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漁村,沈殘帶著花臉和黃天嘯坐在f1的包房中,為了不引起小弟們的注意,這次的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身旁的兩人。直到現(xiàn)在他們還不清楚,沈殘叫他們來這的目的是什么。
三杯茶水端上了桌,沈殘漫不經(jīng)心的品嘗著杯中物,表現(xiàn)的相當(dāng)輕松,他看著花臉問:“你有什么特別擅長的事么,比如近身搏斗,或是槍械?”
花臉怔了怔,站起來說:“老大,我學(xué)過兩年武,但我最拿手的還是打槍,我打的很準(zhǔn)!只是…”
“嗯?”
“只是我在幫會里一直得不到重用,就連出任務(wù)用的都是砍刀…我從小目力就過人,普通人能看清一百米遠的東西,我往往能看到兩百米,哪怕在夜間,我也能達到正常人的視力水平。”
黃天嘯興趣起來了,笑道:“有這種事?”
花臉倔強的說:“真的!”
黃天嘯一臉的不信,他打開窗戶,看著樓下過往的人群,說:“來來來,你看看那兩個女人脖子上掛的是什么,對,就是那一白一黃坐在光頭身邊的?!?br/>
花臉眉頭緊緊皺起,過了大概五秒,說:“白衣服沒有戴任何首飾,黃衣服的戴的是一條銀項鏈,項鏈?zhǔn)锹菪忼X狀,吊著一顆月牙,嗯…好象上面有字,是個情字吧?!?br/>
沈殘也走過來,往外看去,他的視力一直相當(dāng)不錯,可惜距離太遠,除了那兩個女人的衣著顏色,其他的是實在看不清了。
“確定?”沈殘有些懷疑。
花臉拍著胸脯大叫:“當(dāng)然,老大你不會不相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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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去確認一下,如果是真的,那我這次算是揀到寶了?!?br/>
黃天嘯大步跑出去,沒一會就回來了,他豎起大拇指高呼:“神了,你小子可以啊,連上面的字都看到了,只不過錯了點,那不是情字,而是‘清’?!?br/>
花臉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fā)。在沈殘眼里,就連他臉上的刀疤,此時此刻都顯得那么可愛。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鄙驓埿那榇蠛玫淖氐轿恢蒙?,招呼二人:“敏君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他的精英團隊了,老黃你有時間挑選些體格強壯,忠心的小弟訓(xùn)練一下,關(guān)節(jié)技這個東西,能教就教一些,不要太吝嗇,那些人在未來很可能會救你的命?!?br/>
黃天嘯點頭,現(xiàn)在殘門的小弟相當(dāng)多,從中挑選三十個人來教,根本不成問題。
“還有你?!鄙驓埮呐幕樀募绨?,說:“有這么好的視力不去當(dāng)狙擊手實在太浪費了,有沒有興趣去深造一下?”
“狙擊手?老大。。我們是黑社會,不是軍隊。。學(xué)那個。。是不是有點夸張了?”花臉一臉驚訝。
沈殘點燃香煙,慢吞吞的說:“黑社會在進步…我敢斷言,過不了幾年拎著刀在街上砍人就會成為歷史,人總是要往前看的。既然現(xiàn)在有這個條件,干嘛不去試著學(xué)學(xué)呢?現(xiàn)在打仗都用飛機大炮,黑社會里也開始出現(xiàn)各種槍械專家,固步自封的最終結(jié)果就是自我毀滅啊?!?br/>
似懂非懂的聽了沈殘的一番話,倒是讓花臉感覺到了自己的重要性,他重重的點頭說:“老大讓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我這條命都是老大您給的?!?br/>
“哈哈,我當(dāng)初救你的時候只是一時心軟,可沒圖你報恩啊,還有,以后叫我老板就好,我聽不慣老大這個詞兒。”沈殘嘿嘿的笑著。
“可是老大…老板…”花臉的話剛說了個開頭,門推開了,馬靈靈、林風(fēng)、陳光輝帶著四、五名小弟先后走進來。
沈殘站定,目光投向馬靈靈日漸消瘦的身影,心中頓時一陣絞痛。
黃天嘯與花臉分別站在沈殘的左右,他們非常清楚道上的規(guī)矩,談判時小弟的位置該是在什么地方。
“林伯,光輝叔,請坐。”沈殘不卑不亢的揚揚手。
,,:..:..,支持!林、陳二人心中驚訝,面前這個瘦小子就是沈殘?那個攪的軒泉天翻地覆的黑道梟雄?他看起來年齡不過二十出頭,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耐,就連盛鑫都拿他沒辦法。
主人們先后入席,沈殘是最后一個坐下的,他沉默了一陣,說:“干爹不是我殺的?!?br/>
馬靈靈看著沈殘,眼圈又有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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