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沫辰的一只手連同胳膊,深深地插在了自己的鋪位里面。
兩人一看頓時大吃一驚,營房住的都是大通鋪(參考北方的炕)所有人的床都是連在一塊的,被褥下面是用猛虎山之中開采出來的巨石所壘成,堅硬無比,比花崗巖還都還硬上幾分,而沫辰的手卻在這巨石里面一直穿插到了胳膊肘。怪不得自己兩個人根本提不動沫辰!
就在兩人一愣神,還在懷疑人生的時候,沫辰先動了,運行著煉神決心法,以插在巨石里面的手作為支點,身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猛然一轉(zhuǎn),施展出了>里第一章煉心的武學(xué)功法風(fēng)翻云變!
在煉神決之中,不光有心法同樣也有武學(xué)招式,只是每一招都需要以強大的肉身力量來施展,沫辰本是打算先把身體肌肉的堅韌強度先提上去再練,只是現(xiàn)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只得硬著頭皮來施展。
煉心的第一招的“風(fēng)翻云變”這一招,原本是要用手臂來施展出來,而雙腳則為根基,沫辰第一次施展就反其道而行之,以自己的手臂為根基,雙腿來施展。
從手臂上開始發(fā)力,東皇鐘里也散發(fā)出了一股股強大的能量,帶動了沫辰的整個身軀。
隊長和鄰鋪老兵兩個人此時還抓著洪禹的腳踝,忽然感覺自己的雙手之上瞬間傳來一股極為可怕的力量,兩人根本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就已經(jīng)被這股可怕的力量在一瞬間給甩飛了出去,兩人各自以一個極為巧妙的拋物線飛向了營房門口的馬桶里邊!
只聽空中咻的一聲,營房門口“咚咚”兩聲,他們兩人的腦袋一左一右,相繼撞在馬桶上,馬桶因為承受不了這么大的力量,咔嚓一聲就碎裂了,桶里面的腌臜之物澆的兩人那叫一個通透!
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撞得暈頭轉(zhuǎn)向,摔在屎尿之中一時間都爬不起來。
兩人發(fā)出的聲音特別大,但是營房中之中卻依舊靜悄悄的,就好似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其實所有的老兵心里都清楚,這是隊長他們幾個在教訓(xùn)新來的,這是自古以來燕云精營的傳統(tǒng),只是這回來的新兵蛋子畢竟是冷老元帥的親孫子,老兵們心里都有些害怕,這樣做的話,老帥會不會怪罪下來?不會引出來什么事情來吧?
顯然,自始至終,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那個被扔到馬桶之中滿身腌臜之物的,正是隊長和哪個鄰鋪老兵兩人。
他們二人是整個這間營房之中的實力最強者,隊長長已經(jīng)是魂力二級初期,鄰鋪老兵也是魂力一品的巔峰。這兩人認(rèn)識多年配合非常的默契,在戰(zhàn)場上也是所向披靡,現(xiàn)在只是收拾一個紈绔二世祖,那還不是鴨子吃菠菜——連根兒鏟?
所以因此大家雖然都聽到了動靜,但是都沒有人出聲,各自安靜地躺在自己的床鋪上,直到過了有好一會兒,緩過勁來的二人有些凄慘的叫出了聲。
這時他們才聽出不對,一百來號人一下子都慌了,全都爬起來湊了上去:“頭,怎么回事,你們這……”
才剛一上前就有一股惡臭,撲鼻而來,熏的他們只好退了下去。
但是退的也不遠(yuǎn),借著月光似乎隱約已經(jīng)能看見,倒在馬桶旁邊的兩個人,不正是自己的隊長和那個老兵嗎?!
這情況是怎么回事?兩個人對付一個廢物二世祖居然會失手,而且還這么凄慘,還被反收拾了!
他們再回過頭去看向冷沫辰,他依舊躺在床鋪上,呼吸平穩(wěn),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
沫辰現(xiàn)在是有苦說不出來,他的身體現(xiàn)在還是太過孱弱,東皇鐘那會雖然也散發(fā)出了一部分力量給了自己,但是力量強大歸力量強大,身體跟不上啊啊。剛才猛然的一發(fā)力,施展了風(fēng)翻云變這一招,是威風(fēng)了,心里也舒坦了,但是現(xiàn)在身體真的是劇痛無比,連抬起一根手指頭都有點費勁。
沫辰暗自嘆息,果然來這里訓(xùn)練確實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營房之中的吵鬧聲太大驚動了外面帶隊巡邏的賀子武。說是驚動其實這貨一直在外面蹲著,他心里也些顧忌,冷沫辰再怎么來說畢竟還是冷老元帥的親孫子,稍微的小小教訓(xùn)一下,心里出上一口惡氣,也就算了,他還真的怕那幾個小子不知道事情輕重,把這事鬧大了,到那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因此聽到營房里面一吵鬧起來,賀子武馬上就帶著巡邏的士兵舉著火把沖進(jìn)了營房:“在干什么!都在干什么!大晚上的都不睡覺,違抗軍令,你們難道都想被軍法從事嗎!”
火光此時已經(jīng)照亮了營房,賀子武沖進(jìn)來的時候有些急,一腳踩在了不知道是啥玩意上,此時惡臭傳。
賀子武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把冷老元帥的親孫子扔進(jìn)了馬桶里,這事可真的是有點過分了,而且自己剛才還踩了一腳,這也讓他有些惱火。
可是等賀子武看清楚了躺在地上的那兩個人,甚是有些大吃一驚道:“怎么會是你們……”
賀子武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言了,趕緊就把嘴閉上,兩眼怒視著整個營房,環(huán)視了一圈,只見所有人都光溜溜的,就穿了個大褲衩站在一起,除了冷沫辰,在哪里睡的安安穩(wěn)穩(wěn),好像根本沒有聽見這些亂七八糟的動靜。
“蔣少東,方朝江。你們兩個孬貨給我死起來,別趴地上了,站起來告訴老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搞什么呢?”
賀子武一聲怒罵,隊長蔣少東和沫辰的鄰鋪老兵方朝江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只見兩人站起來之后,看著更是有些凄慘無比,頭發(fā)上邊還有,一些淡黃色的液體順著頭發(fā)往下滴答。。。。
“賀將軍,我們兩個、就是那啥……”此時隊長和老兵心里叫苦不堪,本來以為這是手拿把掐的事。哪能想到是這么一個反轉(zhuǎn),這讓人怎么解釋?
“那個將軍,我們兩個碰巧起來一起撒尿,然后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兩個人一起撒尿?還一起摔倒?然后還正好一起用自己的腦瓜子把馬桶給撞碎了?
賀子武狠狠瞪了兩人一眼,眼神再次看向了沫辰,眼神頓時有些冷冽起來。他本來只是想給冷沫辰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讓他在軍營里這段時間都老實一點,別自己給自己找事,可是現(xiàn)在這事情已經(jīng)沒有那么簡單了。
蔣少東和方朝江都是在經(jīng)過自己默認(rèn)的情況下才出手的,但結(jié)果卻落到了如此這般情況。要是他還不能把冷沫辰給收拾下來,那自己手底下這些兵,以后該怎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