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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情人做愛舒服嗎 回到胡家老

    回到胡家老店后,李茂從柳條筐里拿了一貫錢叫青墨去結(jié)算店錢,青墨勸道:“公是公,私是私,這住店的錢該從公帑里開銷,怎好讓你自己掏腰包?!崩蠲πΓ溃骸靶菀獑?,結(jié)余的錢都歸你?!边@小廝頓時閉了嘴。

    打發(fā)了小廝去柜上結(jié)帳,李茂又取了兩貫錢去謝胡掌柜,李茂設(shè)計引文三兒出城前曾和胡家老店掌柜胡二達成協(xié)議,由胡家保護薛戎夫婦的安全,為此胡家專門雇請了幾個閑漢守衛(wèi),又打發(fā)伙計來回支應(yīng),花費不菲。

    胡二不肯收這錢,他笑道:“去了文三兒這禍害,還莫可渡鎮(zhèn)一個太平清靜,我謝你還來不及呢,怎敢再收你的錢?!崩蠲溃骸昂乒褚惨詾槲娜齼涸撍溃俊?br/>
    胡二恨聲說道:“這幾年犯在他手里的人命不下十幾條,這樣的人他不該死嗎?”李茂搖了搖頭,道:“文三兒不過是個無賴,能掀起幾朵大浪,那些人真的是死在他的手里嗎?”胡掌柜是個通透的人,自然明白李茂所指,他哈哈一笑,道:“這個就不要深究了吧,狼總是要吃人的,只要吃相不太難看,咱們還是忍忍吧,大英雄,你說呢。”

    李茂淡淡一笑,沒有應(yīng)答。

    李茂把剩下的錢交給芩娘收存,芩娘吃了一驚,忙問是哪來的。李茂道:“協(xié)助官軍殺賊分得的十貫賞錢?!避四镌缫崖犝f李茂助官健殺文三兒建功的事,她恨文三兒恨的牙齒癢癢,并不覺得殺人有什么不妥。又見得了這么多賞錢,更是歡喜,跪在地上把錢數(shù)了一遍,眉頭一擰,問:“怎么才九貫呢?是我數(shù)錯了嗎?”

    李茂如實相告,芩娘抿嘴笑道:“好人,今日富貴了嗎,出手如此大方?!崩蠲溃骸八蚱薨讶奔耶斀唤o我打理,從不計較出入明細,分的太細不就沒意思了嗎?!避四锏溃骸澳窃趺闯?,親兄弟明算賬,先說斷后不亂,你這么稀里糊涂的過日子可不行。”又勸道:“人說千里搭長棚,無不散的筵席,你是他的兄弟又非家奴,他日他抬舉你高升去做了官,你怎么辦,難不成交一部糊涂賬出去?這一貫錢呀我得給你記在賬上?!?br/>
    李茂點點頭道:“娘子深謀遠慮,我不如你?!避四锴窝垡环?,啐道:“誰是你娘子,我可沒那福分?!避四镉讜r在她姐姐蕓娘的安排下讀過幾年書,識字雖不多,記記賬卻還不在話下。她取出一部賬冊,就著清油燈認真地記下某年日月花費多少錢物用在何處,寫完讓李茂來畫押,李茂拗不過她只好寫了自己的名字。

    芩娘左看右看,吃吃笑道:“這字寫的……嘖嘖,似乎還不及我的好看?!崩蠲樒ひ患t,自小學學完描紅后,他就再沒用過毛筆,自學會使用鍵盤后,他許久沒碰過筆了,手生字自然寫的丑,不僅如此還常常提筆忘字。

    芩娘俯身記賬的時候,李茂就站在她身后看著,她嬌小溫軟的身軀近在觸手可及處,香熱的氣息一股股往鼻子里鉆,熏的他心里亂糟糟的,為克服身體某個部位的蠢動,李茂轉(zhuǎn)身來到窗前,推開窗戶,清涼的夜風撲面而來。涼風一激,他腦袋清醒過來,不覺為剛才的齷齪思想感到汗顏。

    記完賬,芩娘收拾了賬本和錢,打來洗腳水服侍李茂洗腳,李茂愜意地享受著,享受的心安理得。這小妮子有點死心眼,若不讓她侍候,她就會覺得渾身不自在,乃至吃不香睡不穩(wěn)。李茂覺得自己這么做其實是在幫她。

    這一天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李茂的腦袋亂糟糟的,本以為會失眠,誰知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又聽到了樓上傳來的擾民聲,李茂心里暗笑:這對老夫妻,真是老房子失火——徹底沒救了。

    二日天明,在李茂再三催促下,一行人才磨磨唧唧離開胡家老店,隨身細軟并不多,一人一包就全帶上了船,剛安頓薛戎夫婦住好,打發(fā)去采買干糧的人就回來了,李茂讓青墨負責點收,小廝眼圈紅紅的,顯然昨晚又沒睡好。

    李茂來到了船塘入口處去等田萁,田萁就是那個女書生。昨晚分別時約好今晨辰時二刻在此相見,此刻已近巳時卻還不見人影。田萁?jīng)]來,王儉卻來了,帶著四個士兵,抬著兩只大柳條筐。雖著便裝,那一股英豪之氣卻還是撲面而來。

    見了禮,王儉打發(fā)兩個士兵把東西送上船,笑道:“都是本地的土產(chǎn),留著去成武縣送人吧。”李茂也沒有跟他多客氣。

    二人正說些閑話,卻見田萁和隨身小廝青墨慌里慌張地跑了過來,二人跑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顛的頭上的發(fā)髻都松了。李茂以為出了什么意外,急忙攔住詢問,田萁紅了臉,支支吾吾解釋說二人昨晚睡的晚,早上睡過了頭,惟恐爽約,這才一路狂奔過來。

    王儉瞄了二人一眼,銅鈴大的眼睛忽然瞇成了一條縫,問李茂:“這兩位小娘子是?”田萁吃了一驚,忙低下了頭,小廝卻把胸脯一挺,叫道:“大個子,你也睡花了眼,什么小娘子,這是我們家小郎君,雌雄你都分不清。”

    王儉瞅了眼李茂,又望了望那書生,哈哈一笑,似有所悟,打個躬說:“怪俺,怪俺,俺昨夜睡的晚,腦袋是不大清楚,的確是看花了眼?!闭f話時,那兩個送東西的士兵帶著扁擔空筐回來,每人得了一吊賞錢,樂的眉花眼笑。

    王儉遂向李茂拱手道別,李茂道聲珍重,目送他離去。

    這才回過頭來問田萁:“田兄若無其他事,咱們這就啟程如何?”田萁道:“聽憑安排?!眲傄粍由恚嗄辛艘宦暎骸鞍パ?,不好,我把昨晚買的干糧落在客棧里啦。這路上咱們可吃什么呀。”李茂道:“無妨,船上干糧充足,無非就是添副碗筷。”事已至此,田萁也只能說聲叨擾了。

    船主選了一個吉時起錨開船,時當深秋,西北風勁吹,船上升起風帆,順水順風,行進的十分快捷。黃河水滾滾滔滔,河面寬闊壯麗,行了半日,烏云忽然遮住陽光,四周霧蒙蒙的一片,向前望去濁浪排天而起,讓人既覺得壯美又感浩渺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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