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二天一早,黎一楨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雞窩頭,她隱約記得自己昨晚立下的flag——昨晚說要早起跑步的。
再睡一小會兒……
十分鐘后,黎一楨抱著被子睡得香甜,再次睜開眼睛的時(shí)候,她是被餓醒的。
打開冰箱,她愣了一會兒,啃了兩根黃瓜和煮了一個雞蛋就去上班了。
沒能堅(jiān)持到中午,她的肚子就“咕咕咕”地叫了起來。
再聯(lián)想一下自己放在休息室的兩個蘋果,她仿佛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絕望。減肥事小,餓死事大?。?br/>
她在一樓如同幽靈般地晃來晃去,企圖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忘記饑餓。
果然太閑也不是一件好事,黎一楨難過地想,哪怕給她一個客人呢,她也能找點(diǎn)事情做。
正想著,門口就有人走了過來。
黎一楨興沖沖地跑去開門。
男生長得很高,看起來比邵世瑾還要高個一兩厘米的樣子,脖子上掛了一副耳機(jī),穿著黑白條紋的皮質(zhì)夾克外套和黑色休閑褲。額前碎發(fā)不規(guī)則地垂下,稍稍露出英氣的眉毛,眼里仿佛有星星一樣。她抬頭,看見他修長白皙的脖子和喉結(jié),莫名有點(diǎn)害羞。
回過神來,黎一楨趕忙說:“里面請?!?br/>
男生就咧開嘴,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笑著說:“姐姐,我是來應(yīng)聘兼職的?!?br/>
黎一楨愣住,側(cè)過身先讓男生進(jìn)了餐廳,自己則是給方姐打電話確認(rèn),“方姐,餐廳現(xiàn)在還招兼職嗎?”
方姐:“招,你先讓他填一下資料吧,合適的話通知面試?!?br/>
黎一楨掛了電話,從抽屜里找出一份申請表給他。
她指指申請表,“先寫一下這個吧。”
黎一楨嘆了口氣,餐廳的生意都冷淡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招兼職。
男生寫下自己的名字,拿著筆托著下巴看向她,“姐姐,怎么稱呼你???”
黎一楨特意看了看他填好的姓名年齡,看到他才18歲后,她決定不跟他計(jì)較他一口一個姐姐的事情了。
“叫我一楨姐吧。”
在Starlight這種餐廳工作的壞處就是,她明明才畢業(yè)沒多久,就已經(jīng)成為了餐廳的大齡員工了。
填完資料表,男生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大喇喇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單身托腮,歪著頭問黎一楨,“一楨姐,蔡小卉是在你們店里吧?”
黎一楨扯扯嘴角,這人該不會是為了追妹子才來應(yīng)聘的吧?
她回答:“是啊?!?br/>
陸宇材笑著說,“那就好?!?br/>
黎一楨:“你倒是確定自己能應(yīng)聘得上???”
陸宇材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說:“當(dāng)然?!?br/>
黎一楨不禁被他逗笑,陸宇材又問了關(guān)于小卉的其他事情,黎一楨挑著回答了幾個。
男生坐在沙發(fā)上,笑起來比當(dāng)今的小鮮肉還要耀眼,雖然看不到女生的正面,卻聽得見她帶笑的聲音。
邵世瑾推門進(jìn)來的時(shí)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這男的是誰?。?br/>
邵世瑾瞇著眼睛仔細(xì)看了看,總覺得這孩子看起來有些面熟。他大步走上前去,默不作聲地站在黎一楨身后。
黎一楨感覺到氣氛不對,一回頭被邵世瑾嚇了一跳。
她余驚未定地拍拍胸脯,埋怨了一句:“你干嘛?。繃樜乙惶??!?br/>
邵世瑾不滿地冷哼一聲,他心心念念過來給她送飯吃,她卻在這兒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
送走了陸宇材,黎一楨也正好到了和石蕊換班的時(shí)間。黎一楨去休息室換衣服,邵世瑾就坐在二樓乖乖等著她。
換好衣服,黎一楨捧著自己的午餐——蘋果來到二樓,邊走邊小口小口地啃著。
邵世瑾一看就知道她是又要節(jié)食,還好他有先見之明。
黎一楨走過去坐在他面前,不滿地問:“你怎么又來了?”
“給你送飯?!鄙凼黎蜷_餐盒,里面的酸菜魚香味濃郁,他還貼心地帶了筷子來。
明知道她要減肥,他是不是來找茬的?
最終,黎一楨沒能拒絕邵世瑾的好意,據(jù)說那是他親自做的。大周末的,早早起來去選購食材,做完后裝進(jìn)保溫盒里就過來了。
可謂是新鮮出爐。
她怎么能辜負(fù)他的一片心意,至于減肥,明天再說吧!
黎一楨發(fā)出滿足的嘆喂,邵世瑾則是不動聲色夾了塊魚肉放進(jìn)她碗里。他偷偷瞥了一眼她的臉色,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剛剛那個人是誰???”
“來應(yīng)聘的。”黎一楨隨口答了一句。
“哦…”邵世瑾語氣敷衍,繼續(xù)說,“看起來有點(diǎn)臉熟啊?!?br/>
黎一楨認(rèn)真地回憶了一下,皺著眉說:“沒有啊,我沒見過長得這么好看的男生,堪比娛樂圈的小鮮肉了。”
邵世瑾又“哦”了一聲,態(tài)度更敷衍了。
他難道還不如一個稚氣未脫的毛孩子嗎?
