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牛頭怪轉(zhuǎn)身看見林云軒之后,一邊怒吼一邊揮舞著它手中的巨斧劈向林云軒。
“轟?。?!”
斧子砸中大地的聲音震耳欲聾,但林云軒早已閃到了一旁。
攻擊力應該挺高的,防御更是強得離譜,那么它的弱點在剛剛那一擊之后就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速度。
只是,這牛頭怪應該經(jīng)過茅場的改造,自己很難消減它的血槽,現(xiàn)在體力又所剩無幾……
總歸會有辦法的,林云軒搖了搖頭。
自己到現(xiàn)在為止,實力差距極大的戰(zhàn)斗經(jīng)歷了可不是一次兩次??!
繼續(xù)!
林云軒開始在牛頭怪周身游走,一邊不斷地攻擊,一邊時刻留意牛頭怪的異常舉動,只是體力已經(jīng)消耗得差不多了,速度已經(jīng)無法和全盛時期相比了。
就這樣,一人一牛就在這空曠的平原之上,展開了一場拉鋸戰(zhàn)。
林云軒身形靈活,牛頭怪的攻擊沒有一次擊中林云軒,反倒是在林云軒不懈的攻擊之下,它的血量漸漸地開始下降。
但是林云軒的體力也在不斷地消耗著。
林云軒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的體力幾乎已經(jīng)耗盡,現(xiàn)在的情況看上去自己很占上風,但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體力不支倒下去。
看著在自己攻擊了不知多少次,血量下降的值少得可憐的牛頭怪,林云軒只覺眼前有點眩暈,但隨即咬了咬舌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現(xiàn)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
林云軒拖著洛花劍,繼續(xù)向牛頭怪發(fā)起了進攻。
戰(zhàn)斗的時間越久,林云軒的意識越發(fā)地開始模糊,盡管因為精神體的緣故比之肉體還要能夠忍受,現(xiàn)在可以堅持下去行動,卻已經(jīng)漸漸變得力不從心。不過,他卻感覺到此刻的身體像是在隨著一種本能在行動一般,即使沒有大腦地指揮,也能自由行動。
也許,身體又靠著那些許的戰(zhàn)斗本能在行動吧。
這樣啊……
林云軒閉上了沉重的眼皮。
………………
“唔……”
雙眼感到微微刺痛,林云軒的意識漸漸恢復過來。
睜開眼睛,眼前是木制的天花板,而且眼角處還有那刺眼的陽光。
“?。 ?br/>
林云軒一下子從躺的地方坐了起來,看向了四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副自己熟悉得緊笑容。
“早上好,哥哥?!?br/>
“早上好……”
林云軒呆呆地看著微笑著的羅依依,腦袋中一片混沌,自己不是在和牛頭怪拼殺嗎?怎么會回到旅館了?
捂著額頭想了一會兒,林云軒算是弄清楚一件事――這種情況絕對不尋常。
“廢話……”
林云軒悲哀地想著,自己已經(jīng)看不懂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嗎?
當初記得是在和牛頭怪戰(zhàn)斗的途中漸漸失去意識的,要是沒有意外,自己應該被牛頭怪一斧子劈回現(xiàn)世,然后被大功率的nervgear燒壞腦子。
如果一斧子沒劈死自己,那就多幾斧子,反正面對一個失去意識的人,牛頭怪想要劈多少斧子都沒問題。
說不定系統(tǒ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當即林云軒在心中默默地問道。
“系統(tǒng),在我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代行者,稍后會有人給你解釋。”
聽著系統(tǒng)冷冷的機械聲,林云軒微微愣了愣,會有人給自己解釋?
能夠給自己解釋的人……那不是應該是知道系統(tǒng)的人?難道系統(tǒng)的存在并不是隱秘的?
正當林云軒胡亂猜想之際,一塊光幕突然出現(xiàn)了林云軒眼前。
“哎?這個是什么?。俊?br/>
羅依依好奇的聲音響了起來,指著林云軒眼前的光幕。
“哎?”林云軒驚訝,“依依,你看得見這塊光幕?”
“恩,看得見啊?!绷_依依點了點頭。
難道系統(tǒng)已經(jīng)完全開放了?現(xiàn)在連羅依依都能看得到?!
“這個光幕不是sao里面的消息通知嘛,依依當然看得見吶。應該說是sao中所有的光幕只要存在視線中,都能看得見吧?”
消息通知?
林云軒這才仔細看了看那塊光幕上顯示的東西。
“茅場晶彥邀請您進入獨立空間。接受/拒絕”
“……”
系統(tǒng)說的人該不會就是他吧?
不應該……
林云軒微微嘆了一口氣,在這里瞎想也沒什么意義,還不如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反正現(xiàn)在茅場都已經(jīng)篡改了程序,那他和自己應該不會再有什么沖突了。
“依依,我先離開一下,等會兒和你說。”
“恩!沒關(guān)系的,哥哥。”
看著一直保持著燦爛笑容的羅依依,林云軒總覺得她和以前相比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樣,不過卻沒有時間多想。
林云軒點了點接受,幾乎是瞬間,一陣光芒就將他籠罩起來,但馬上連人帶光芒都消失不見。
又是一陣熟悉的轉(zhuǎn)移之感,林云軒睜開因刺眼光芒而閉上的雙眼,環(huán)顧四周。
這空間很大,只是到處都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機器設(shè)備,倒是反而顯得狹小但是卻富有科幻色彩,并且,林云軒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這片空間的正中的人。
“茅場晶彥?!?br/>
一個名字從林云軒口中緩緩道出,而對面的人則是笑了笑,回答林云軒道。
“沒想到我竟然能夠有幸被代行者記住模樣和名字,真是很榮幸啊?!?br/>
“呵,沒什么,只是在現(xiàn)世的時候看過你的照片而已?!?br/>
對于茅場的言語,林云軒只是淡淡地回應,畢竟自己和他確實不是很熟,現(xiàn)在不過是因為身受他游戲的限制而不可避免地產(chǎn)生了些許交集而已。
“看樣子,似乎代行者對于我的意見很大啊?!?br/>
茅場淡淡地笑著。
“我只不過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已,但當我了解到代行者你的存在之后,我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為你鋪好一條道路罷了,你不必多想?!?br/>
“……”
“原本我是不會多想的,但你這么一說我可能就多想了?!?br/>
林云軒最后還是沒有說出這句話,轉(zhuǎn)而直接問起了茅場。
“不管怎樣,茅場,你先給我解釋解釋當時我失去意識期間發(fā)生了什么,其余的話題之后再談?!?br/>
“失去意識之后?”茅場晶彥像是咀嚼了一會兒這句話的意思之后,才緩緩地開口,“代行者……”
“你還是叫我林云軒吧,聽到代行者我覺得不太好?!?br/>
林云軒打斷了他的話插嘴道。
“好,林云軒。”茅場晶彥微微點了點頭,“當時你擊殺了第二十六層的boss,然后……”
“等等,”林云軒再度打斷了他的話,看著茅場的臉,倒是覺得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斷你的話的?!?br/>
“沒事,代行者,你好像有什么問題?”
“恩,”林云軒點了點頭,“很大的問題。”
“你說我擊殺了第二十六層的boss之后?我根本沒有這個記憶啊?!我記得我在和第二十六層的boss的戰(zhàn)斗途中就好像因為體力不支失去意識了,怎么還擊殺了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