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月月渾身一顫,偏頭看著神秘老公的面具,多希望他能換上她買的那個??!
“別鬧,我洗碗呢!”她不爽地出聲。
“顏月月?!彼穆曇艉茌p很輕,“你真是個奇怪的女人?!?br/>
“我哪里奇怪了?”她替自己抱不平,“奇怪的人是你,娶了我卻又不肯跟我過正常人的生活。我承受能力很好,哪怕你長得其丑無比,我也能接受!”
“……”
她繼續(xù)問:“更何況,你不見我的原因,并不是因為長得丑吧?”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用面具貼著她的側(cè)臉,安靜的抱著她。
她說不出這樣被他抱著是種什么感覺,但至少不排斥。
她繼續(xù)洗碗,他也沒有離開,抱了她一會兒之后,又握著她的手,跟她一塊兒洗碗。
他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她汗顏,如果他喜歡洗碗,她完全可以讓給他啊!
可似乎不是。
他只是喜歡這種握著她的雙手、兩個人一起洗碗的感覺。
她妥協(xié),好像這樣也挺好玩的。
本來只需要花十分鐘就能洗完的碗,因為他的加入,硬生生花了半個小時。
顏月月的腿都站麻了,她躺在沙發(fā)上,抱怨地說:“明天的碗你來洗?!?br/>
“你體能不好?!彼掏痰爻雎?,“需要加強鍛煉?!?br/>
你妹!
她白了他一眼,只聽他繼續(xù)說:“每天晚上都是我在運動,而且還要早起上班,可你卻是喊累的那個?!?br/>
聽他的聲音,似乎有些委屈。
顏月月的臉瞬間爆紅,感情他帶著面具可以不羞不臊,就可勁兒欺負她嗎?
他愉悅的笑聲從胸膛里溢出,拉過她的手,將她抱進懷中。
她聽著他的心跳,噗通噗通的,有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可是,他們今天晚上能不能就這樣聊天聊到困,然后就直接睡覺呢?
誰規(guī)定新婚就得每天晚上都來一炮??!
不過,看他的雙手還算規(guī)矩,她暫時能放心。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他問。
“嗯?”她疑惑了會兒,然后答道:“我還不知道。”
“我爸對秦夢雨死心塌地的,再加上她又懷孕了,如果不是秦夢雨先說分手,我爸肯定不會放棄?!彼龂@口氣,又繼續(xù)說:“我爸跟我媽,這婚……肯定是離定了的?!?br/>
他揚起音調(diào),“離了不是更好?”
“事情沒有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離婚兩個字,好容易說出口?!彼捻怊龅聛?,“可我媽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哪怕那個男人再渣,她一時半會兒也接受不了啊!”
她又說:“更何況……秦夢雨跟江譽宸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還不清楚,如果秦夢雨為了他離開我爸,那就又是另一個局面了!”
“秦夢雨跟宸之間什么事都沒有?!鄙衩乩瞎_口,“你可以相信宸?!?br/>
“才不是呢!”顏月月不滿地反駁,“我都看見他們兩個抱在一起了!”
“那是意外?!?br/>
她狐疑,立刻問:“你怎么知道?”
“他告訴我的?!彼p聲,“宸是我好朋友,你不用防著他。”
“……”
安靜了會兒,他提議道:“你整天在家里也無聊,要不要去給他當助理?”
“給他當助理?”她擰起眉頭,“才不要!他那么冷,脾氣又臭,還沒有紳士風度,我就是找不到工作也不要變成他的手下!”
見他不出聲了,她才恍然自己說他好朋友的壞話確實有些不應(yīng)該。
“你千萬別告訴他??!”她心虛地出聲,“如果他知道我這么評價他,肯定會恨不得掐死我。”
他不由笑了,唇角的弧度很勾人,讓她有一瞬的看呆。
“當你爸媽離婚之后,你肯定要接管你媽的財產(chǎn),不可避免的要學會經(jīng)營公司。”他說。
“額?”她懵了,“也對哈?!?br/>
他點頭,他又繼續(xù)說:“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教你,但宸能教會你很多?!?br/>
這點顏月月不否認。
雖然江譽宸那個人不好相處,但他的能力絕對是有的。
“考慮一下?!彼p聲,“想去的時候跟我說?!?br/>
“好,我去。”她直接答應(yīng),“我確實得先做好準備,我爸跟我媽離婚的日子肯定不遠了,到時候我什么都不懂,手忙腳亂的也不行。”
“明天早上直接去找他就可以了?!彼氖终茡崃藫崴拈L發(fā),“我會跟他說好。”
“哦?!彼郧蓱?yīng)聲。
為了今后不把母親的財產(chǎn)敗光,她只能忍著內(nèi)心的不愿意,去江譽宸身邊學習怎么經(jīng)營公司。
客廳有那么一瞬間的安靜,顏月月打個哈欠,今天做了一天的飯,她好累。
趴在他的懷中,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這個夜晚,顏月月做了個好長的夢,渾渾噩噩的好像夢到了好多人,但睡一覺醒來,又什么都記不起了。
只是感覺好累。
怎么昨天晚上神秘老公沒有對她做什么,她也這么累呢?
想起今天還得去江譽宸那兒上班,顏月月趕緊爬起來。給母親打個電話,聽李姨說母親還是不能開口說話,她只能下班之后再去看看,隨意抓了件衣服穿上,就往江譽宸那兒趕。
當顏月月趕到的時候,江譽宸正在看文件,兩疊文件就像是兩座小山,看著都頭疼。
他坐在那兒,穿著一件白色襯衣,袖口松松垮垮的挽起,隨意中透著氣質(zhì),俊逸的臉龐冰冷著沒有一絲表情,完美得像是一樽杰出的雕塑。
“老……板?!鳖佋略潞暗煤懿环?,“我老公跟你說了吧,讓我來當你助理?”
江譽宸這才抬眼,“知道什么是助理嗎?”
“秘書咯!”她答得隨意。
“身為助理,首先要做的是什么?”他的聲音一絲不茍。
她狐疑地看著他,上次兩個人不歡而散,現(xiàn)在,他是在故意為難她嗎?
真是自找罪受!
a市有那么多厲害的老板,她為什么非得要跟江譽宸這座冰山學習經(jīng)營公司呢?
她更希望的是待在老公身邊學習怎樣經(jīng)營、管理好一家公司。
“穿戴整齊?”她試探地給了一個答案。
見他周身泛起的冷漠變多,她趕緊換一個:“面帶笑容?”
他更加不爽。
“全心全意為老板服務(wù)?”
“顏月月。”他的聲音冰冷滲人,“你是白癡嗎?”
“你才是白癡呢!”她立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咪,毫不客氣的反擊,“你以為我愛跟你學啊,如果不是我老公說的,我才不來呢!”
江譽宸的黑眸一斂,那萬丈的寒氣幾乎要將顏月月凍住,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她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