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張怡莊主安排的妥當,這一路跟著侍女洗漱完畢后,又帶領著風清揚去品味了一番山海醫(yī)莊特有的藥膳,據(jù)說其功效比九宗的吃食效果還好,難怪能贏得如此多的化氣強者擔當護院,連這帶路的侍女也有凝氣巔峰的修為,不愧是獨步大宋江湖的二莊之一。比起俗世間的高手世家,強出了不止一星半點。
早飯過后,風清揚在侍女的帶領下見到了張怡,此刻已然恢復完好的應清兒正坐在張怡身邊,像是在與其談心。見風清揚到來,立馬止住了聲,像是怕被風清揚聽出她的女兒聲一般,安安靜靜的坐在張怡身旁,雪嫩的臉蛋兒上留有一絲坨紅,不過一會便散開了。
“應兄!恭喜你痊愈。此番應兄的傷能這么及時的治好,還得多虧了張莊主??!”風清揚走進大堂內(nèi)時,應清兒早已噤聲,風清揚也沒偷聽的毛病,所以這走來的一路也沒側(cè)耳傾聽,進了大堂后,見應冷鋒臉色恢復了正常,想必是恢復的七七八八了,一陣恭喜,隨后對著張怡抱拳道了一聲謝。
“張姨那邊我已經(jīng)謝過了,這次也多虧了風兄肯搭救在下,不然我難免一死。”應清兒裝出了男兒音,對著風清揚抱拳謝道。
“誒,大家都是江湖兒女,自當除魔衛(wèi)道,何必言謝。屠元那廝作惡多端,此番除去一患,也是極好?!憋L清揚客氣了一番,旋即繼續(xù)說道:“應兄以后行走于江湖切記警惕,勿聽信讒言,不然少不得吃虧。還有,應兄你既然用劍,那就應當知道,絕不能驕傲自大!驕傲自大,害人害己,是為劍客五戒之一,切記?!?br/>
應清兒從沒聽過什么劍客五戒,但此刻已經(jīng)被風清揚說的臉色泛紅,她初出江湖,經(jīng)驗稚嫩,三言兩語就被屠元這個江湖老油子耍的團團轉(zhuǎn)。但女兒家本就面皮薄,沒有回話,心里止不住的尷尬,哪里還有心思去想風清揚這劍客五戒是真是假。
一旁張怡見應清兒被風清揚說的臉紅的都快低下了頭,看著她這般可愛的模樣也是偷偷捂嘴一笑,旋即解圍道:“好了,風少俠。我看這位應少俠心里也是明白了你的意思了,你就別再說他了?!?br/>
風清揚聽后緩緩點頭,他心中也知道當著外人的面說別人的不是的做法不妥,但身為劍客,還是像前世一般喜歡指點用劍的后輩,讓他們懂得尊重自己的劍,尊重自己的劍道,最終沒忍住,下意識間的指出了應清兒的不對。
三人在大堂內(nèi)坐下攀談了一會,風清揚將自己將要前去參加九宗考核的消息告知了面前二人。
“九宗考核,匯聚我大宋天下年輕精英前往參與,事關重大,向來不會提早舉行,此番居然提前了兩個月,也是奇怪,我莊離山海城近,但距離太白雪山尚有幾日路程,時日無多,少俠還是早些前往為好?!睆堚鶑娘L清揚那聽聞九宗考核要提前舉行之后心中若有所思,但有客人在前,也不多想,只得得風、應離開過后,再派人去各大派打聽一下。
應清兒是知道這個消息的,她此番接取任務向外人證明自己是其一,還有一事便是同大哥前往太白劍宗,協(xié)助處理考核事物,說起來她的父親便是太白劍宗的一位大人物,但母親早亡,應清兒的外公梁夕知便把賬算到了她父親頭上,應是把她與哥哥從太白劍宗接走,帶回了絕刀宗,她父親也為當年的事情悔恨不已,并沒有阻止梁夕知,臨走前,分別給兄妹二人送了一把寶劍,這也是應清兒練劍而不是刀的原因。
聽見風清揚要前去參與九宗考核,她倒不擔心風清揚會在試煉中遇到危險,早已見識過風清揚實力的她,心中便肯定風清揚至少能進入考核前十,一舉成為內(nèi)門弟子,此刻她想知道反而是風清揚想加入的宗派是哪一個,見風清揚說完,隨即裝作隨意的神情問到:“應兄,你參加我九宗考核,可有想好選擇那一門宗派?”
“我是一名劍客,久聞太白劍宗劍絕大宋,曾經(jīng)的更是出過劍圣——獨孤飛云這般人物,自然想拜入太白劍宗門下,前去見識一番,也不枉此行?!憋L清揚正想著向張怡購買一些丹藥,以備不時之需時,聽見應清兒發(fā)問,便先回了話。
聽后應清兒心中一喜,心想,果然不出她所料,她雖身在絕刀宗,但時?;氐教讋ψ趯W習劍藝,如若不然,她在絕刀宗能學到什么劍法?自從那日風清揚救了她之后,她的心中便被埋下了一顆種子,想著以后還有不少機會見到風清揚,強壓著欣喜,纖手微微捏緊,難以讓人察覺,裝作平淡的回道:“原來如此,在我大宋太白劍宗的劍法的確當世無雙,那宗主應無痕應宗主的實力更是冠絕我大宋,風兄鐘愛于劍,拜入太白劍宗,的確是最好的選擇?!?br/>
張怡在一旁也是微微點頭,對應清兒的話表示贊同,可無意間看到了應清兒捏著衣角的小手,心中也是一陣好笑,也不點破。
“應兄是九宗弟子,你都如此稱贊太白,那想必不會差了,應無痕宗主的劍法高超,我也早有耳聞,日后學有所成,有機會定要與他斗劍一番,看看他的劍是怎樣的,劍若有心,必不為凡!真想早日見識一下?!彪m然這一路耳聞和碎片的記憶中對這應無痕有所知曉,更或者說是如雷貫耳,這一切使他對應無痕的劍有些期待,但江湖傳說,多半只能聽信一半,不能全信,此番卻聽見二人都如此稱贊起應無痕,應冷鋒是絕刀宗外門弟子,而張怡更是天下二莊之一山海醫(yī)莊的莊主,說話固然可信,心中不免更加期待起來,他的劍,實在是太需要一個對手了。
應清兒聽了風清揚的“豪言壯語”后只是心中微微一驚,一會便平復了下來,雖然如今僅僅只有凝氣境初期的風清揚嚷著要挑戰(zhàn)她老爹應無痕,但她心頭一點也不怒,如果換做是其他人說了此等大話,應清兒絕對會立刻站起一劍結(jié)果了口出狂言之人,但她親眼見識過風清揚越兩個境界一劍格殺了凝氣后期的屠元,聽了這話默不作聲,反而心中拿起自己老爹與風清揚做比較,隱隱間還感覺同境界內(nèi),風清揚更勝一籌。
但張怡可不知道風清揚有越兩階殺敵的實力,看著風清揚搖搖頭道:“風少俠切勿說大話,應無痕雖無當年獨孤飛云天縱之才,但現(xiàn)在也算是劍壓大宋,同境界能與他相比的人寥寥無幾,你現(xiàn)在才堪堪凝氣,怎能說如此大話?!?br/>
“非也非也。張莊主,劍客之心,自當無所畏懼,一往無前,這不是自大,我如今雖境界低微,但萬丈高山基于起點,劍客,自當有無畏挑戰(zhàn)之心,若這點勇氣都沒有,何談進步,更何談用劍,我的劍告訴我,敗,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接受失??!劍客,可以永不言敗,但絕不能無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