“哦,那我就先殺了你,然后占據(jù)了你的身體。那樣雖然我也活不了太久,但是我有時間把你在意的人都殺掉。”
“不,我沒有在乎的人,至少在這個世界沒有?!?br/>
“哦,碇真嗣呢?葛城美里呢?或許兩個人死了對你也沒什么,但是,綾波麗呢?”
林雨狠狠的瞪著影子,最后卻是無力的低下了頭。
影子留下了最后一句話,就消失在原地。
“給你10天的時間,好好考慮吧。10天之后你還沒有想清楚,那就不要怪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