——
吃完飯,邵世瑾把她拉到健身房的時(shí)候,黎一楨才知道,天上掉的餡餅是不能吃的。
她是要減肥沒錯,可是她沒想過來健身房啊,初中暈倒在操場上的記憶還清晰的印刻在她腦海里。黎一楨看見跑步機(jī),小腿肚兒都在打顫。
她看向邵世瑾,“邵胖,沒…沒必要吧?我覺得節(jié)食減肥就挺好的?!?br/>
邵世瑾露出溫和的笑容,淡然地陳述:“要么健身,要么你別減?!?br/>
他可不想再送她進(jìn)醫(yī)院。
黎一楨都快哭了,她覺得她現(xiàn)在要是選后者,邵世瑾可能要打死她,或者把她們餐廳排除在下期雜志介紹之外。
于是她趕鴨子上架,顫巍巍地說:“健…健身吧?!?br/>
黎一楨辦了健身卡,感覺軟妹幣如流水般流逝,她努力安慰自己,反正本來就要減肥,為健身付出,她一點(diǎn)都不難過。
她只是想砸了健身房而已。
肌肉發(fā)達(dá)的教練攙著她上了體重秤,黎一楨總覺得自己有種被脅迫的感覺。
再低頭看一眼稱,75公斤,竟然比她自己在家稱得還要重。
黎一楨扁扁嘴,看向教練,“教練,我能把外套脫了再稱一次嗎?”
邵世瑾無語地幫她拿著外套,黎一楨讓教練在體重記錄表上把體重精確到73.9公斤的時(shí)候,沖教練笑得燦爛,仿佛笑出了一朵花來。
黎一楨的適應(yīng)能力極強(qiáng),二十分鐘后,她已經(jīng)從愁眉苦臉變成興致勃勃的樣子,順便恬不知恥地摸了一把教練的肱二頭肌。
邵世瑾看不下去了,把她的外套扔在了跑步機(jī)上,二話不說把她拉了過來。
黎一楨還沒摸夠呢,不過看到邵世瑾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好,她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她不明所以地問:“邵胖你干嘛?”
邵世瑾扯了扯嘴角,“怕你渾水摸魚,我決定親自調(diào).教你。”
調(diào).教~
真是一個讓人忍不住心神**的詞語。
然而到了黎一楨這里,就只剩下了肥肉在**。
經(jīng)歷了一下午的蹂.躪,黎一楨只覺得渾身酸痛,差點(diǎn)沒摔那兒,還好邵世瑾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黎一楨順勢抱住他的手臂,“邵胖,扶我一下,我覺得我不會走路了?!?br/>
邵世瑾冷哼了一聲,“不要妄想摸的我的肌肉?!?br/>
他把她想成什么人了?!黎一楨憤懣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然而她發(fā)現(xiàn)自己掐不動……
黎一楨拍拍他的手臂,“邵胖,我發(fā)現(xiàn)你練得堪比教練了。”
邵世瑾得意地說:“吃蛋白。粉吃出來的肌肉和練出來的能一樣嗎?”
黎一楨趕忙拉著他跑了,這話說出來他也不怕拉仇恨嗎?!
結(jié)束慘無人道的摧殘后,黎一楨回店里拿東西,邵世瑾陪著她一起。
剛推開門,黎一楨就聽見方姐的笑聲。
方姐整天不茍言笑的,這會兒是怎么了?懷著好奇心,黎一楨走了過去,看到上午來找兼職的那個男生坐在方姐對面,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她拉住正在值班的石蕊問:“方姐這是怎么了???”
石蕊攤手,“我也不知道?!?br/>
兩人沒忍住聊了一會兒。
石蕊看到邵世瑾,八卦地問:“后面那位跟你什么關(guān)系?。俊?br/>
黎一楨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低頭玩手機(jī)的邵世瑾,她仔細(xì)想了想,終于找到一個極好的名字來形容兩人的關(guān)系,“冤家?!?br/>
石蕊壞笑,“好好把握。”
“把握什么,就是好朋友而已?!崩枰粯E身正不怕影子斜,淡定地否認(rèn)。
聽到她的話的某個人卻不淡定了。
邵世瑾眉頭皺得緊緊的,耳邊不斷循環(huán)著“好朋友”三個字。他怎么覺得有點(diǎn)失落呢?
他看著黎一楨的背影,陷入了深思中。十年沒見,現(xiàn)在的他還是當(dāng)初的心意嗎?
黎一楨轉(zhuǎn)過頭來,正巧看見他若有所思的模樣。
邵世瑾發(fā)覺黎一楨在看自己,立刻轉(zhuǎn)移了視線去看別處,那個男生的背影好像有些熟悉。
正想著,黎一楨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和石蕊的對話,拉著他走出店里。
黎一楨小心翼翼地問:“你剛剛沒聽到什么吧?”
邵世瑾的心都吊了起來,他佯裝淡定,“聽到了?!?br/>
黎一楨無語,他就不能騙騙她嗎?
男女的友誼最經(jīng)不起這種玩笑,萬一他誤會自己對他有所企圖怎么辦?
這么想著,黎一楨有些著急地澄清著,“石蕊她就是開個玩笑,我們高尚的同桌情誼怎么可能那么狗血世俗!”
邵世瑾定定地看著她,告白的念頭全部煙消云散。他倒是想狗血世俗一些,有人不給他機(jī)會。貓撲中文